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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
哈尔诊所的空气里,总飘着一股奇特的、让人安心的味道。
淡淡的消毒水味混着草药茶的苦香,偶尔还能闻到点……若隐若现的奶狗香味儿,那是角落里某个小家伙身上的味。
这地方不像大医院整天闹哄哄,哈尔医生主要看街坊邻居的头疼脑热。
更多时候,他其实是个心理医生,专门处理各种不开心的“鸡毛蒜皮”。所以诊所里通常没什么人,尤其是夏天的下午更是清净得很。
此刻,这份清净正被一阵“啪嗒、啪嗒”的轻响打扰着。
诊所的主人,哈士奇兽人哈尔,正懒洋洋地瘫在诊疗椅里。
他白大褂的扣子解着两颗,露出一小片白绒毛,身后那条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地面。
“将军!”
一声喊叫从地毯上传来,嗓门还带着奶音。
只见一只暖黄色的小毛龙,盘腿坐在一堆花里胡哨的卡牌中间。他就是丢丢,哈尔的副手兼诊所吉祥物。
他正激动地指着一张卡牌,试图用一套他自己瞎编的规矩翻盘。
“看!我这张‘远古喷火龙’的隐藏效果是‘毁灭爆裂疾风弹’!可以无视你的防御,直接烧掉你的‘雪地狼王’!”
他把小胸脯一挺,理直气壮,“龙就是比狼厉害,这是常识,三岁小孩都懂!”
哈尔用肉垫爪子揉了揉眉心,看着丢丢那根因为兴奋而“啪嗒、啪嗒”拍地的小尾巴,心里直乐:
“这小鬼,又想用他那套歪理邪说赢走我的布丁。”
他嘴上却不紧不慢地说:“丢丢,你那尾巴都快摇出火星了。别挣扎了,乖乖承认吧,你今天下午茶的布丁,归我了。”
“不行不行,这局不算!我刚才没看清卡牌说明!”丢丢腮帮子一鼓,眼看就要耍赖扑上来。
就在这时,门上的风铃“叮铃”响了一声。
诊所的玻璃门被推开。
一个穿高中校服的狼人少年走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一个高大狼人。
那少年手里紧紧攥着书包带子,眉毛拧在一起,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:
“直接来找哈尔医生……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?但……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
他身后的男人体格壮得吓人,一进门就得微微低头,免得耳朵撞上门框。他一进来,诊所里原本轻松的空气好像都沉了半分。
刚才还耀武扬威的丢丢,看见这男人,立马“嗖”一下缩起脖子,手脚并用地滚到了哈尔的椅子后面,只探出半个脑袋,偷偷往外瞧。
“小灰,”哈尔立刻坐直了身体,刚才那股懒劲儿瞬间收了起来,眼神变得锐利而温和,“还有……黑狼先生。欢迎,请坐。”
他温和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年轻的灰狼脸上,那双蓝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忧虑。
“看你的表情可不太好,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小灰局促地攥了攥校服衣角,嘴唇动了动,似乎不知道从何说起:“哈尔医生……我……我们是为雪糕来的。”
“雪糕?”椅子后面立刻探出了丢丢那颗毛绒绒的脑袋,好奇心暂时战胜了恐惧,“雪糕怎么了?我们昨天还一块儿打游戏来着,他感冒了吗?”
二
穿过挂着贝壳风铃的珠帘,就到了里头的咨询室。
外面的声音一下子小了下去,屋里很安静,只听得见矮桌上那个小加湿器“咕噜咕噜”地冒着白汽。
这里的布置,一看就是为了让人放松的。沙发软得能陷进去,地毯厚得踩上去没声儿。桌上还放着一壶冒着热气的茶。
小灰一坐进沙发,整个人总算稍微放松了些。
尽管他还是两只手紧张地绞着校服裤子,眼神不知道该往哪儿放,一会儿看看地板,一会儿瞟一眼哈尔医生。
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麻,各种念头横冲直撞。
“该怎么说?说雪糕最近躲着我?会不会显得我很小气、很多事?
可是……真的很奇怪啊。尤其是在我……在我发现自己对他光溜溜的身体有那种……那种丢脸的想法之后,他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我心里放电影,让我胡思乱想。
不不不,这个绝对不能说,打死也不能说!”
他深吸了一口带橘子味的空气,这才勉强开了口,声音不大:
“医生,是关于雪糕的……他最近,有点奇怪。”
“总是把自己一个人锁在房间里,我叫他吃饭他才出来,也不怎么理我。”
“以前我们……我们一直都是一起洗澡的,现在他都躲着我……”
“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,让他开始讨厌我了。”
说到后面,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耳朵也耷拉了下来,显得特别没底气。
旁边的黑狼舅舅伸出宽大的手掌,在小灰的肩膀上安抚地拍了拍。
他声音低沉,一开口就让人觉得心里踏实:
“医生,您知道的,雪糕是领养的,他小时候……经历过一些非常不好的事。”
“小灰的父母经常需要在外出差,可以说,一直是小灰像个小大人一样在照顾他。”
“最近雪糕对小灰的态度转变很大,这让我们很担心。”
“这孩子戒心重,如果连小灰都不行,那其他人…更不可能问出什么了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雪糕这孩子对我有一种本能的害怕,只是远远看一眼他都会特别紧张,浑身僵硬。
我已经很多年没去过他们家了,这次是小灰实在扛不住了,我才陪他过来。”
哈尔一直很认真地听着,一边用触控笔在电子记事本上飞快地记着什么,屏幕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。
等他们都说完了,他才开口:
“别担心,小灰,黑狼先生。根据你们的描述,这听起来很像是青春期常见的心理波动。”
他看着小灰,语气温和但很笃定:“尤其对于有过创伤经历的孩子来说,他们表达叛逆和不安的方式,可能会更特殊一些。
也许他只是开始想要有自己的空间,你这个当哥哥的太关心,反而可能让他感到压力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该怎么办?”小灰的蓝眼睛里满是迷茫。
“心理问题,最忌讳心急。”
哈尔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玻璃药瓶,递了过去,
“我们先从最简单的入手。很多焦虑和坏情绪,都跟睡不好有关。
我这里有一种纯草药的助眠剂,很温和,没有副作用。
小灰,你今晚让他睡前喝下,先保证他能睡个好觉。
很多时候,睡一觉醒来,那些乱七八糟的别扭劲儿,自己就会好很多。”
黑狼伸手接过药瓶,他打算伸手指拿出药看,不过似乎因为手指太粗而放弃了,随后拧开盖子凑到鼻子下闻了闻。
他冲小灰点了点头,把瓶子递了过去。冰凉的瓶身让小灰乱糟糟的脑子稍微清醒了些。
“只是青春期吗?好像……也说得通。”
他心里这么想着,可那份不对劲的感觉,却还是隐隐约约地在心底没散去。
三
天黑了,小灰家里的灯亮了起来。
厨房里传来“滋啦”一声热油响,很快,胡萝卜炖肉的香味儿就飘满了屋子。
小灰围着条印着胡萝卜的围裙,正在灶台前忙活着。
“哈尔医生说得对,可能就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他边在心里给自己打气,边熟练地翻着锅里的菜,“今晚就跟平时一样,别让他有压力。”
他眼角余光扫过客厅的墙。
暖黄的灯光下,墙上贴满了照片,记录着雪糕从刚来家里时怯生生的样子,到现在一点点笑得开朗起来的每个瞬间。
就在这时,一间卧室的门轻轻开了。
雪糕从里面走了出来。这是个通体雪白的兔子兽人,长长的耳朵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闻到饭香,他那双红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他看着有些瘦,但胳膊腿的线条很结实,是长期跟小灰一块儿疯玩打闹练出来的。
雪糕在客厅里犹豫地站了一会儿,看见小灰在厨房忙的背影,才像只胆小的小兔子,慢慢挪了过去。
饭桌上,雪糕吃着吃着,忽然就拿着筷子出神了。
“发什么呆呢?”小灰注意到了,“菜不好吃?”
“啊……没有没有,”雪糕吓了一跳,赶紧摇头,头顶的长耳朵也跟着晃了晃,
“就是……今天放学,在街角好像看到一个背影,很像……很像以前那个坏人。
但……大概是我看错了。”
他含糊地把这事带了过去,立刻低下头大口扒饭,像是在掩饰什么。
小灰的心沉了一下,但看雪糕不想多说,也没追问,只是给他碗里夹了块炖得烂烂的肉,放柔了声音说:“别胡思乱想了,快吃吧,都凉了。”
饭后,两人跟平常一样在客厅写作业,之后又窝进沙发,一人一个手柄打格斗游戏。
电视屏幕上光影闪烁,雪糕的兔子拳击手被小灰的狼人战士一个大招打趴下了。
他夸张地把手柄一扔,顺势倒在沙发上,笑着抱怨:“哥!你又用大招!说好了不用的,耍赖!”
他一边说,一边耍赖似的把脑袋靠在了小灰的肩膀上,鼻尖尽是哥哥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露味儿,混着他自己的体味,让他安心,又忍不住心跳加速。
睡前,小灰从厨房端了杯温牛奶。“喝了早点睡。”他看着雪糕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。
雪糕一点没怀疑,乖乖接过去,“咕噜咕噜”一口气喝完了。
“晚安。”小灰像往常一样,伸手揉了揉雪糕那头软软的白毛。
指尖划过雪糕敏感的耳根,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脸颊也变得有些微红,小声回了句“晚安,哥哥”,就飞快地钻进了被窝。
小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,直到听见里面传来平稳的呼吸声,才轻轻带上了门。
四
天黑透了。
深夜的空气又冷又静,窗帘缝隙透不进一丝街灯的光。
屋子里一片死寂,只有老旧冰箱在厨房的角落里,发出几乎察觉不到的、单调的嗡鸣。
雪糕和小灰早就在自己房间睡了,爸妈不在家,今晚本该很安静。
毫无征兆,一声脆响。
一个火辣辣的巴掌把雪糕从梦里抽醒了。
他猛地睁眼,眼前一片漆黑,但身体的感觉无比清晰:他被扒光了,呈一个“大”字型被绑在了自己床上。
手腕和脚踝被粗糙的绳子捆死在床的四角,布料的质感磨着皮肤,每一次挣动都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“啊……救……”
他刚要喊,一个黑影就压了下来,带着一股冰冷的、若有若无的铁锈味。
一个高大的黑狼站在床头,这个身影逐渐和记忆深处的恐怖身影重叠,他戏谑的爪子准确地掐住了雪糕的喉咙。
“嘘…安静点。”黑狼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,“再多一个音节,我就把你哥哥也抓过来,让他欣赏一下你现在的样子。”
一想到小灰,雪糕什么都顾不上了,立刻闭了嘴。
“小兔子,密码是多少?”黑狼问道。
“我不知道……什么密码……”雪糕的声音在发抖,牙齿都在打颤。
黑狼的爪子猛然收紧。
“少装蒜,你是他们的儿子,密码就在你这。”
雪糕瞬间喘不上气,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空。死亡的感觉那么近,那么真实。
[是他们!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!可恶,我可不会把爸妈的心血给你们这些凶手!]
不过,只是一瞬间,他心里的愤怒又瞬间退去,恐惧又浮现出来。
[我把这个家伙引来了小灰哥家里,小灰哥怎么办…]
想起哥哥,雪糕心里一暖,突然获得了勇气。
[只要我死了,密码就会永远埋葬。这个恶魔就会离开,小灰哥就能平安无事。虽然他一定会很伤心,不过至少能安全。]
他不再挣扎,自暴自弃的说:“杀了我也没用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。”
就在他意识快要断线的时候,黑狼突然松了手。
“你果然知道,都试图寻死了。”黑狼冷笑着,转身走向房门。脚步声在寂静的屋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雪糕心里咯噔一下,坏了。没过多久,隔壁就传来了几声闷响、桌椅拖动的声音,和一声被死死捂住的、短促的尖叫。
几分钟后,门再次被推开。
黑狼回来了,手里拎着同样光着身子的小灰,被捆得结结实实。
小灰健壮的身体上全是挣扎过的红痕,灰色的毛都乱了。他双手被反剪在背后,两条腿分别被折叠捆着,嘴里塞着口环,眼睛蒙着厚实的黑布。
他什么也看不见,但能听到雪糕压抑的哭声。这声音让他心都碎了,他拼命扭着身体,徒劳地挣扎,想告诉雪糕别怕。
[雪糕…别怕…!这个混蛋…别碰雪糕…!]
雪糕看着小灰这副受辱的样子,肉棒竟可耻地跳了一下。
这个小小的、背叛身体的反应,让他瞬间恨透了自己。
“还不说吗?”黑狼将一个冰冷的金属项圈扣在了小灰的脖子上,“咔哒”一声锁死。他用力一扯,小灰的脖子被迫后仰,喉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。
“你看,只是一个对你毫无用处的密码。难道它,比这个你朝夕相处、一直为你付出的哥哥,还要重要吗?”
这话刺得雪糕生疼。“不是的!”他哭喊着,“我真的不知道!求求你别伤害他!”
他心里有个信念在硬撑:小灰的父母天亮就回来,这人不敢真下死手。只要撑到天亮,就结束了。
[对不起,小灰哥…再坚持一下…天亮就好了…对不起…]
黑狼的视线落在了雪糕阳具的变化上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:
“哦?我好像明白了。原来看着哥哥这个样子…小兔子会兴奋啊。这身体,确实很诱人,对吧?”他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爪子,描摹着小灰紧实的腹肌。
这话和这个动作,让小灰又羞又怒。陌生的爪子在他身上游走,让他恶心得想吐。
他明白了,这个恶魔在用他受辱的样子去刺激雪糕。
[别听…雪糕,别听他胡说八道!也别看我这个样子!]
羞耻和愤怒让他疯了一样挣扎,喉咙里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。
雪糕感觉自己最脏的心思被活活刨开了,羞耻得想死。那
不该有的反应,现在就是个罪证,烧着他的脑子。“你胡说!不许你碰他!”他尖叫着,声音都破了。
“哎,别激动呀小灰,”黑狼轻描淡写地说,“我只是说出事实而已。对了,忘了你看不到…那么,你就用身体自己感受一下吧。”
话刚说完,他提起小灰,脸朝下地压在了雪糕身上。
这个姿势恶毒到了极点:膝盖撑在雪糕头的两边,胸口压着雪糕的肚子。而雪糕那微微挺立的肉棒,则穿过口环,直接侵入了小灰的口中。
这一下让小灰脑子全白了,只剩下恶心和羞耻。
[不…不…雪糕的…我不能!] 他猛地干呕,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罩下面流出来,濡湿了布料。
他拼命摇头,但甩不掉,每一次晃动都只会带来更深的刺激。他快被这种又脏又对不起雪糕的感觉逼疯了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”雪糕也崩溃了。
他能感到小灰在他身上抖得有多厉害,能感到哥哥热乎乎的眼泪混着口水,从自己的下体流下。
“求求你把他拿开……是我错了!都是我的错!”
“小灰你也感觉到了吧,”黑狼的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在雪糕耳边响起,“嘴上说着不要,可雪糕的身体却很喜欢呐。”
他又凑近了些,指着悬在雪糕头上的、小灰的下体,轻笑道:“还有这个,小兔子从没这么近看过吧。是不是很棒?”
这话让小灰浑身冰凉,他意识到,自己越是生气挣扎,就越是成了折磨雪糕的工具。
[他想逼疯我们…]
一股巨大的无力感让他动不了了,他死了一样瘫在雪糕身上。
[对不起…雪糕…是我没用…别听他的…坚持住…]
他只能用这种法子,试着停下这个残忍的循环,自己一个人扛着这份屈辱。
小灰不动了,雪糕明白了他的意思,不过也更加痛苦。“你冲我来!杀了我!”他凄厉地喊。
“别这么看我,我可什么都没做。”黑狼的语气轻松得令人发指,“我只是…把你们放在了一起。
“你看,明明是你们自己在互相折磨,不是吗?”
“想要我收手,你只需要告诉我密码。”
“或者,只是想让你哥不被你堵着嘴?那你软下来就行了。”
“小兔子,这一切,都取决于你。”
“软下来……”这两个字像咒语一样钻进雪糕耳朵。他闭上眼,拼命想让那不该硬的地方软下去。
[求你了…软下去啊…为什么…] 他在心里求自己。可是,做不到。
小灰哥温热的身体就压在他身上,那份触感太真实了,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个罪恶的事实。
他感觉到小灰的下巴绷紧了,那点细微的压力让他浑身一抖。他知道,那是哥哥在无声地反抗,在用最后的力气告诉他[不要被骗了]。
哥哥的温柔和信任,反而更让雪糕心痛,尤其是只有雪糕自己知道,黑狼的说法并非全无道理。
“是我……都是我的错……”他崩溃地大哭,“我是个怪物……对不起,小灰哥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背德的刺激和巨大的罪恶感混在一起,更滋长了源自隐秘欲望的快感,
未经人事的雪糕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悬崖边。小灰虽然尽力克制,不过仅仅些微挣扎对雪糕来说就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黑狼静静地看着,享受着这份绝望。
就在这死一样的安静里,雪糕感觉什么要失去控制。一股热流从小腹冲上来,根本控制不住。
[不,不要在这种时候……!]
“啊……不……求你……”
他的腰不受控地挺了一下,接着就发出了绝望的呻吟。
一阵无法抑制的抽搐过后,他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,那声音里分不清是哭还是爽,只剩下无边的痛苦。
“啊——!”
他射了。把他最肮脏的东西,射进了最敬爱的哥哥的嘴里。
一股热乎乎的液体猛地冲进喉咙,小灰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本能的恶心和反胃。
他剧烈地呛咳,像被人踩断了脊梁骨。一股凉意从骨头缝里钻出来,取代了愤怒。
[结束了…]
他感觉自己从里到外都脏透了。
“哎呀,真是个涩情的兔子。”黑狼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我还没做什么呢,就射进哥哥嘴里了。既然你已经爽过了,是不是,也该告诉我密码了?”
“呜呜,你杀了我吧……”雪糕的魂好像已经死了,只是喃喃自语。
“才爽过一次,就想寻求解脱了?你这小兔子,真是只在乎自己呢。”黑狼的耐心似乎耗尽了,
“你知道在得到密码前我不可能杀你,那么就只能继续辛苦哥哥了。”他拿出一个假阳具,从后面靠近了小灰。
那冰冷的东西碰到身体的一瞬间,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恐惧击垮了小灰。[啊啊…滚开!!!别碰那里!] 他的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、吓到变调的呜咽。
雪糕空洞的眼神,在看到那个东西时,瞬间被巨大的惊恐填满。
“不要——!!!”雪糕发出不像人的尖叫,他疯了一样地挣扎,手腕脚踝立刻磨出了血,“不要碰他!!!停下!!!我说!!!我什么都说!!!!”
他想,必须说个假的,拖时间。只要能阻止眼前这件无法挽回的事就行。
“嗯,说吧。”黑狼一边说着,一边抓住了小灰的尾巴根,将那个冰冷的异物缓慢而坚定地推进。
“呃啊啊啊——!!!”小灰发出了像被活活剖开的惨叫,身体痛苦地弓起来,抽搐着。
这痛苦的姿势让他喉咙被雪糕的肉棒堵得更加严实,呼吸都变得困难。
“9210...70251!!”雪糕歇斯底里地吼出了一串乱码,“我说完了!!!求求你停下!!!”
黑狼直到将异物全部送入才松开手,冷漠地说:“哦,早这样不就好了。我也不是什么不讲信用的人,我去验证密码,如果正确,就放了你们。”
门“咔哒”一声关上了。屋里又陷入死寂。
小灰彻底瘫了下来,不仅仅是因为刚刚的剧痛。
他以为雪糕为了他,说出了一个重要的秘密,本应该保护弟弟的自己,此刻反而成了弟弟的软肋。
这个念头像块大石头一样压着他,让他魂都动不了。
而雪糕知道,他这个谎言换来的只是一些休息的时间。
五分钟过去了。
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沉重又混乱的呼吸声。每一秒都是折磨。雪糕能感到小灰哥身上那死沉死沉的重量,知道哥哥把所有的错都扛自己身上了。
“哥……”他用哑了的嗓子费力地开口,“哥……你听着……那个密码……是假的……我骗他的……”
[假的?] 小灰僵硬的身体猛地一震。[雪糕他…没有屈服?]
是喜悦,不过随后是更深的恐惧。这意味着那个恶魔还会回来。
十分钟过去了。
对黑狼随时会回来的恐惧,在安静里被拉长、冲淡。
一个疯狂的、连雪糕自己都不信的念头冒了出来。[他是不是……不回来了?]
小灰却不敢想得太美,他知道,不能把希望寄托在外人身上,只有动起来才行。
他忍着后面撕裂的疼和屈辱,开始用被绑着的手指,一点一点地去磨手腕上的绳结,动作又慢又痛苦。
十五分钟过去了。
时间长得足够让希望发芽。
“哥!”雪糕的声音激动得压不住,“他肯定走了!那个密码,格式很像紧急求救码!他肯定触发了警报被追踪了!”
这个念头让他狂喜,好像在黑洞里看到了一丝光。
连小灰也开始动摇,他开始愿意赌一把,赌雪糕是对的。
二十分钟过去了。
黑狼还是没回来。
这个微弱的可能性,成了小灰活下去的全部力气。他不再是慢慢地磨,而是用尽全力,近乎自残地疯狂拉扯。
终于,在一声压到嗓子眼里的闷哼后,他感到手腕上的绳结,传来了一声最好听的松动声!
雪糕的声音里第一次有了真正的希望:“快点哥哥,我们就要得救了!”
可就在这时,门锁处,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声。
门,开了。
“嗯?居然还在幻想着得救吗?”黑狼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死神,“不过,小兔崽子果然是在骗我。”
希望瞬间破了。
小灰猛地僵住,停下所有动作,身体又变回了那具死气沉沉的“玩偶”。
[他回来了…撑住…我必须…等一个机会…]
那一点点松动的绳结,是他最后也是唯一的底牌,必须藏好。
“是我骗了你…把你的手段都用在我身上吧,杀了我都行,只要别再折磨小灰了。” 雪糕在冲着黑狼喊着。
“你看,你明知道我不可能杀你。”黑狼踱步进来,语气中满是嘲弄,“你也清楚地知道怎么让你哥哥脱困,只是你自己,不愿意罢了。”
雪糕彻底绝望了,他看着小灰,脸上是一种死灰的平静:“……我告诉你。但是你要先把他放了……让我亲眼看着他没事。
然后,我就告诉你。”
“小兔子,你在跟我谈条件嘛?”
黑狼冷笑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,伸手按下了小灰体内假阳具的震动开关。
“——呃啊啊啊啊!!!!”一阵被异物搅动的恶心、折磨和强烈的快感混在一起,让小灰发出了凄厉的闷吼,身体像通了电一样剧烈抽搐。
就在这片混乱里,他手上没控制住力道,猛地挣脱开了一只手!
同时,小灰的惨状也彻底击溃了雪糕。他脑子里那根叫“理智”的弦,终于断了。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他尖叫着,把那个他用命守着、用父母的血换来的真密码,疯了一样地吼了出来!
“204679427!!!我说了!!快让它停下!!!”
“哦?”黑狼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小灰挣脱的那只手,声音里充满了恶魔般的讥讽,
“看来你哥哥差一点就成功了啊…啧啧啧,真可惜,就差那么一点点。”
“如果,我是说如果,你早点给我密码,你哥哥等我拿着密码走了再动手…说不定你们就真的成功了呢?”
“可惜了,是你,亲手终结了这个机会。”
这句“只差一点”让二人都如坠冰窖。雪糕意识到,自己不光背叛了父母,还亲手葬送了他们最后的机会。
黑狼把小灰的手重新捆好,甚至还缠上了一圈厚胶带,把最后一点希望也堵死了。他走到门口,又像想起什么,转过身。
“对了,差点忘了。为了‘奖励’你刚才的善意提醒,我决定…让你得偿所愿。”
他抓住狼尾,将小灰因酷刑而硬挺的下体对准了雪糕的唇部。
“给小兔子吃点想吃的东西吧,想吃,就张嘴。”
雪糕疯了一样地摇头,死死咬着牙,做着最后的抵抗。
“哦,不想吗,”黑狼的声音毫无波澜,“那为了避免你被不懂事的哥哥强行喂食,我还是先帮他锁上吧。”
他拿出一个冰冷的锁精环,套在了小灰的根部并猛地收紧。
“呃啊啊——!!!”双重夹击的痛苦,让小灰从喉咙挤出了一声惨烈的悲鸣。
[是我的挣扎导致哥哥被锁上]
这个念头让雪糕彻底崩溃。他不再抵抗,慢慢张开了嘴,准备用自己的身体赎罪。
[..至少让哥哥舒服释放出来]
但他根本没猜到黑狼有多恶毒。
他一把将小灰的屁股压下,把他那根被多重酷刑折磨的阳具,完全送入了雪糕张开的嘴中。
发现小灰还在本能地收紧腿想挣脱,黑狼不满道:“啧,这都能忍住不操进去。”
“不过,既然弟弟都主动张嘴要了,做哥哥的,可不能扫兴啊。”
他又拿出两个带着微弱电流的乳贴,贴在了小灰的胸前。
“这下,总该可以了吧。”
嘴里的温软和胸口的刺激成了最后一根稻草,小灰的理智彻底碎了,身体在多重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地、机械地挺动。
[我在…干什么?…我在…操雪糕…]
[雪糕…快闭嘴…快停下…快停下…杀了我!]
可是小灰呐喊的意志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,没有惊起半点波澜。
随着欲望和痛苦的积累,连思考都成了奢望。
小灰早已发不出声,只有被弟弟的肉棒堵住的、模糊的哽咽和呛咳,伴随着他完全失控的身体,在这死寂的屋子里奏出最绝望的调子。
而雪糕在意识到黑狼的险恶后马上后悔,不过嘴已经合不拢了,只能任由哥哥的肉棒在他嘴里肆虐。
他明白自己为了所谓的赎罪张开的嘴,反而成了惩罚哥哥最残忍的刑具。
他甚至不敢去想被迫行背德之事的哥哥现在有多痛苦。
“有弟弟这么主动的服侍,小狼你可得好好享受,别再总想着逃跑了。”黑狼说完,终于离开了。
门关上了,但地狱里的折磨没停。
小灰被钉在雪糕身上,继续着那身不由己的抽动,像一个不知疲惫的电动玩具。
那个锁精环是永恒的酷刑,欲望一次次把他推到崩溃边缘,又被硬生生挡回来,没法释放,只剩下没完没了的折磨。
他已经哭不出来了,喉咙里只剩下被玩坏后本能的“嗬嗬”声。
雪糕麻木地张着嘴承受一切,他看着哥哥被汗水浸湿的毛,看着他蛋蛋一下下砸在自己鼻尖,看不下去,闭上了眼。
可他又听到哥哥喉咙里那痛苦的嗬嗬声,能感到他每一次不受控制的抽动。
一个念头冒了出来:[快回来啊…你这个混蛋,快回来啊!求你了…回来把它关掉!]
他竟然开始祈祷那个恶魔快点回来,不管回来做什么都行,任何酷刑,都比眼睁睁看着哥哥这样被活活玩坏要好。
然而,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两分钟,五分钟……
黑狼没回来。
雪糕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一个新的、更恐怖的念头抓住了他。
[密码…是真的…他不会回来了…他拿着密码走了…不会有人来关掉它了…]
一股比死还冷的寒意彻底淹没了他。他要亲眼看着小灰哥,就这样,被活活折磨到死!
“怎么办…谁…来救救哥…”
他用尽力气说话,但下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臼了,只能发出漏风的声音,
“没关系的…哥…哥…这不是你……我知道…我陪着你…”
不过小灰已经疯了,听不见这些。雪糕开始用舌头和喉咙,笨拙地、温柔地,主动配合起正在他口中施虐的阳具,只希望哥哥能稍微舒服些。
小灰感觉到了。
在这片混乱里,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让他从麻木中惊醒。
小灰的身体猛地一僵,那不受控的挺动,有那么一瞬间,竟然停滞了。
[不……雪糕…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]
[我不是你哥哥了……我只是……一个在操你的……畜生……]
一股对自己恶心到极点的恨意让他猛地夹紧双腿,拼命想从那个温软的地方逃开。
但这徒劳的抵抗,只换来身后更猛烈的一绞,和一次更屈辱的、更深的顶入。
“呜——”
小灰的喉咙中挤出了长长一声呜咽。
听到那声呜咽,雪糕浑身一僵。
[坏掉了。]
这曾是他最阴暗、最渴望的幻想。可当它真的发生时,没有快感,只有钻心的疼。
[因为我。]
眼泪再也控制不住,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滚落。他哭不出声,喉咙里又咸又苦。
但他没有停,重新开始吞咽,把那根肉棒,和所有将要冲出喉咙的什么,都一起咽了回去。
五
过了不知道多久。
久到那永恒折磨的嗡鸣、喉咙里的呛咳、皮肤上黏腻的汗……这一切感官都像被拉长的口香糖,开始变得模糊、稀薄。
突然,一双黑色的狼爪穿过小灰肋下,扣住他的胸口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。
[他回来了!]
新鲜的、尖锐的恐惧刺穿了麻木,他开始剧烈挣扎,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野兽,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、野性的嘶吼。
一只黑色的狼爪闪电般扣住了他的嘴筒子,死死压住。
就在他以为新的、更恐怖的酷刑要开始时,一个声音在他耳边炸响:
“小灰!你给我冷静点!这他妈只是个梦!你反应这么激烈会影响到医生的!”
……舅舅?
小灰猛地一愣,眼前那色情又暴力的画面,像是被人拿锤子砸碎的玻璃,开始扭曲、碎裂。
他僵硬地扭过头,看见真正的舅舅黑狼正满脸通红地从身后抱着他,一副想放手又不敢放的样子。
旁边,哈尔医生正悬着一个虚拟面板,面无表情地飞速记着什么。
至于丢丢……那小子正一脸通红,一手捂着流血的鼻子,另一只手却兴奋地握着什么,眼睛还死死地、一眨不眨地盯着梦里雪糕二人光溜溜的身体,尾巴尖兴奋地小幅摆动着。
他们所有人,都“站”在雪糕的卧室里,身上罩着一层丢丢的能力弄出来的、像水波一样荡漾的淡淡光晕。
“我……我们……”小灰脑子一片空白,刚才自己竟然完全陷进了雪糕的梦里,看到了那样……让他心跳失控、身体发烫的画面!
热气“轰”地一下冲上头顶,从脸烧到了耳朵尖。黑狼也同样满脸通红,尴尬地干咳了两声,总算松开了钳着外甥的手。
“好了,样本采集完毕,丢丢你可以停了。”哈尔推了推鼻梁上并不存在的眼镜,完全不受这尴尬气氛的影响。
“啊..再看看呗,说不定会有大反转呢...”丢丢虽然嘟囔着,但还是乖乖停手了。
哈尔转向平复下来的黑狼,说到:
“结论很明显,这个梦,由两部分核心情感构成。第一,是恐惧。雪糕潜意识里依然缺安全感,对过去的阴影,投射到了他同样感到‘害怕’的、高大威严的黑狼先生身上。”
黑狼转过头与小灰对视,无辜地耸了耸肩。
哈尔医生顿了顿,眼神锐利地看向小灰:“第二,是欲望。”
“青春期的性懵懂,加上长期以来对你这个哥哥百分百的依赖和亲近,让他自己也分不清这份感情的边界在哪。”
“最后,这份感情变成了对你,非常强烈的、超越了兄弟情分的爱慕和性幻想。”
“但这种禁忌的情感让他感到罪恶,所以在梦里,欲望得以‘被强迫’和‘被折磨’的形式出现,这样他就不必为自己的想法感到自责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梦里那个黑狼的性格……”小灰艰难地开口,梦里那个“黑狼”强势可怕,手法也娴熟得不像话……
“问得好,”哈尔的目光像手术刀一样,精准地射向还在一边兴奋地擦鼻血的丢丢,
“梦里这个‘施暴者’的性格,轻浮、好色、爱开黄腔,还喜欢逗人……这不可能是只见过雪糕一面的黑狼先生。喂,丢丢,”
他盯着那条心虚地缩起脖子的小龙,
“这个表演风格,我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?……你是不是平时跟雪糕玩的时候,没少开这种恶劣的玩笑,还偷偷摸摸给他看了些不该看的东西?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他可爱,逗逗他嘛……”
丢丢还红着脸呢,尾巴尖又羞耻又兴奋地小幅摆动着,小声地哼哼,“我……我没想到……他玩这么大……”
“那估计这个拷问密码的剧情也是你的哪个影片里的…”
丢丢点点头,发出嘿嘿地笑。
而一旁的小灰却皱起了眉头。
“等等…密码…”他喃喃自语。
“怎么了?”哈尔注意到他的异样。
“会不会真的存在什么密码?”他在脑海努力打捞一个模糊的片段,雪糕还小时候说过的梦话。
四周安静了一瞬。
哈尔医生沉吟片刻,给出了专业的判断:
“如果是真的,那需要联系专业人员。不过这大概率仍然是创伤后应激障碍导致的。
他内心的秘密和恐惧,会反复通过梦境等形式表现出来。这恰恰印证了我的诊断,他的心理压力已经非常大了。”
这时,黑狼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,用轻松的语气拍了拍小灰的肩膀:
“小灰,别想太多。男孩子小时候都会有这种幻想嘛,你小时候不还总说自己是探险家,拿个小铲子要去挖家里院子底下埋着的黄金么?”
小灰一愣,想起自己小时候的傻事,也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这个小房间里第一次有了轻松的氛围。
哈尔见状,便继续开始了他的“训话”:“行了,原因清楚了。比起药物,他现在更加需要家人朋友的帮助。”
“小灰,你的躲闪,加重了他的不安全感。你需要去正视他的感情,也正视你自己的反应。你们需要一次平等的谈话,而不是一个逃避,一个胡乱猜测。”
“黑狼先生,或许您需要一个合适的机会,让雪糕重新认识您。”
“至于你,丢丢,”哈尔的语气瞬间变得严肃,“我给你进行青春期性教育,不是让你沉迷影片,拿朋友的心理创伤来找乐子、当素材的!从今天起,禁止你看那些乱七八糟的小说和影片一个月!你的设备我会上锁!”
“不要啊——!哈尔!我的精神食粮!”丢丢发出杀猪般的哀嚎。
哈尔理都懒得理他,熟练的进行接下来的流程,他弹出一份虚拟协议:“好了,这是保密协议,签一下。我和丢丢受协议约束,绝不会说出雪糕梦里的任何内容;你们则不能外泄丢丢的能力。”
他转向黑狼和小灰,
“那我们先走了。还有黑狼先生,您也离开比较好。
雪糕醒来后的安抚工作,由小灰单独来做会更合适。”
黑狼点点头,“交给你了,小灰,好好陪着他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小灰郑重地应下。
六
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,只剩下小灰自己。
小灰静静地坐在雪糕的床边,看着他熟睡的脸庞。梦里那些疯狂、露骨的画面还在脑中回荡,让他的脸颊和耳朵都烫得厉害。
[原来……是这样吗?他喜欢我……]
[而我那些奇怪的反应,不是厌恶,只是……只是惊慌失措。]
他用爪子捂住自己滚烫的脸,心里又是愧疚,又是种难以言喻的酸涩。
[我这个做哥哥的,居然因为自己的尴尬和逃避,伤害了他这么久……]
就在这时,床上的雪糕轻轻“嗯……”了一声,像是梦里也疼得厉害。
小灰一下回过神,看见雪糕的眉头死死拧着,整个人蜷成一团,抖了一下。
“雪糕?”他赶紧凑过去,伸手想拍拍他,“雪糕,醒醒。”
雪糕的眼猛地睁开了。
那对红眼睛里头,还全是梦里的场景。
他看见小灰的脸就凑在眼前,那张熟悉的脸,瞬间就跟梦里的哥哥重叠在了一起。
“……不!”
他嗓子里挤出一声又短又尖的叫,手脚并用地往床头缩,像是见了鬼一样拼命推他,
“别过来!你快走!快跑啊!”
雪糕的反应像根针,扎得小灰心里一抽。
他长臂一伸,在雪糕彻底缩进角落前,一把将那个还在挣扎的、冰凉颤抖的身子捞进了怀里,死死箍住。
“雪糕!是我!是我!”
小灰把下巴搁在他汗水浸透的毛绒绒的脑袋上,用自己把他整个罩住,在他耳边又急又沉地喊,
“你看看清楚!我是小灰!是哥哥!没事了,那是个梦,已经过去了!”
怀里的身体还在发疯一样地扭,但渐渐地,挣扎的力气小了下去。
熟悉的声音,熟悉的气味,还有这个把自己整个包起来的、牢固的怀抱……是真的。
雪糕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,终于不再推拒。
他把脸死死埋进小灰的肩膀,两只爪子紧紧揪住哥哥背后的衣服,像是要把布料都抓破。
接着,压抑了太久的哭声,才“哇”地一下,毫无保留地爆发出来。
小灰就这么抱着他,一句话不说,任由他哭,一下一下笨拙地拍着他的背。
等那阵汹涌的哭声终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,小灰才感觉到,自己胸口的毛都湿透了,全是雪糕的眼泪和冷汗,黏糊糊地贴着皮毛。
“哭成小花兔了。”他用自以为很轻松的语气说,嗓子却有点哑,
“身上都汗湿了,去冲个澡吧,不然该感冒了。我去给你放水。”
他扶着雪糕站起来,看见那双红眼睛已经肿得像桃子。
以后会怎么样,两个人的关系怎么办……
小灰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。
先不想那么多了。至少现在我得是可靠的哥哥。
先把他弄干净,弄暖和了再说。
七
与此同时。
城市里某个不知名的角落。
一个身影笼罩在黑暗中,连手机屏幕的幽光都没能照亮他的轮廓。
电话通着,那头很安静。
“密码拿到了。”声音很低,像怕惊动什么。
“…204679427…”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End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哈尔治好了病人,
兄弟推进了关系,
舅舅拿到了密码,
丢丢看到了片,
嗯,大团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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