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众神之塔。高七十七。
苍兰飞抵皇城的时候,奥托在七十六层继续奸淫,并以为尸体流出的体液是美的,红色白色。
苍兰赶在返城的大军之前展翼而来,她看见众神之塔上空笼罩着惨淡的云。
她迳自飞向孤高的塔尖,疾风萧瑟的天气,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。
塔顶有四面敞开的窗,却只透进少许的光线,看不清内在的玄机。苍兰在虚空悬浮一週,环顾四面。高空的风总是凛冽的,有些费力地撑开背上的双翼,那一头黑发便驭风而舞。
她感到一点寒,便由北面的窗直接步入塔内。
她谨慎地,握着巨雀剑,在幽暗的视野中步履轻盈。
八根齐身高的石柱排成四个锐角的星辉阵型,在中心的方位竟摆放一盏油灯。灯火仍然有一丝的暖意,一线光华。
她佔着剑,屏息凝望,而没有接近它。因为她觉得,它就像某个潜在的危险讯号。耳边传来高空骤鸣的风声,传来若有若无的碰撞声息。
在这陌生而诡异的环境,她不会允许自己有哪怕一点的怠慢。她是无懈可击的女人,无论外型或者气质风格。
凭藉巨雀剑的光影,苍兰观察着每一处可以看见的事物,想查找出任何一个潜伏危险的所在。
灯芯是偏向一边的,浸在油中微弱的燃烧。
直觉告诉她不可以让它熄灭,她寻到一片零落的细羽,掐在指尖。再伸出手
去触动面前阴暗的空气。
羽毛所触,竟现出微弱的电弧,伴随的轻微的「霹霹」作响。那一剎那,她可以在幽暗中看见许多细如虫丝的绿色的线条,彼此交错在一步之遥。
——结界。
看来她的谨慎并非奢侈。多年以来,她一直以为,一个无懈可击的女子,除了拥有绝色冷艳的外表,更应该在任何的环境拥有一颗慎密宁静之心。这样才会使你显得游刃有余。
对巨雀剑施以水系魔法,即可以击破雷系结界。她必须赶在灯灭之前,因此那一剑去意快绝。
一阵急促的低音,她看见那些细密如虫丝的绿线崩溃消失。于是前行到阵型的中央。
她走到灯台之前,触手可及的关头。却忽然听见铁索声音。只见一记锁链贴地飞来,袭向左边脚踝。苍兰优雅之至,只是长剑一挑,那铁索便断为两截,好似蛇尸一般不再动弹。
惊骇中,她甚至连喝一声「谁!」的时间都未浪费。即刻回復全神戒备的姿态。那本是十分紧张的关头,而她却不失优雅自若的占剑环视。眉宇间依然是冷若玄霜的孤高战意。
这一次,铁链并未发声。而是后颈的风动推迟了她就擒的时间。
她半转过身,剑影如月。
斩断了铁链的来势,却熄了灯火。
容不得顷刻的思绪,又是一记飞链直逼过来,翎看不见,却准确判定它的方位,一剑命中。
已顾不上灯灭的暗喻,翎只有且战且退,逃离这危险的方位。她想,她必须改变计划。
而这逃离是困难的。她几乎全神戒备,并催动光系的咒文。却被阵型的机关把握着时间差——那一剑,噼得飞链支离粉碎,未料到,竟被锁住执剑的右手。
剎那间,一阵金属擦音——她的一双脚踝和手腕已被四条锁链扎实锁住。
她保持原有的姿势站定,一双徒劳的羽翼顿时沦为最奢侈的摆设。
黑暗中,她并无惊惶,也没有放下手中利刃。甚至不愿发出一点的声音。她只是站定着,站定着,观望下一步的命运。
那似乎是无人掌控的机关。苍兰只是听见窗外咆哮的风动,听见自己渐显凝重的呼吸。
一直到奥托大帝走上来,点亮了三五蜡烛。
他抱着女儿赤裸的尸身,放在地。然后笑笑。
「桫摩……我的桫摩呢?」
「迦楼苍兰,我建议您先考量一下自己。」他一边说,一边得意地挤挤尸身冰冷地浮肿的左乳,苍兰竟然看见乳汁像泉一样喷泻而出。
身为女人,她并未回避。胆怯并非女子的美德。总是习惯用那冷冷的目光正视发生的一切,哪怕灭绝人寰的表演,她也只有淡淡的表情,淡淡的望。
「桫摩呢?」
奥托大帝没有给她回答,而是走近她。
「哗……你被锁住的样子,好漂亮。好性感。」他提着蜡烛,笑容亲厚。他念出一声:「瓦拉乌——以撒路!」
四根锁住苍兰的铁链竟逆向的收缩,苍兰尽力抗拒,却终被拉成「大」字造型。
「唔……不得靠近。否则,格杀无赦。」
「哇哈哈哈哈……你可以试着扭动一下,我的冷美人。这个锁链会慢慢散去你的力量。」他笑的淫邪。
「唔……你这条老狗!」
先前,他一直以为贝玲达和她很相似。今天在烛光下,如此逼近的观赏,他却不得不承认,即便型似,在这之间还是有着等次之别。
这或许未够天渊云泥的悬殊,但贝玲达终归还是凡俗中艳。
苍兰发型极其精美,虽是经过长途的飞行,略显凌乱,但发鬓发际之间,依然是无可挑剔。她到肩部的短发,显然是有过考究的梳理,在大陆上他未看过与之近似的发型。那看似散乱,垂落面庞的几束,更增添浑如天造的冷艳气质。
一身性感的蓝翎铠,袒露出瘦削香肩,雪颈修长。
他环绕她周围,细赏她每个角度。苍兰是那样美,即便背影,都足以令人醉。她的铠甲并无过分的花俏,简约的线条分割,幽冷的蓝色金属光芒衬得雪白的肌肤格外明媚。
她的蝴蝶骨和肩带略显突兀,却形成某种兴奋点。还有纤细的腰和精美绝伦的臀部线条。这些和隐秘的乳房是不一样的,它随时可以展现在人面前,让人欣赏得到,叹为观止。
他是有艺术修养的老人,却找不出合适的辞藻赞美苍兰的俏臀。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完美的造物,完美地承接着上肢和腿型,把一具绝美的身姿变地更加不可思议。
就似锦上添花的美妙。
一款浅色的皮裙恰到好处地覆盖其上,更像一式华丽包装。他准备留待最后再揭开它,独占神秘的惊喜。
她比贝玲达高佻些,他伸手撩撩她的乳沟,稍稍掂脚。蓝色胸铠是花瓣形,冷而坚硬。之下的玄机早已令他想入非非。
清瘦的女子。甚至可以隐约看见肋骨。在她平坦的小腹,他遇见惊喜。原来竟打着一只脐环,细而微小,颜色是比护胸的铠甲更显幽蓝。
腰带是垂落丝带的花式,镶上晶莹冰钻在烛光下温润生辉。那大于烛光的暧昧,风景迤俪。
浅色的皮革短裙之下,经典的臀延伸出无懈可击的双腿,一双同为银色系的战靴精妙地点缀,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位很有着装考究的女皇。
就这样举着蜡烛,在距离她最近的地方细细赏遍她的全身。
他靠近她的耳旁。
「十年前我设计害死你父母。没想到如今他们的女儿,是如此的让我着迷。」
他不去触碰她,只听着她呼吸渐乱。
烛火太贴近的时候,她会觉得烫,但不愿呼叫。因为那样是耻辱的。
她动弹不得,他便举着蜡烛蹲下去探望她双腿之间。
她后悔这次着了短裙,却也只有冷冽地骂他:「畜生。」
老畜生却几分失望,因为她的底裤并非特别性感的款式,而是与短裙质地相同的丝织,包裹严实。然而从这样刁钻的角度观赏她的美臀,却又是不同的视觉冲击。
审美一但附带着禁忌的意味,便昇华到新的高处。昏暗的烛光照射,裙内的视野一览无余。他曲腿躬背,抬头仰望,她美妙的臀部曲线就像初月的弧。
为了体现一国之君的雅量,他大力赞美她的绝色:「啊……你比我女儿美多了,搞起来,也势必会更爽的。」
他说得是实情。
他选择从乳沟开始,触动她肌肤的一剎那,她的一对翅膀便陡然舖张。
——「曝!」地巨大一声,室内的空气随之疾震。
他一惊,手指赶忙收回。
她那冷凛的表情中写下无望与不甘,绝色倾城。
「哈哈哈。」他笑得张狂:「插翼难飞。」
他走近,把手放在她的那花瓣一样的胸铠。
「把你的手移开。」她轻启朱,还是那冷冷语调。
她望着他的眼睛,他似有些惘,放在她铠上的手也停止了游移。
她的瞳孔是灰蓝的颜色,他的却是深黑。她被固定着无法动弹,而他却似被震慑的一动不动。
「把你的手移开。」她以相同的语调重复一遍。
一秒。两秒。
「唔,你叫我移开?好,女皇,我摸下面。」
她早已意料到无用,却无能为力,只得咬牙冷对。
奥托把手伸到她跨下,在皮裙外挑弄她下体。第一下就恰好触在阴蒂上。苍兰是敏感的,身体一颤,发出暧昧的鼻音。
他继续撩动她的敏感,伸出那指来回抚弄。她只得勉强地挣扎,想要挣脱牢牢固定的锁链。
而她所能达到的效果,充其只是艰难的抬起头,露出性感白皙的颈部,还微微前倾她的上身,她的锁骨和都胸都让奥托难抑冲动。
他再一次触动她的肌肤,她左肩未着铠甲,他就用舌头急躁的舔吸,一并抚慰她修长的脖子,双手放在她胸,虽然是坚硬而冰冷的铠甲,他却感觉的到那之下的一对柔软,正随着她整个身体一起焦躁起伏。
奥托用牙咬在她的锁骨上,一并还在她肩上留下深深的痕迹。她微颤「唔。」──低沉的短音。
发丝从前额低垂下来,带着孤高艳丽的光泽和金属一般的质感,发鬓缭乱。一丝一缕的以优美的弧度定格衬托那绝色面象。
他偷闲瞥她一眼,看见侧面脸型上高耸的鼻和微微张开的薄唇,贝齿精致。
他只得吻她。
她是柔软的,连挣扎也是柔软。
很轻易就撬开她的牙,舌尖侵入内感觉荡进冰冷深海。
吻着她,就像吻一具尸体。她甚至没有体温。
奥托顿时觉得无趣,他紧紧的拥抱她整个头颅,把十指都穿进她乌黑短发,再映上深深的一吻,带着男性最大的征服,他的形体语言。
而她依然没有哪怕一点的反应。就形如一具冰冷的毫无生命力的躯壳,尽管,她绝色。
他震住,惊诧于她的冷漠。
一个万念俱灰的女子竟真的身心死寂。
那个瞬间,苍兰确觉得自己已经死寂。那就像曾经张开羽翼起飞,在夜空中挥舞翅膀,得到一个审视凡间的高处。
月色下的那些山峦、河流、海洋、神庙、祭坛、众生,只不过欠缺一个高度的藐视。他们注定要发生、壮大、相遇、荒废,或着死亡,都在遵循在天命的规程。
她彷佛听见众生的叹息。
虽然此刻她的身体尽是奥托肮脏的口水留下痕迹。她连眼睛也不愿意闭。她承认她的失败。一切都在一个夜晚轰然崩塌,她还有什么不是可以承受。连自己的体温和心跳都无法再察觉到,就让魔鬼施在这死寂的冰尸吧。
他废了很大力才解除她胸前的蓝翎铠───这女式的铠甲造的细致精巧,奥托花去好久才找见隐秘的机关,然后笨拙的解开它。
它很轻,却异常坚固。他把它举在手上把玩,从正面抚摩两个乳房的形状,又淫笑着从背面舔和嗅。他的姿势真的像贪婪低级的淫棍。或者说,他本就是。
「唔哇……苍兰女皇,我嗅到你体香。」
而此刻不可一世的奥托手中把玩的,却更像一副柔软香的名贵围。胸铠的后面是白色的束胸绷带,那竟是雪纺的高贵布绢。
绷带恰遮住胸部上延。苍兰未着内衣───这样的束胸绷带本就无需再着内衣。乳头的形状顿时清晰的显现出来,小巧的,有些略向上翘。
她的乳房是浑圆的形状,无可挑剔。触感轻柔而富有韧性。说得上丰满,却并非肉弹的类型。
奥托分明是有些痴了,甚至未在第一时间触摸问候。
那对乳给他最大的感觉是匀称,虽然相对她瘦削高挑的身型显得分外惹眼。
配合她平坦的小腹,如刀削薄的肩,突兀的锁骨以及纤细的手臂腰肢,奥托惟有感觉陶醉。
他甚至忘记自己强奸她的坚决,而是开始像一个艺术家一样欣赏这完美如画的女体。
「啧啧啧……」他竟发出赞叹的声音来。
当她剥落铠甲毫无保留的展露隐秘的曲线。她依然选择沉默的姿态,仿佛她真的只是一具容颜倾城的冰冷躯体。她再一次用近乎虚无的眼神望定痴的奥托。
带着她的失落和唏嘘,带着废墟的死寂。
奥托抬起她的下巴,拨开遮住面庞的发,看见她右眼下蔵着的那颗泪痣。她额上,滴滴冷汗。
他曾经玩弄过不知多少的美女名媛。他甚至可以清楚的感知每一具女体带来的快感和温度,并从中找到个性和区别。
这些女子当中,有弱质的淑女,有淫乱的荡妇,也有高贵的妃子和锐利不屈的女战士。然而最终她们总是以同样的方式,屈从在他的肉棒下,哭喊着,千娇百媚。
渐渐的,他甚至厌倦这征服的快感。他甚至都感觉是他是施舍女人,哪怕是强奸她们。因为他不见得心甘情愿,因为腻了。
直到那一天,他第一次见到苍兰的优雅孤高。他感觉体内某种情的汹涌。那绝世英姿的女皇,主宰天空高处的城。
初次见她的时候,奥托大帝的心中就焚烧起狂热的情欲火焰。在心清神静的对白之下,他无限次盘算着千万阴谋。她的绝色,令他如此不安。亦令他促成女儿和桫摩的一场婚事。
那是最肮脏的望,那是乳白色粘稠的原罪。他可以不去关心西线的战事而安然⼊眠,然而在睡梦中却怎么也摆脫不了苍兰转身回眸的绰约幻影。
当他一片片剥落她的铠甲,她近在咫尺,却依然那样孤高倾城。他相信这是命数,捱不过命数便只有沦陷。
他想,他会一直凌辱她,让她怀孕,然后让她挺着大肚子,把精液射到她每一寸皮肤。
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锋利匕首,小心的伸进她乳沟间微小空隙,然后一点一点割开那件束胸绷带。
「唔,真是极品。」
他一边叨咕着,一边划破它。当它被割成丝带状,女神的乳房呼之欲出的时候,他扔掉了匕首。
他粗暴的撕扯破碎的绷带,她的乳房也被动的挤压变形。奥托很喜欢这形状,注意看她的表情。
而苍兰却仅仅皱了皱眉,眉线细长纹路美丽。
奥托是真的感觉败兴,于是握住了苍兰的左乳。
他迫不及待的占有它,他几乎用尽全力去捏它,掐它,挑逗它。
那光洁如玉的质感,让他迷惑这究竟是不是人类的肌肤。
那完美的形状和弧度,完美的触感无一不让奥托心驰太虚,然而惟独他感觉不到体温,尽管体香迷人,他还是觉得寒冷。发自内心的寒冷。
他有着无畏的执着,就像他攻城拔寨的壮志。他又以君临天下的气势转攻苍兰另一只乳房,连她整个上身都前倾。
她的发尖触动他额上的皱纹,痒痒的。
「唔……」他于是抽空狠狠地吻她的嘴,狠狠地。
同时他以极其粗暴的动作拉住她的右乳,白皙如雪的肌肤曝光在男人的面前,一道深深的紫红淤痕是刚才留下的痕迹。
她依旧眉头一锁,顷刻掠过痛苦的表情。然后回归死寂如海面的表情。
她的乳晕颜色是淡雅的粉红,乳头小巧,羞涩撩人。
他并无太艺术的眼光欣赏这风景,而像只饿狼一般轮流撕咬它们,说实话,当时他都担心它们会化掉。
真的太娇嫩,太美好。
这个世界,又容的下什么美好长存呢?
假使有,也只是刹那的无常。
他终于大力咬下去───这一次她也终于激烈的叫。
虽然很短促,她就止住。但是奥托却觉得很尽兴,乳头流出鲜血来,他照单全收,把头埋在她胸部,像吸血蝙蝠般连鼻尖也沾着血。
「你……你这恶……恶魔!」
剧烈的痛感让苍兰终于忍不住发声,她甚至来不及骂奥托是淫魔───因为这似乎超越了单纯对女性的性侵犯,而是有悖人性行为的残忍虐待……
奥托惟有以更大力的嘶咬回报她的赞许。
「啊───唔……啊───」
「啊……啊───」
当女神的尖叫一遍一遍响彻高塔顶端的时候,奥托终于开始感觉气氛正常。
他松开咬在她乳头上的牙,一口血和痰交融的混合物,很自然的吐在苍兰的脸上,「呸!」
她虚弱的没有动弹。
那口痰落在她鼻梁的一侧,她的目光依旧是冷淡的,瞳孔的颜色越发灰蓝。
他抬起她脸庞,再一次被她冰冷的体温震慑。
她的姿势那样狼狈,却还是冷锐威仪。
在她的脸上,他看不见痛苦,看不见屈辱,看不见畏惧和仇恨。
只是那冷淡的,虚无的眼神彷佛黑夜里死寂的海面,荒芜的星空。
而因为这样的眼神,奥托于是更加坚定了彻底虐待苍兰的意志。
她那纤细的双手被镣链固定。一丝不挂的白皙上身,袒露出一对迷人的乳房,粉色的是乳晕。而在分开的双腿之间,隐约看得清性器的隐秘和美妙的臀。
他的舌带来骯脏的唾液侵蚀每一寸雪白的肌肤,那些细微的毛孔便矜持的战栗起来,她努力集中精神和意志。
他一路往下,蹲在她的身前。
他必须再次赞美苍兰的臀部。
即便美丽至极的女子,亦不会拥有每处绝妙的细节,但苍兰的臀型却真是无可挑剔。如果说她的身材是鬼斧神工的曲线,那么这翘臀的弧型无疑是画龙点睛的工艺。无论从任何角度,用最苛刻的眼光审视,俱是无瑕。
而此刻,他即将尽情地染指。
他先是握住她小腿,从后面用手指轻抚,然后分开大腿,抬高,架在自己双肩。
或许是紧张,苍兰背上的翅膀又颤抖起来。
皮质的短裙实在太狭窄,他想撕碎,或是脱下它。可是他却太喜欢这条裙子的线条。这样款式的裙,才衬得出苍兰臀部的惟美啊。
在裙子的右侧,有一条浅浅的缝线。奥托便顺着这裂缝把它割开。一直到露出底裤边沿。
他喜欢她穿着这款裙。喜欢这款裙包裹苍兰的美臀。所以,他让它搭拉在那里,并不撕下它。
于是他有了更大的角度观赏整个臀部。他甚至不愿触碰,那只是用来赏的,不容玩虐。
他索性换成跪着的姿势,把头钻进她分开双腿形成的角度之间,用最暧昧的技巧挑逗她的最隐秘的区域。
或许是知道无济于事,苍兰甚至没有一丝的挣扎。
在任何女人都无法抵挡的攻势下,她只是扭动一下,再一下。
她其实是敏感的,只如起初他隔着衣料碰到她的阴蒂。
那一次有些突然,所以她来不及抑制生理的激越。而在接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挑弄和虐待中她总是最大限度的隐忍。
她是不洁的,失去神的庇护,只得採取隐忍的姿态。
她知道,底裤上潮湿的,不仅来自奥托的唾液。
这一次,奥托又用牙齿和舌尖柔和的夹击她的阴蒂。她强忍着,却还是被阵阵迷离的微妙电流乱了方寸。
她听得见自己抽搐的鼻息长短不一,她竟咬破自己的下唇。
「啊……」
分不清是疼痛还是销魂,连她自己也知此刻她有多美。
嘴角的鲜血滴落下来,打在奥托的头上,她稀疏的阴毛恰挡在他眼前。
她咬住嘴唇是出于被动,亦能够尽力使喘气的声息显得细微。
「啊……恶……魔,我……要……啊─── 」
她未说话完整的一句,又一波剧烈的电流传到她中枢神经。她感觉一团火在她体内肆虐,先是点点滴滴,刹那间贯穿成一线,贯穿她全部……
「你要?哦。你要啊,没问题,没问题。」
奥托这一句对答倒不失儒雅气质。
「呵呵呵,我的苍兰女皇,你别害怕,我现在是不会强奸妳的,我只是帮你热热身而已……」
他开始用牙咬住她底裤的边沿,然后一点一点的往外拉。
她下意识地努力紧闭双腿。
他于是更容易的咬住底裤的中间,发力,就褪到膝处。
当奥托将苍兰的阴部整个曝光的时候,他看见她的眼睛就像这样密布血丝。他依然无法从中读出一点女性的畏惧和耻辱。她冷冷的,残酷的用形体语言回敬他的卑劣。
他把她的底裤拉过穿着银靴的小腿,拉过脚踝,握在手心。嗅嗅。
他凑到她耳边,轻柔说话:「现在,我要你浪给我看。」
此刻他依然衣冠楚楚,言谈间又体现出儒雅风度。他从衣袋中取出一只透明的小瓶来,摇晃几下。
「向你说明一下,这是一种春药,不过你放心,基本没有副作用,下面,我来喂你喝下。」
苍兰被牢牢固定,她几乎赤裸着身体,只是穿着纤巧的战靴还有身上仍挂着未被奥托扯下的短裙……
当她看见奥托把瓶中液体倒入嘴里,那是她生平第一次惊惶失措。奥托紧紧的抱住她的上身,把她的双乳挤到变形,覆上她的唇。
他撬开她的牙,把液体送入她的深处。
她一度尝试着挣扎,可是这锁链和身心虐待令她此刻孱弱的像是末日的羔羊。
春药顺着她的喉流下,她的十指在一瞬间舒张开来,手心都是冷汗。
奥托退到几米外欣赏她的全貌。
她整个身体被固定,在催情药物的刺激下,她勉强的一次次昂起头,目光中也现出迷离。
双手向两侧平摊开,拥有魔力的镣铐缠绕着她的手腕部位,疲惫不堪的苍兰早已无法再做挣扎。
在她的身上,一对美妙的乳房倔强的挺立着,已凝固了流血,那淤青却还明显。此刻的药力,已让胸部的皮肤现出浅浅的红晕来,那由内而外的激流让这冰一样的女子都开始颤栗扭动。
有人说漂亮女人瘦削的肩膀和锁骨就足以令男人勃起。而这一刻,奥托终于承认。
那皮裙裹在她身上其余性感的部位。他不愿意把它彻底扯破,因为他觉得这样的画面似乎更有情调。
她呻吟着,平坦的小腹收缩一下,纤腰一送,乳晕荡漾。
两肢大腿害羞的互相摩擦,小腿也一直以极快的频率颤抖着。
银色的战靴带着性感的鞋跟,在她两只脚踝关节处,同样被几圈镣铐栓紧固定。
因为太过强烈的刺激,奥托看见两只靴子互相摩擦着,像是想以此消磨她体内汹涌节奏,并发出「喀哧喀哧」的金属擦音……
他把她的银靴褪下,露出女皇的一对雪白小脚,她的足趾止不住弓起。
她是捱不过的。
当那散在身体各处无所不在的点点火苗,终于贯串成一线的时候,苍兰前所未有感到灼热。那就像潜伏在最深处的火山突然喷发的刹那。
「啊───」
她发出最放纵的声音来,那撩起最深层掩埋的情欲。
那温暖的爱液象涓涓的溪流从她的阴户流出。
温情的,诗意的。流经她大腿间光线幽暗的部位,那么惬意。
她不知道自己会有这样的潮吹。这令她觉得羞耻。
她哭了,那哭声却像娇吟。
奥托察觉到泪水中藏着的情欲,他于是走近她,用手指试探她阴唇的质感。
她娇吟,那娇吟带着哭声。
在她修长的脖子渗出微笑的汗珠,一滴一滴。就像从前她观望清晨时分附在玻璃上的寒露。
他把舌贴近,那些汗珠却带着发烫的体温。
他一舔,咸咸的,含着体香。
他顺势含住她柔软的耳根,温柔地吹着暖烟,她身体又一阵酥,用力的夹紧位于大腿之间他的手。
爱液滴进他手心。滴答滴答。
他吻住她的蓝色脐环,一并用鼻尖顺着她腹上的线条来回轻擦。
在那个夜晚,犹如巨大性器的乌黑塔顶,苍兰开始忘记她的姓名。她的城市。
她像一尾鱼,徜徉在光影交织的情欲海洋中。因为某一只手指的拨弄,神往极乐。
他的手从背后绕过她的胴体,按在乳头上划着圈。另一只却从她腰间钻进裙的开叉,在柔软而细密的阴毛间优柔寸进。
「啊……」她开始发出某种暧昧的声音。乳头亦随之坚硬。
他适时的吻她,从耳跟到下颚的侧面,再到修长纤柔的雪白颈上。
她忍受着他的刑罚,紧绷身体。
她仰起头,扭着脖子,分不清是残喘还是呻吟。而当她仰起头来的时候,一双迷离的眼只有灰暗。
她只看见自己的翅膀兴奋地舖张舒展,挡住自己的视野。
洁白的一片,模糊了而缭乱。
在他食指和中指的夹击下,脆弱的阴蒂前所未有的激昂。先是纤腰乱颤,臀部来回,淫水早已氾滥。接着就连耻骨都开始上下摆动了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」
她一惊一咋的浪叫,灰蓝的双眼带着血丝,幽幽若若。
奥托太喜欢听这样的声音,他加快了各处的频率,力求换来苍兰更热情的回馈。
他把沾满她透明爱液的手指放进口中,像品尝珍奇的美味。
当她的淫水流过膝的时候,他褪去衣物,祭出自己的阴茎。
他站在她面前,充血的阴茎犹如玉树临风。
然后把她的一双玉腿夹进两边腋下。他发现在在裙的内壁有淫水流过的痕。
这是男人的世界,即便再犀利孤高的女子,当有人把你放定成这样的姿势,所能选择的便只剩扭动身体的节律。
奥托的龟头抵住苍兰的阴阜。
它停在那里,没有动弹。而苍兰的身体因为刺激,却一直摇晃着很小的弧度,龟头上阴道口上自然的摩擦,他感到她的淫水明显又加剧了分泌.
他努力调整,争取做成最佳姿势。她说:「唔……奥托……我是……迦蓝族的统领……天空城的女皇……你……」
这是苍兰最后的努力。
奥托是有修养的,并未急于提枪上马。
他以最柔和的声音回应苍兰:「是啊,在十个月前,在我见到你从天而降,在我看到你清冷高贵的面容时,就想要占有你了。现在,你敞开子宫的门户,要和我共度极乐。」
「你……」
也许是情慾的燎烧使她气息紊乱,也许是女子在此刻的天生惧怕。苍兰全身上下又开始颤抖。
奥托稍稍向前迈进一步,肋骨恰触及她充血的乳头。他说:「别怕,我的女皇,我轻轻的。」
奥托居然一次便告插入。这层膜之前是他并未在贝玲达身上感受到的,虽然女儿的容貌和她有几分近似,阴道也为那层珍贵的薄膜守卫,但是无论如何,在奥托进入的那瞬间产生的巨大快感,亦是贝玲达所不具备。
鲜血从她的阴户流出。
那一刻,苍兰的身体整个蜷缩着剧烈抽搐,那剧痛让她感觉每一根神经都断裂开来,在她身体的最里面,它像一把屠刀刺中要害。
他从未听过如此撕心裂肺的惨叫……他甚至都觉得恐惧。
在她的惨叫声中,他把龟头刺中她花心,刺入她阴道最深处,那里的高温甚至令他惊异。
她的处女血给予他最隆重的激励,血缓慢而粘稠的流泻。
而奥托却只想听女皇叫。
他用尽所有的力量野蛮的冲撞,直捣黄龙,这是他对女皇的尊重。
苍兰在那一声惨叫后只发出压抑的一声低咽,然后一连数声侷促的鼻息,荡气迴肠。
她不想让声音发出来,她只有一颗坚强的女人心。她用尽了气力紧咬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她不想让他在惨叫声中得意忘形。
处女的潮吹,那是她永生的耻。
当她已不再是处女。她告诉自己,只要还存有一线心神,便要死守。她并不知道,这是不是忠贞的意义,但不可以令耻辱的一幕上演。
因为,她是迦楼苍兰,天空的女皇。
她的面色,虽是未褪潮红。但是隐隐抹上惨白的绝望。奥托分明看见那许多晶莹的汗珠分布额角与发鬓。
但却没有泪。
她知道在锋利的阴茎面前,再坚实的信念也会碎。即便控制不了淫液的分泌,亦不可有泪。因为她是迦楼苍兰。
一对眼睛,竟也看不出怨恨疼痛。那里尽是血丝充斥成猩红色,杂乱密佈,绝望中带着冷冷寒光。
那即便掩饰不了情慾汹涌的迷离,却也少许令慾望冷去;即便读不出阴森和怨咒,亦令奥托分神。
在这样凝望中,一切的景都似虚空飞度的萤火。
而她的唇被咬破,与下体一起流血。那些血液是腥的,这让施虐的人兴奋。
而受虐者却依然隐忍,奥托于是有些动怒。
那么紧密,那么燥热,润滑又潮湿。但她仍然不肯放纵喊叫,不肯在他面前崭露她的妩媚。
他一挺,她也会收缩,但一阵激烈的扭动和呻吟并未随之而来。
苍兰终于难以再忍,在仇敌的疯狂抽插中,她已坚持到极限。她再坚韧,亦终要败给情慾,只因为肉身是女人。
当奥托的龟头粗野的撞破她的处女膜的那一刻,苍兰感觉所有的时光突然都停止。周遭是一片苍白的虚空。她感到身体撕裂,然后慢慢的被抛到半空,再落下来。
而现在,奥托每一次都深深的顶在她花心上,每一次的碰撞都让她感觉一阵快感───
从她的子宫,流经性腺,贯穿心弦。
她的每一个细胞都疯狂的承受着,释放着……
她的身体已舒展开,并配合奥托的节奏。监守到最后的尊严,瓦解沦陷,变成一个莫大的理由令她更加肆无忌惮。
「我并非堕落,而是守过这么长久的。」每一个在强暴的乱行中滋生快感的女子总会寻求这样脆弱的安慰。
她开始带给他前所未有的享受。他甚至觉得,他在她的阴道间挣扎,奋力地挣扎。那么多炙热的淫水,将他的阴茎煎熬。
他想逃,逃到洞口,却又被那股无法抗拒的力拉进,像是飞蛾扑火的壮志,他再次狠狠撞在女皇的快感中枢。
他向外抽动的时候,可以感觉到阴道的张力。那高贵的人,高贵的性器。
他每一次抽插都体会无上的快感。
或者这就是所谓「名器」吧,他奸过那么多女人,就算单从身体快感来说,苍兰也绝对排在首位。
在奥托奸过那么多的女人中,苍兰是其中最美丽,最孤高也是最危险的一位。或许每一个男人,都偏爱看见这样锐利冷艳的女子,在自己的身下崩溃的画面。
他清楚的知道,她一有机会就会杀死他。然而正因为这样的刺激,他越发的珍惜在她阴道中纵情抽插的每一秒钟。
苍兰就像一朵带着锋利花刺的玫瑰,让人痴狂而又敬畏。
而在奥托眼中,还有什么比蹂躏这样的女子更美妙的事情呢?
他发现他和她的交合处始终混杂着处女的鲜血,每次抽插都会带起水花,而其中夹着的鲜红,从女皇的美腿上滑落,带着脚踝上都沾染了点点鲜红。
他的征服欲和成就感于是得到更大的满足。他开始尝试九浅一深的姿势。
她被他的抽插灼到哭喊。他终于知道先前她为什么忍住销魂的呻吟,因那靡靡之音,会蚀他魂。
在这一个瞬间,他几近窒息。
她一浪又一浪的呻吟中,他高歌猛进。
而苍兰的面上是教人沸腾的表情。
奥托沸腾了。她自己亦烧至沸腾。
奥托的阴茎就像一柄缨枪,每一记的刺都贯穿她全体。
或许加上击破人伦禁忌的意味,这样的奸污更令人荡气迴肠。这个被摧残蹂躏的女子,竟在弟弟岳父和杀死父母仇敌的抽插之下难抑美妙的呻吟。
一浪又一浪的刺激之间,所有的理智和孤高被汹涌的淫水沖到无存,冷锐的女皇于是同任意一名性爱中的女人般,怒放情慾之花。
她的乳房,他很久没有触碰,那里竟开始觉得痒。
她的臀,是那样美。在他的撞击之下,臀部高高的翘起和回落,擦过皮裙的时候,竟有些热辣的疼痛。
她的淫水一直流到脚跟,烫烫的,带着她的不安和骚动。
这犹如飞坠的快感却是如此真实的。
汹涌而丰盛,就像暴风眼中的彩翎。疾而艳。
她却想过终有一日会变成女人,只未想到竟在这样的时间和场合,被杀死自己父母的仇敌破碎禁忌。
她那么恨他,却在他的抽插中风情万种。
他抽出阴茎,绕到苍兰身后。调整锁链,把她放成母狗的姿势,又狠狠插入,捏她娇嫩的乳房,环抱她纤细的腰,摇摆她性感的臀部。
她渐渐分不清,让她丧失理智的,是那凶猛的春药还是那根凶猛的肉棒。
后来,奥托回答了她:「因为女人都是天生的婊子,就算是被杀父杀母仇敌强奸,也他妈的一样会发浪,会高潮!」
她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装做儒雅祥和的面孔。
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,她是冷如冰霜的孤高。
而此刻,他在她温暖的秘穴中搅动她最原始的欲望。
她是一个女神,她也是一个女皇,她更是一个女人。
一个倾城倾国的女人。
一个迷乱在杀死父母仇敌精液中的女人。
她的身体始终在抽搐,及肩短发甩到飞扬优美。从她的脖子到肩膀到后背裸露的部位,都是晶莹的一滴一滴香汗。
苍兰也分不清自己口中发出的是浪叫还是惨叫。情欲成狂的时候,她惟有承受,惟有在沸腾的瞬间有力的开口。
他把手放落她优美的臀部,他是幸福的。他的阴茎因她的美而暴耸,那无与伦比的臀伴随他的抽动而溅起阵阵臀浪。他发誓他必须占有这美丽的臀。
但此时她的阴道内壁简直滚烫。
他真的受用无穷。拔出来,再插入。再拔出,再插入。
因为他尤其喜欢刚刚进入那一刻,高贵女皇的阴道忽然地收紧。
不知为什么,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苍兰的时候,那高冷画面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现在,他终于拨落她铠甲,咬伤她乳头,撞破她的处女膜,享受着她的身体。
在苍兰越来越狂野的呻吟和扭动中,奥托越战越勇,但也即将坚持不住。
在他的身前,她的头发是柔亮的黑,瞳孔是灰蓝色的深邃,女孩的背上是一对美丽的白色翅膀。
在她的蝴蝶骨上,这双羽翼虚软地摊开,急剧振颤。也许禽鸟交媾的时候,亦是这样彷彿随时可以飞坠。
她张开翅膀,幻觉在飞。但他重重地按在她的翘起的臀,把她的腰和翅膀压低,在她的阴道里一进一出,一浅一深的徘徊。
她的内壁是那样的柔软,那里舒适地,就像天堂。
他抚摩着她的秀发,用尾指温柔地爱抚她的耳根。她漂亮的及肩黑发在空中飞扬。
当她抽搐着尖声喊叫,叫到哑然失声,她自己也分不清是疼痛还是淫荡。
她的阴道内终于再次猛烈喷射,有些射在奥托身上,有些则落地上。
他也剧烈喷射,全部射在苍兰体内。
他是兴奋的,他赞叹女皇如此大的水量。
苍兰终于瘫倒下去,带动着锁链趴在地上。
奥托于是把阴茎拔出,看见一条晶莹的水线一端在她体内,一端连着龟头。
他把皮裙彻底撕开,扔在一旁。将高潮的女皇抱起,躺在他的臂弯。赤身裸体的美妙姿态,乳房紧紧地贴着他。
她半昏半腥,欲死欲生。她全身都是潮湿,是软的。
她的阴户亦狼藉不堪。精液从阴道里倒灌而出,那些喷射出来的大量透明液体,正一滴滴不断顺延腿部的线条流走。
他把苍兰一直抱在怀中,轻轻缕开她含进口中的一簇长发。拭弄女皇外阴上的精液,并轻轻揉捏她的阴部。赤裸的女皇依然荡漾在高潮的余波,乳房起伏,颈骨微颤。
迦楼苍兰,她是他的禁脔。淫而美。
他在等她醒来。
她回神的时候是笑着的,奥托于是说:「我要你在我身上,苍兰。」
他把她身上锁链拉长,给予她更大的活动。
而她开始回应他:
「唔——握紧我。」
「我会的,苍兰。快坐下来,我的女皇。」
「唔——慢点。不急——啊……」
她与他十指相扣,奥托躺在苍兰身下,把高贵的女皇挺在上面的体位。她把她高贵的穴对准他高耸的阴茎,缓缓坐下。
他只觉被温软湿润的嫩肉紧紧围,一阵激烈的快感由龟头尖端的触点传遍周身,只抽动一下,就感到里面渐变得潮湿温润。
他和她的双手紧紧相连,就像他们彼此交合的性器一样。
她开始扭动她盈盈一握的腰肢,细软的阴毛摩到他小腹微痒。
他把双手按在她的乳房,搓揉她的乳头,乳房摆动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的高声。她昂首挺腰,如此激昂姿势,就似曾经战场歼敌。这令人敬畏的女皇,连妖魔都称她为妖魔。
此刻她高高翘起丰美的臀部,令他从容抽动。
这个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在她的花心上。
她觉得他的阴茎就像一柄高昂的缨枪。她承受着,而他的抽插却更焦急。
她把那对美满的胸部贴在他的胸口,热流相互传递。她的秀丽短发凌乱的飘舞,充满情慾绽放的野性之美。
他笑,他叫她骚屄。
她像婊子一样忘形,臣服在恶魔的阴茎,在仇敌的怀抱中彼此享受着这样的刺激。
「啊……啊……再……大力点啊……大力点。」
苍兰呻吟着自语,他和她的距离不到一张白纸的空隙。
他于是想索性摧毁女皇的意志。
「什么——苍兰——你说什么?」
「唔——我说——啊……啊……」
「什么——苍兰——」
「啊……我说——我说,再大力点……大力点……奥托。」
「什么——」
「呃——」
一阵极至的快感席捲过来,苍兰又翻了白眼,头部竟像发疯似的摆动着,身体亦是一阵的痉挛。
一双翅膀急剧地抖动,翼望升到凌宵。
奥托激烈的吻遍她的乳沟、雪颈、下颚和耳跟。他甚至害怕被她烫伤。他的拥抱几乎令她窒息,于是她张开口,拚命的浪叫着,狂乱着。
「什么——苍兰骚屄——」
「奥托——奥托——大力点,再大力点,干我——」
「大力点做什么?」
「干我啊——唔……啊!干我——唔……」
苍兰说话的声音都变成像哭,原来仇人的阴茎竟真的可以令她醉生梦死。
奥托亦醉生梦死。自从那日金翅翎在高处盘旋,鸣声刺耳,她从天降下,冷锐崇高。他就被女皇的美丽折服。
强迫和贝玲达的乱伦交欢,也源自她和苍兰相似的容颜。
他承认他是爱他女儿的,但是拿这样的爱和对苍兰的欲望相比,就如同用萤火粉饰月光。
他略抬起女皇的臀围,感觉他每一次的抽动,她的臀都会优雅的后翘。一男一女,两具相拥的胴体。每一次耻骨部位的撞击,都是一阵销魂的激荡。
他和她之间容不下一张白纸的空间,浑浊的汗液却交融在一起。那就像他们彼此纠结的性器,分也分不开。
他听着她每一记呻吟和浪叫,用手指、用阴茎、用心去感觉她身体的热力节拍。一抽一送,一张一弛,天上人间。
他在塔顶说话,对着全世界说话:「你,苍兰,我女儿丈夫的姐姐;我,奥托,你弟弟妻子的父亲。你是天空城绝色的女皇,我是喀里斯拜亚斯的皇帝。我现在在你的阴道中抽动阴茎,搞到高贵的女皇,翻着白眼,浪叫连连。」
绝色倾城的女子,曾经冷锐。
而此刻在众神之塔的最高处,做成淫行写照。
他插她的节奏轻快,承接着她阴道的欢。
她在他的跨间扭动蜂腰,感受他阴茎的胀实感。
她阴道的细软皮肤已经擦破,在她的背后,天使的翅膀依然在微微地颤。
他在女皇的身下,在她的阴道之下,发出魔鬼的笑声。
她体液越来越丰盛,女皇还在扭送纤细的腰肢,收翘完美的臀。
他懂得欣赏她美妙的臀,用手指轻快的按压。
她那么投入地扭动迎合,淫声跌宕。
他用一只手拥着她,另一只手轻轻的夹住她的花蕾。
配合着下身抽插的节奏,更加狂野的挑逗她激起的性欲。
他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剧烈的收缩,骤然喷射出大量阴精。苍兰在这时达到了高潮。
她的浪叫声连绵不绝,整个身体剧烈的摇晃和颤抖,纤腰也跟着扭动起来。她的小腿在他身旁明显的抽搐发抖。
她撑开那对兴奋的羽翼,不自主地,不自主地围绕,然后合成最小角度,形成屏障,包裹住女皇和她身下的仇敌。
而奥托终于不支,他怒吼着,撞开女皇的花心,激射出白浊,射满她的子宫。
他捧起她的面颊,吻她的唇。她竟疯狂的回吻着,她的香舌和他的纠结在一起,野性十足的相互挑逗。
她环住他的脖颈,倒塌在他的胸膛上。
奥托将阴茎抽离,它依然像缨枪一样挺立。溢出来的白色精液,缓缓流过她下身的轮廓,像是灌溉良田。
「接下来,我要让你怀孕。」
他说。
…………
…………
在那之后,女皇一直被监禁在众神之塔的最顶层。
在奥托身体不支的每一天,她都被吊挂成各不相同的姿势。奥托会用不同的物品几乎不间断的折磨她身体。
而奥托修养妥当的时候,就会唱着歌变换不同的体位和花式奸她,玩弄她。
有的时候会插她的后庭,或者口交。
然而她的阴道始终紧密柔软,奥托最眷恋的还是每次刚刚进入的那一刻。
而在苍兰被俘后的第三十天。
奥托在抽插中告诉她:「你一个月未来月事了。」
他感受苍兰阴道内的蠕动。
「你怀孕了。」
在女皇被俘的第三十天,她隐约听见自己怀孕的消息。
刹那间,她似乎片刻找回自己的意识,她的耻辱。
不光是身体的耻辱,连她体内最细微的卵子都不曾幸免。
她甚至看见成千上万的精子如狼似虎地突破她的防线,她避无可避,在温暖的子宫包围中,颤抖着融为一体。
她想要发声痛哭,然而又一波强烈的高潮从她子宫深处爆发出来。
从她的性腺,贯穿她的心弦,抵达她身体每处神经的末梢。就像一个轮回,相续无常。
在她的眼角眉梢掠过如此沉醉的表情,她歇斯底里的浪叫,两只玉腿纠缠在一起,又无畏的乱蹬着,上身尽力的弯曲起来,纤腰摇曳,淫水飞溅。
她流出泪,淌过那颗泪痣,伴随着下体的液体一齐喷涌。
她浪叫到喉咙都沙哑,便只剩气若游丝。
苍兰的脑海,浮现出奥托恶魔的面容,那根丑陋的凶器。它充血勃起,撞进她的体内。她甚至看见阴茎纹路明显的血管上沾着她和他的体液。
她将会为这样的人生下一个孩子。
奥托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,和她的淫液混合到一起:「你平坦的小腹,会一天一天的隆起,然后常常头晕,想吐,味觉变淡,你那对漂亮的乳房也会时而感觉肿胀……一直到生下一个孩子。我和你的孩子。」
她甚至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喊出「不!」,可是很遗憾,喉管间发出来的只是短促而淫荡的音节,三长两短。
她曾经那样的高贵圣洁,当她张开羽翼,凌驾长空的时候,连冷风都及不上她孤绝冷清。
女神。忽然之间,就只剩一具女体。
只剩卵巢的分泌,只剩子宫的包容。而这又恰似温暖的天堂。
——轮回,就如女性的经期,劫难只在轮回之外。
——她怀孕了,她停经了。
在弟弟妻子的父亲之下,在杀死父母的仇敌之下。
在光线之下,在欲望之下。
汗腺渗出晶莹剔透的液体,把昏暗光线下她的胴体抹上高亮的视觉效果。
七十七截的高塔,塔尖纵使插破万古的层云,阴茎早已刺穿最大的禁忌。
他这样夜以继日的侮辱她、刑罚她、摧残她,令她变成性交的奴隶。他令她怀孕,她必生下不该出世的种。他要以此击溃她。
「婴孩是必要降世的。」
「唔……」
奥托抚摩女皇开始隆起的肚子。
「来吧,撇开你的信念和刚强,夹紧我那粗壮的阴茎。你要叫,要扭动,在我抽离的时候,你要乞求我。」
苍兰这样被动地喘息和承受,锁链把她捆成淫贱的姿势,奥托撩弄身体各处敏感的地带。在她被奸淫的时刻,是别无选择的。
在奥托射精的时候,她开始明白,原来时代的迁移真的不可违逆。
相比历史的回轮,种族的生灭,一个人的痛苦就如同无限天宇中散落的一片羽毛。再华美的身躯终要变为尘土,再癫狂的魔煞也终是难逃衰亡。
她要捱下去,不是屈服,更不是执守。只因孕育一个生命的种,无辜又纯美的灰瞳孔。她要看到这婴孩,这是放弃之前,唯一能及的。
恶魔昼夜折磨她,炙热的精液,无限次喷洒在她的子宫内壁、口腔内壁、直肠内壁和身体外部。
惟有面孔,乳房和性器,还是原先的漂亮,一对翅膀倔强地凌立。
她感觉疼痛,亦会在奸虐中产生高潮,子宫内蠕动的时候,她甚至想求他轻。
她想到童年,想到那盏若有若无的油灯,想到大祭司死前的说话,想到那天在西线战场发现他的秘密。他把女儿化成尸体,他把她重重捆住,然后他用牙齿拉下她的底裤,第一次把她插到高潮……
他们是彼此的亲家,亦是彼此残害的宿敌。那么多的爱狠交织在一起,化成这凄惨命运。
倘若没有那翼望的传说,便不会有这段狠毒的歷史。倘若没有那绝世的传说,怎会有两个王朝的死亡。
奥托。我说不出话来,因为你的阴茎令我燥热呻吟,无法言语。算做惩罚吧,我要认我的罪。
你,在众神之塔奸污我,玩弄我,令我身体腐坏,滋养乱伦的婴。也许这是我生命最后的关头,在那乱伦的婴儿降生之前,你依然像野兽一样强暴。
而我,却心境空灵。
奥托……
我们的孩,即将降世。就让这无辜的婴孩完结这场孽债吧。
奥托……桫摩的岳父……我的……仇敌。
他似乎听见女皇的心声,抽离雄壮的阴茎。
一线日光照在塔内。
光芒是阴冷的,暖的只是体液。
苍兰的面孔,憔悴虚弱,亦有别样美感。
他望望女皇背后张开的白翼,望望苍兰隆起的腹,白羽突然剧烈颤抖,跟着她整个人开始疼痛的抽搐。
他知她分娩的时刻近了,他走过去近观,她颤抖着,动作夸张。
他用指尖侧击着阴蒂。
这会令她痉挛。
他伸出长舌一点一点在舔。舔她阴道内泌出的汁液。
奥托轻轻拧捏苍兰的乳头,触感温和,犹示安抚。
——日光之下,竟是这些寻常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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