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光从彩绘玻璃窗斜切而入，将欧庇克莱歌剧院内部密室的阴影分割成几何囚笼。夏沃蕾背贴着冰冷的石墙，特训队制服的金属纽扣在地面滚动，每一颗都映出她支离破碎的脸。芙宁娜的静水流辉剑剑峰轻叩大理石地面，剑柄镶嵌的幽蓝宝石随节奏明灭，如同捕食者舔舐利齿。

“我说过要‘彻底’。”神明的声音流淌着裹着蜜糖的毒液，“你的手指在发抖呢，队长大人。”
夏沃蕾的指尖正按在胸口的旧疤上——那是三年前阻止胎海水泄露时留下的勋章，此刻却成为暴君游戏里的坐标。她咬破的唇瓣渗出血珠，军裤滑落至膝间时带起金属搭扣的哀鸣，但比肉体更疼痛的是芙宁娜的审判：
“你以为正义是铠甲？不，那是你脊椎里的倒刺。（剑背挑起她的下颌）每次呼吸都会扎穿脏器，可你还是甘之如饴…多愚蠢啊。”

克洛琳德的身影从帷幔后浮现。决斗代理人仅穿着及膝翻边军靴，精油在她紧实的胸腹上泛着魅光。她沉默地跪坐在芙宁娜脚边，如同被收鞘的利刃，连呼吸都收敛成精准的节拍。

“教教她怎么做一件合格的工具。”芙宁娜的膝盖抵住克洛琳德咽喉，“舔。”
克洛琳德的睫毛颤动一瞬。那个雨夜的记忆如胎海水般涌来：一向以坚强外表示人的决斗代理人，在娇小的神明面前泣不成声，任凭她一件件褪去自己衣物。此刻她俯身贴近芙宁娜的裸足，舌尖从神明纤细的脚踝处开始吻起，然后带着唾液的黏痕缓缓向上，以最虔诚的姿势轻轻扒开女孩的底裤，在粉色的蜜穴上落下湿吻，那是唯有最忠诚的狗才被允许触碰的禁区。

“很好。”芙宁娜抚弄代理人紫蓝色的发丝，“比起某个连伪装都做不好的笨蛋（瞥向夏沃蕾），你至少懂得用‘意外死亡’替换‘处决名单’。”
夏沃蕾的喘息突然加重。她想起上周的灰河清扫行动，克洛琳德提交的报告写着“击毙目标十二人”，但巷尾面包店老板的失踪档案里，分明夹着某张伪造的出国证明…

芙宁娜突然揪住克洛琳德柔顺的紫色长发向后扯，迫使她仰头承受神明俯视的目光：“灰河三号仓库那个逃犯，现在应该在须弥的酒馆里吹嘘自己的枫丹大冒险吧？（轻笑）你以为我不知道？”

克洛琳德的瞳孔缩紧，喉结在芙宁娜指尖下滚动：“…您允许的？”
“当然。”指节顺着代理人脖颈下滑，在乳峰凸起处施加恰到好处的力道，满意地俯视克洛琳德一贯冷若冰霜的俏脸被红晕迅速占据，“死人不会制造变量，但‘复活者’会带来更多乐趣…比如让夏沃蕾队长发现同僚的‘仁慈’？”

夏沃蕾的指甲抠进石缝。原来自己每份任务报告都被交叉比对，原来克洛琳德每次“失误”都是神明的默许——她们都是蛛网上的猎物，自以为在挣扎，实则在配合蛛丝震颤的节奏。

“现在明白了？”芙宁娜松开克洛琳德，任她如断线人偶般跌坐在地，“法律是编织谎言的纺锤，正义是淬毒糖果的糖衣。（走向夏沃蕾）而你…还在用幼稚的善恶观玷污我的棋局。”

神明的剑柄顶端反抵住夏沃蕾心口，幽蓝光芒渗透军装衬衫。夏沃蕾听见体内传来十七道锁扣弹开的轻响。那些植入在关节处的抑制芯片、缠绕在神经束上的静默纤维、埋藏在心肌中的自律回路——全部停止了运作。

“手指，不准停。”芙宁娜蜷坐回悬浮王座上，慵懒地下达最漫不经心的指令。她的脚尖轻点空气，仿佛秋千上的无邪孩童。

夏沃蕾的双手突然抽搐着抬起，一把扯开内衣衬衫纽扣。金属纽扣滚落在地的声响，在寂静的刑房里如同惊雷。这是她在以自主意志响应芙宁娜的指令。

身为枫丹特巡队队长的少女，在神明注视下被迫扒开自己内衣，开始自慰。但是芙宁娜如同旁观席上最严厉的评委，在帮助不成器的演员打低分。

“手指的速度与挺腰的频率都太温吞了。看来我们的特训队队长并不习惯激烈的性爱呢。洛～琳？”

芙宁娜的亲密称呼，甜腻得像是加入过多砂糖的冰淇淋。克洛琳德那御姐的丰满身姿，以无法反抗的状况，直接被比她更加娇小的少女拉扯入怀中。

“唔嗯……唔嗯呜咕……呼哈、哈…”

刚刚粘过神明私处蜜液的唇瓣，现在却与神明的唇舌紧密缠绵。一连串窒息式的舌尖侵攻下，决斗场上不败的代理人，也不禁哼出了代表屈服的喘息。

良久，芙宁娜才放开了她。顺便抚平了克洛琳德被揉乱的发丝，眼角不带感情地扫过一眼夏沃蕾，手掌在克洛琳德浑圆的臀部留下一记响亮的巴掌。

“去，好好教导一下你的竿姐妹，带着我的唾液一起。”

“不…不要…”

在克洛琳德挺着胯部插入的双头龙向夏沃蕾逼近，女孩难得地露出了属于少女的惊慌表情，但随即被代理人的娇唇堵住发声。

“没有办法。夏沃蕾小姐，还是请好好忍耐与…尽量放松。”

深吻的间隙，她听见克洛琳德在自己耳垂边喷吐劝诱的热气。她的胸部被有技巧地抚弄着，每一下节拍都跟随着克洛琳德大腿对她股间的摩擦，夏沃蕾的双腿在不知不觉间向外敞开，更方便外来者的侵入。

“准备好，要来了。”

意乱情迷间，克洛琳德低沉的宣告在夏沃蕾唇边响起。那凶器勾住了少女已经足够湿润的私处，开始顺着阴道向骨盆深处进犯。

“唔哈！”

她们同时发出被贯穿的闷哼。下体的苦痛与被充实的快乐，通过双头龙一起链接进彼此体内，又随着彼此的抖腰愈发深入，奏鸣出仿佛比赛的，此起彼伏的淫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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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两个被驯服者并排跪在王座阶梯前时，芙宁娜忽然退后两步，所有暴虐气息如潮水褪去。她优雅地整理裙摆，仿佛刚才的施虐只是少女的恶作剧。

“给你们个将功补过的机会。”神明指尖凝聚出一滴胎海水，液体中悬浮着露景泉的全息投影，“三天后的月汐之夜，带旅行者来那里。”

夏沃蕾勉强撑起身体：“她不会相信…”
“你不需要她相信。”芙宁娜弹指将水珠打入她眉心，“只要让那维莱特‘恰好’出现在泉边，让派蒙‘偶然’发现胎海水异常，再加上一名与旅行者接触后突然融化的少女…（轻笑）一切巧合将会拼凑成必然。”

克洛琳德突然抬头：“您是想要提前‘开启审判’，对旅行者？”
“嘘——”芙宁娜将食指按在她唇上，“是‘故事修正’。（转向夏沃蕾）告诉旅行者，露景泉底藏着预言真相…至于那维莱特那边…”

她弯腰拾起夏沃蕾的军帽，轻轻戴回对方凌乱的发间：“就说特训队收到了匿名举报，内容关于…（耳语）包括芙宁娜女士私自藏匿溶解少女的遗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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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密室门重新闭合，克洛琳德为夏沃蕾披上外套。特巡队长推开她的手，却在触及对方皮肤时愣住——决斗代理人的手腕内侧布满新月形掐痕，那是长期自我压抑的证明。

“为什么服从？”夏沃蕾嘶声问。
克洛琳德为她系好最后一粒纽扣，声音比月光更冷：“十年前我输给她一场决斗，赌注是‘余生的灵魂使用权’。（拉高衣服下摆，露出耻骨上方的契约纹）但你可以选择…”

脚步声突然从走廊传来。两人瞬间恢复冷漠姿态，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幻觉。芙宁娜的哼唱声由远及近，她抱着装满幽光星星的玻璃瓶蹦跳而过，像个准备恶作剧的普通少女。

夏沃蕾望向窗外，露景泉在夜色中泛着诡谲的蓝光。她知道那里沉睡着什么——不是预言真相，而是芙宁娜数百年来直接间接收集的“失败品”：那些未能复原的溶解少女，此刻正以液态人形的姿态在泉底永恒哭泣。

而旅行者将亲手成为间接的受害人，在众目睽睽下被指控为杀人嫌犯。夏沃蕾握紧胸前的队徽，感受金属棱角刺入掌心的痛楚。这疼痛让她想起被芙宁娜改造的第一个夜晚，神明在她耳边呢喃的真理：

**“所谓正义，不过是最精致的暴力。”**

（终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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