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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別亂說。”我忍不住擰了一下小君的小臉蛋。
小君拍開我的手:“我亂說?你是我哥,我認識你十九年了,你想什麼難道我不知道?哼,我從你看玲玲姐的眼神中就知道你想什麼?你以為我是豬頭?”
小君確實不是豬頭,但要我承認,除非我是傻子,否則就是打死我,我也不會承認這種事情。不過,我驚嘆小君的判斷力,我還驚嘆她說話的語氣居然和葛玲玲驚人的相似。
“問完了?問完我睡覺了。”我又蒙頭大睡,但我知道小君一定沒完。
果然,小君開始發脾氣了:“玲玲姐是有丈夫,有家庭的,你可不許破壞人家的幸福,再說,我這次進KT公司全靠杜經理的幫忙,你不能做對不起杜經理的事。看你對一見漂亮女人就色迷迷的我就不說了,但你連玲玲姐也打注意,那……那我就很生氣。”
“嗨,小君同志,你別見驢是馬,就算你哥喜歡看女人,也不見得就打壞主意,誰叫那個葛玲玲長得漂亮,我不看才怪了。”我大聲叫屈,打定主意,堅決否認到底。
“哼,你看玲玲姐的眼神就是和看別的女人不同,昨晚我就一直注意你看玲玲姐的眼神,簡直就是色迷迷的,口水都流出來了,別以為我年紀小不懂,我可是心靈手巧,秀外慧中,冰晶玉潔……還有……還有……”
“恩,還有三八。”終於輪到我插話了。
“恭喜你李中翰,今天你別想睡覺了。”小君冷笑一聲,撲了上來,粉拳雨點般地落下,我哈哈大笑,舉起手臂想擋。
突然,小君的一記粉拳打到我的左臂上,我感到一陣劇痛,忍不住大叫一聲,心想我這個嬌滴滴的妹妹什麼時候練上鐵沙掌了,打人這麼痛?
“知道痛了吧,知道李香君厲害了吧?看你以後還敢說我是三八,你李中翰才是三八……”小君一副趕盡殺絕的樣子。
“哎喲,哎喲……”我不是裝,真的痛,痛到我臉都青了,伸手抓住小君的雙手,制止小君再打下去。
小君突然大叫:“哥,你手怎麼都淤黑了?快給我看看。”她抓住我的手臂查看,接連發出了一陣陣驚呼:“這是怎麼了?哥,你真跟人家打架呀?怎麼全淤黑了呀?你痛不痛?”
我這時候才發現,左手臂,還左腿,甚至左腰都是青一快,紫一片的,看起來真有點恐怖,我想起來了,想起昨晚被車撞了一下,估計這些淤傷就是被車撞的。
讓我感動的是,小君眼圈紅紅的,看得出,她是多麼地關心我,雖然手臂還在痛,但有小君真摯而淳樸的關心,我心裡反而覺得很舒服,眼看小君的眼淚就快滴出來了,我趕緊安慰小君:“沒事,不痛了。”
“你要……要告訴……告訴我怎麼回事。”小君在抽噎。
“哥給車撞了一下。”我老老實實回答。
“那撞你的人呢?”小君問。
“跑了。”這我不能說實話,想到那個叫何芙的女人也不是故意的,況且何芙為了給我賠禮道歉,等了我一個小時,就憑那份良心,我就沒有必要追究下去,更不能把何芙的名字告訴小君。
“跑了?真是一個沒有良心的烏龜王八蛋,撞了人怎麼能跑呢?這個混蛋給我碰上,我一定……一定……”
“恩……我知道,小君一定幫我揍他個滿地找牙。”我向小君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撲哧。”小君忍不住嬌笑,這不笑還好,一笑那眼淚跟著落下來,她雙手在臉上胡抹,看起來一點都不端莊,跟一個淘氣的小孩子似的。不過,我就喜歡她這種純真。
“呵呵……”我忍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“哥,都傷成這個樣子了,你還一點都不正經。”小君眨著泛紅的眼睛,長長的睫毛上似乎還掛著兩滴晶瑩。
“傷怕什麼,有小君在身邊,再嚴重的傷哥也受得起。”我瞇起了眼睛,因為有一滴眼淚滴在小君的胸前,正好滴在鼓囊囊的地方。
“胡說什麼?這傷還不夠嚴重?你還想嚴重?你是豬呀?哼,幸好沒傷到臉,要不然,等你變成了醜八怪,什麼辛妮呀,什麼楊瑛呀,都統統不理你,統統不要你。”
“哥不怕,哥就是變成醜八怪沒人要了,哥還有小君,小君不會不理我,小君一定會照顧哥哥的,對不對?”我動情地說道。
“我才不會照顧你這頭豬……”
“喂,枉哥對你那麼好……”
“屁,你對我好才怪了,你就知道欺負我。”
“我怎麼欺負你了,”
“你經常搔人家癢癢就是欺負。”
“哦,既然你不打算照顧哥了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”說完,我像老鷹抓小雞似的,把小君抱上了沙發,雙手潛入了她的雙肋。
“哎呀……哥你怎麼又來……啊……救命呀……”小君撲倒在我身上,雙手亂舞,全身亂扭,沙發上的枕頭被她踢飛幾米遠。
小君不但拚命反抗,狡猾的她居然知道打我左手臂的淤傷,因為她知道這些淤傷是我最痛的地方。但我豈能讓小君的如意?我咬緊牙關,忍著劇痛掐著她的腋窩,我知道,用不了多久,小君就會投降。
“哈哈……我……我投降啦……救命……我投降,我投降……”小君笑得滿臉緋紅,秀髮飄散。她的力量在一點點減弱。
我本來就一直就想懲罰懲罰小君,想到她經常說一些尖酸刻薄的話,我就氣在心頭,就算小君大聲求饒,我也不放鬆手,繼續撓她的腋窩。
“呀……哈哈……我錯了,救救我吧,哥……哥……小君錯了……哈哈……”
“知道錯了?”我的手停了下來。
“知……知道了。”小君依偎在我懷裡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。
“知道錯,就應該拿出點誠意來道歉。”我眉開眼笑地開出了條件。
“對……對不起……我……我以後……以後聽話。”小君變溫柔了,說話的聲音又嬌又嗲,把我的骨頭都聽酥了,心想,以後有機會就隔三差五地撓小君癢癢,享受她的嬌嗲。
“這不是誠意,我要的是誠意,懂嗎?誠意。”我暗示著什麼。
“什……什麼……什麼誠意?”小君沒反應過來。
“給我摸摸。”我忍不了,瞇著眼睛盯著小君的大胸脯。
“你敢?我告訴爸聽。”小君反應了過來,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我,然後搬出了我老爸。
“那我不摸了,我搔癢癢。”我裝模做樣的就要撲上去。
“嗚……小君一計不成再來一計,小嘴一撅,嗚嗚地哭出來,只是她那是干哭,半滴眼淚都沒有。
“哭?哭就更加要搔癢癢。”我既不憐惜,更不會上當,冷笑一聲,雙手再次滑入小君的雙肋。
小君大驚失色,她急得大叫:“哎呀……摸就摸啦……”
我笑了,可以想像,我一定笑得很奸,看著楚楚可憐的小君,我有所不忍,但看到那高聳挺拔的大胸脯,我的同情心拋到爪哇國的農村去了。
小君被我抱在懷裡,她雙腿分跨坐在我的身體上,這是一個很讓人想入菲菲的淫蕩姿勢,她臉靠著在我的肩膀,不斷地噴粗氣。在我的手指接觸她肌膚的那一刻,她就顫抖,不停地顫抖,我的右手從她的肚臍開始,一點一點地往上摸,啊,小背心裡面連乳罩都沒有,這省了不少麻煩,我可以一下子直達目標。當我抓住那兩團結實的乳肉時,我硬了,硬得厲害。
我發誓這兩團彈性十足的東西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東西。
我一遍一遍地揉摸,激動得差點就要尿尿了。
“小君,給哥看看。”我揉著小君的乳頭很溫柔地試探。
小君沒有回答,她緊閉著眼睛,漲紅的臉越來越燙。
既然不回答那就是默許嘍,我激動萬分,上次是黑燈瞎火地摸,這次是可以看,我能不激動嗎?
輕輕地,我很輕地掀開了小背心,真害怕小君突然制止,萬幸小君只是喘氣,沒有制止的意思,終於,我看到了眩目的白光。
哦,這是小君的乳房嗎?好漂亮,我驚嘆,那是一對完美無瑕的奶子。奶子很大,很挺,乳暈很小,粉紅的乳頭嬌豔欲滴,猶如兩顆剛剝開殼的花生,不但柔嫩,還特別新鮮。
我沒有半點猶豫,低一低頭就含住了嬌嫩的乳頭。
“嗯……”小君輕嗯了一聲,她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身體,我如影隨行,緊貼著小君的乳房,牙齒輕輕咬了咬乳頭,小君如受電擊,還想再退。這次,我沒有給她退了,左臂一緊,小君嚶嚀一聲,又回到了我懷裡,她睜開了眼睛,臉上似怒非怒,似嗔非嗔,我心神激盪,閃電般地吻上了她的兩片紅唇。
“唔……”小君緊咬著牙床,但沒有閃躲,也無法閃躲。在我懷裡,她身體軟得如棉花,我溫柔地舔吸著小君的嘴唇,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,連呼吸都停止。
“小香君,接吻不是這樣接的,你要把舌頭伸出來。”小君緊咬著牙床,讓我無從下嘴,迫不得已,我只能教導教導她。可一說話,我就後悔了。
“哼,我沒有你那麼老手。”小君瞪了我一眼,接著想拉下小背心。
我一看急了,也不管三七二十一,又摟緊了小君,吻上了她的小嘴,手掌五指箕張,握住飽滿的乳峰,順時針和逆時針地反覆揉搓,把小君又摸得嬌哼連連,她緊閉的牙床終於打開,我一卷而入,勾住了小舌尖,嘴唇一收,吸住了小舌頭。
這是一個長吻,小君從初時的抵制到順從,再到嬉戲,只用了很短的時間。
我終於明白女人要學會接吻其實就如同吃飯一樣簡單,根本就不用教。
接吻是簡單,但要做另外的事情也許就不那麼簡單了,儘管我想了無數遍,可是,我不敢越過雷池半步,我的手除了摸小君的乳房外,其他地方都沒有染指過。
慾望向一鍋燒開的油,不但火熱,還把我活活的煎熬,我陰莖硬得無法再硬。
我發現,迷離中的小君也發生了一些變化,她不但扭她的身體,還挪動了她的小臀部,小臀部下是就是那根又硬又熱的傢夥。
“小君,把衣服脫脫。”我知道自己一步步走向禁忌邊緣,但我無所畏懼,我只擔心小君,這個時候,只要小君反對,我立刻停止。但很意外,小君又默許了,我又驚又喜,再次掀起了小背心。
要脫掉吊帶小背心很容易,但脫掉小背心的一瞬間,我從小君舉起的雙臂中發現小君的腋下一點毛都沒有,難道小君剃腋毛?我絕對不相信。但如果是天生沒腋毛的話,那小君就是極品中的極品,因為沒有腋毛就證明她的腋下的汗腺不發達,這樣的女人,身上一定不會有異味,怪不得,我總覺得小君不塗香水卻也是幽香可人。我很驚喜,也許是我父母有靈感,給小君取了一個好名字:李香君,冥冥中,竟然一語成畿。
我心中大聲呼喊著:李香君,哥愛死你了。
“哥,看夠了沒有啊?”小君睜開了眼睛,發現我呆呆地看著她,她又羞澀地閉上眼睛。
我當然沒有看夠,更沒有摸夠,不但沒有摸夠,我還想體驗一下我與小君的肌膚之親。
我也脫掉了汗衫,裸露出健壯的胸膛。
“哥,你……你要幹嘛?”小君發現異動,她睜開大眼睛,看見我裸露身體,她不敢看我的眼睛,而是緊張地盯著我的胸膛,我猜想,也許這是小君第一次那麼近的距離看一個成熟男人的胸膛。
“沒……沒幹嘛,哥覺得熱。”我抱著小君的小蠻腰向我貼過來,當小君的挺翹的乳房接觸我胸膛的那一剎那,我確實感到熱了,很燥熱。
“恩……哥,我們……我們不要再搞啦。”小君低著頭猛搖。
“不搞,不搞,讓哥再抱抱。”我緊緊地抱著小君,她胸前兩個大乳房在我胸膛擠壓下向四周鼓起,她的乳頭正好頂著我的乳頭,那感覺真的美妙極了,我的陰莖極度充血,硬得快要爆炸,稍稍把小君的臀部抬離,我不由自主地向上頂了頂,陰莖的正上方,正是小君的兩腿間。
怪異的氣氛在瀰漫,小君也不再說話了,似乎再等待什麼,她的小臀部突然下壓,與我的陰莖有了第一次激烈地摩擦,我下意識地又向上頂了頂,感覺得到,我頂到了凹陷處,小君突然嗚咽一聲,張開雙臂,緊緊地抱著我的脖子,鼻子裡跟著發出淩亂的哼哼聲。
一股熱力透過小君的小熱褲傳到了我的襠部,她的指甲一下子就扎進了我的肩膀肌肉裡。
我輕輕地揉著小君的乳房,小聲地問:“小君,怎麼了?是不是很難受?”
問完了,我居然想笑,心想,如果難受小君早跑了。
小君不說話。
我又問:“是不是尿尿了?”
“嗯。”小君用鼻子哼了一下。
“尿多嗎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小君搖搖頭。
“給哥看看。”也不知道我為什麼要看,也許那些分泌很吸引我。
“哥……”小君皺了皺眉頭,嗲嗲地嚷了一句。
“不想給哥看就不給嘍,千萬別生氣,哥只是怕你給著涼,著涼了就會感冒,最好呢,就是把褲子脫掉。”我心裡突突直跳,藉口也夠爛的,大熱天,會感冒,至於嗎?
“我……我要上洗手間。”
“上洗手間做什麼?”
“當然是尿尿呀,你羞不羞呀,這也要問?”
“你剛才不是尿過了嗎?”
“剛才……剛才……”小君大窘,她的小臉一下子又紅透,看我在笑,她咬咬牙:“哥,你真的好壞。”
我壞笑:“反正去尿尿也要脫褲子,不……不如你先把褲子脫下。”說著,我的手往小君的屁股上摸去。
“不脫,你以為我不知道啊,你想要人家的內褲,哼!”小君抓住了我的手。
“那既然知道了,就送一條給我好了。”
“不給,你已經偷了一條了,別以為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偷能行嗎?現在不偷將來沒機會偷了。”不知道為什麼,望著小君我有些悵然,眼見小君一天天成熟,我真擔心有一天小君會離開我,哎,誰叫小君這麼可人呢?
“哥……你怎麼酸酸的?”小君敏銳地察覺到我說話的語氣有些怪異,她幽幽地說道:“其實,你問我要,我……我還是會給你的。”
恩?這句話有意思,我一下子就來精神了,是要褲子會給,還是要其他也會給?也許一切皆有可能。
“真的?哥要什麼都給?”我瞇起了眼睛。
“那也不一定哦,看你要什麼啦。”小君又露出了狡黠。
“哥要你……的內褲。”
“等我洗好了再給你好啦。”
“哥就要沒有洗過的,洗好的哥不如去商場買一打回來算了。”
“那更好,嘻嘻。”
“哥要你穿過的,哥喜歡有你身上的氣味。” w“真不知羞,你要我的這些東西來做什麼?”
“聞呀。小君也不會一輩子在哥身邊,哪天哥又想小君的時候,哥就拿你的衣物出來聞,這樣,哥心裡就會舒服些。”我嘆了一口氣。
“哥……”看得出小君被我的話深深地打動了,像第一次摸她那樣,她又簌簌發抖了,全身緊緊地貼著我,我感覺得到小君對我的真摯情感。
“小君,跟哥親親好不好。”
“恩。”懷中的小君微微張開嘴唇,似乎在向我索吻,鮮豔紅潤的唇瓣猶如兩片新鮮的櫻桃,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圈上唇瓣,然後又舔了一圈下唇瓣,看到小君的嘴唇上濕濕的,都是我的口水,我心裡就莫名地衝動。
“好了,現在把舌頭伸出來。”我輕聲地說道。
小君猶豫了一會,終於從兩片櫻唇中伸了一小截舌頭,也許是太害羞,她伸了一下,又縮了回去,如此出出進進了半天,她才把粉紅的舌頭全伸出來。
我心中一蕩,也顧不上溫柔,張嘴就含住了小君的舌頭,嬉戲中,小君突然咬住了我的舌頭。我心中大喜,期望小君能吮吸我的舌頭。
可是,小君咬了一下,就放棄了。
我很無奈,只好耐住性子繼續教導:“等會,你要吸住哥的舌頭。”我不知道我是教導還是在誘導,我只知道讓小君含我的舌頭,一定會讓我發瘋的。
“吸你個豬頭,我要尿尿,快要漏出來了。”小君突然反應強烈地跳起來,跑進了洗手間。
“漏出來了?什麼漏出來?有那麼多嗎?”我奇怪。
這次,小君很快就從洗手間走出來,我有些失望,因為吊帶小背心已經穿上,我只好盯著她兩條光滑的大腿。
看見我色迷迷的,小君沒好氣地撇撇嘴:“看什麼看?沒見過美腿嗎?還不快點去洗臉刷牙,滿嘴臭臭的酒氣,還要親人家,真是的。”
“呵呵,還有酒氣嗎?”我急忙跑進洗手間打開了花灑,一邊擠牙膏刷牙,一邊洗個溫水澡,心想著等會洗完澡出去,再和小君練練親嘴兒。不知道為什麼,我特別洗了我的陰莖,陰莖一直漲硬著,真辛苦死了,搓揉了幾下,倒也舒服。
“路邊地野花你不要采……”我哼著一支小調走出了洗手間,興沖沖地向裡屋走去:“我刷牙了啊,別再說我臭……恩?小君,小君。”房屋不大,才一室一廳,我一眼都看完了,但還是不死心,又喊了兩聲,結果還是人影渺渺,陽臺也沒見人,廚房也沒見人。小君跑哪裡去了?我有些鬱悶。
忽然,大床上有一個物事吸引著我。哦,那是一件乳罩,白色的乳罩。乳罩下,壓著一張小字條,上面寫著幾行娟秀的小字,我一看,就知道是小君的字跡:“哥,我的那個來了,內褲就不能給你這個豬頭了,現送上內衣一件,希望你睹物思人。另外,過兩天我就要到公司上班了,我要買一些東西,買完東西后就和玲玲姐洗頭髮,晚上玲玲姐請我吃飯,沒有你的份,你就自己吃吧。對了,剛拿了你人民幣若干,等發工資後還你。還有,這內衣世界上獨此一件,千萬別要弄髒了,如果聞膩了,就還給我。香君。”
“我的小香君啊,哥又怎麼會聞膩?
只是你的乳罩也太土了吧,改天哥幫你選幾件蕾絲的,哈哈……“我大笑,手中的乳罩果然是沒有洗過的,不但肉香四溢,還有淡淡的汗味,啊,真是一件舉世絕品。
不過,小君的內衣確實土,而且厚,我不禁啞然失笑,心想,小君純真,連內衣也是這種厚實的棉質,既不美觀,估計也不舒服。大熱天的,內衣應該穿薄才舒服嘛。只是想到小君這個年紀,應該對透明性感和充滿誘惑的內衣比較害羞。
我笑了笑,暗暗決定幫小君買兩套性感的內衣,一想到小君穿上蕾絲內衣,我就硬了,硬得厲害。
雖然請了半天假,我還是中午不到就去了公司。
杜大衛沒有來上班,估計他宿酒未醒,幾百毫升的威士忌足夠他睡一整天的了。他睡一天,那意味著我的戴辛妮未來一天內絕對不受到騷擾和威逼。
但我知道杜大衛一定不會放過戴辛妮,看著剛送上來的大豆期貨報表,我在轉念間,有了一個大膽的計畫。我想只要這個計畫成功,那麼杜大衛更重視我,他也不敢隨便威逼戴辛妮,至少沒有時間威逼戴辛妮。
為了能使計畫成功,儘管我很想念我的戴辛妮,但我還是投入到我的工作中,整個下午我都在分析,演練,計算。幸好沒有任何人打擾我,我漸漸地對自己的計畫有了信心。
“李主管,你找我?”斯文帥氣的孫家齊來到了我的辦公席。他是我在策劃部時的朋友,一個很好的朋友,我不善於交際,所以朋友很少。孫家齊就是我很少朋友中的一個,他和莊美琪一樣,都是我在KT裡最相信的人。
“別主管,主管的,我現在這個部門又不是策劃部的上級,你就別喊我主管了。”我笑笑。
“你一天連升兩級,我可是希望水漲船高,等你高昇了拉兄弟一把。”孫家齊向我擠擠眼。
“拉怎麼行?至少要抱。”我大笑。
“雞皮疙瘩起了啊,我可是喜歡女人。”孫家齊裝做寒冷狀。
“未來這幾天對於我來說很重要,我有個計畫需要一個幫手,如果這個計畫能順利實施,一個星期後,你就是投資部的人了。”我突然表情嚴肅地看著孫家齊。
“看來你需要的那個幫手一定是我。”孫家齊平靜地看著我。
我笑了,我最欣賞孫家齊這份冷靜和自信。
“今天晚上你不用睡覺了,幫我盯著美國大豆。”我說出了我計畫中的一部分。
“美國大豆是我們KT一個熱門的投資目的地,投資部專門有人值班看著,為什麼找我?”孫家齊很疑惑。
“因為我只信任你。”這個回答夠了。
“然後呢?”孫家齊從我嚴肅的表情裡察覺到了事情的重要性,他沒有多問,朋友有時候就只需要兩個字:信任。哪怕最後失敗了也毫無怨言,孫家齊就是這種朋友。
“昨天收市837美分,你盯著,如果跌破826美分,你馬上打電話給我,無論什麼時候。”我用鉛筆指著電腦上的曲線合成數據,用力地敲了敲鍵盤。
“OK,沒問題。”問題很簡單,孫家齊的回答也乾脆利落。
“好,你現在馬上請假回家睡覺,記得買多點咖啡熬夜。”我微笑地看著孫家齊“放心,我買了很多古巴咖啡。”孫家齊又向我擠了擠眼。
“味道怎麼樣?”我一直喜歡咖啡,說到咖啡我兩眼發光。
“味道當然好極了。”孫家齊大笑。
“那你真幸福了。”我也大笑,會心地笑,有孫家齊這樣的朋友我當然開心。
“味道好是好,如果能和這個美女一起喝咖啡的話,那就更幸福了。”孫家齊的眼光飄向了我身後。
我回頭看去,正好一個標緻的妙齡女孩裊裊地向我們走來,不知道為什麼,我喜歡女人穿高跟鞋,特別喜歡女人穿高跟涼鞋,因為女人掂腳走路的時候,我可以看見幾隻腳趾並排抓地的形狀,這個形狀很特別,很迷人。
這個女孩就穿著精緻的高跟涼鞋,她走路的樣子很迷人,腳趾也很迷人。
我心情很愉快,因為這個女孩走到了我的面前。
“李主管,總裁找你。”女孩溫婉地向我轉達了一個信息。這個女孩不是別人,正是樊約。
也許是青春無敵,雖然玩了整個晚上,但一臉素顏的樊約看上去依然精神靚麗,一絲疲倦感都沒有。我想起了今天是樊約的生日,不禁多看了她兩眼。其實以樊約這個年紀,不用打扮就可以迷死人。
樊約比我晚半年進入KT,那時候的她和小君一樣生澀,半年後,樊約變得越來越有味道了。一頭齊肩的碎髮讓她看起來很清爽,和戴辛妮,葛玲玲不同,樊約的身材屬於苗條型的,所以她前凸後翹的地方猶為明顯,我估計,這是比例差別而造成視覺上的衝擊,讓人感覺她身材很噴血。
看見兩個男人盯著她,樊約有些害羞,臉上蕩漾著花一般的笑容,見我沒有答話,她又說了一遍:“李主管,總裁在辦公室等你。”
“難道除了這些,你就沒有其他話要說?”我故意嘆了口氣。
“說什麼呀?”樊約笑問。
“說說,你對我們孫家齊先生的印象如何?”儘管我已經從葛玲玲的口裡得知樊約喜歡我,但我還是有些擔心,我記得相書說,桃運太多就會變成桃花劫。
“恩,孫大哥和我們李主管一樣帥。”樊約果然是做公關的料,她瞇著眼睛,笑得像一隻小狐貍,回答得也滴水不漏,兩個大男人聽了都很開心。
“好啦,那你就和我們孫大哥聊聊,我見總裁去了。”我起身離開,把機會讓給了孫家齊,心裡有些不捨,但孫家齊必須要籠絡。在最需要朋友的關鍵時刻,我可不能貪心,該讓的要讓,不該讓的,也要讓一讓。
這是我第一次從正門進入總裁辦公室,自從知道自己是眾多KT高層籠絡的對象後,我的心態變了,雖然身份依然卑微,但我的腰桿直了,走起路來,也闊步挺胸,信心滿滿。看見總裁辦公室前的幾個小秘書,我的眼神也溫柔和善了,上一次把她們嚇著,心裡怪不好意思。總的來說,我對女人都是溫柔的。
“請問小姐們,總裁在嗎?”我彬彬有禮。
“在等你,你進去吧。”其中一個小姑娘嬌滴滴地告訴了我,和上一次相比,她們對我的態度也迥然不同,既不驚慌,也臉帶微笑。
剛要踏進總裁辦公室,我想了想,又回頭問說話的小姑娘:“請問,你叫什麼?”
“我……我叫小月。”小女孩笑得很甜。
“小月,我想說,你的鏈子哪裡買的?真好看。”我堆起了笑容。
“真的好看嗎?我是……是在同福珠寶店買的。”小月笑得更厲害了,她撚著脖子下的一條白金項鏈開心地左右搖晃,我真擔心她摔了。
趁著女孩唧唧喳喳地討論項鏈,我推開了總裁辦公室大門。
可是,我走進總裁辦公室之後,我又感到了羞辱,這次,我的羞辱感更強烈了。
乾瘦的朱九同正在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,電視上的主角不是別人,正是我和戴辛妮,雖然我已經知道會被窺看,會被拍攝,但真正看到戴辛妮赤身裸體地展露在朱九同面前,那感覺除了憤怒,還有一種很特別的羞辱。
畫面很清晰,聲音也很清楚,簡直就是身臨其境,鏡頭裡的戴辛妮美得讓我心跳,看著她在我的身下嬌喘承歡,我的陰莖又硬了。不好意思再看,我把視線轉到了朱九同身上。
朱九同卻一副怡然自得,乾瘦的臉上閃爍著淫靡的神采,我真的又酸有怒。
但我不能一拳把朱九同的鼻子打下來。我只能忍著:“總裁找我?”
“恩。”朱九同點了點頭,他拿起了遙控器,把電視關了,然後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:“過來,我們好好聊聊。”
我很忐忑不安。坐在朱九同旁邊,我猶如坐在一個攝影機前,我的一切,甚至我的內心都好像被攝影機拍攝得清清楚楚。剛才進門前那股自信,瞬間灰飛煙滅,我又變得那麼卑微,那麼謙恭,連正眼都不敢看一下朱九同。
“你果然毫不保留,恩,看來,你是站在我這邊了,很好,非常好。”朱九同讚賞地看著我。
“我盡力,我盡力。”我戰戰兢兢地聽,很想聽朱九同說什麼,又怕他說什麼,怕他又有什麼過分的要求,沒有辦法,我只是一條小魚,在大鯨魚面前,我只能被束手待斃。
“想不到你的東西那麼大,我以前也那麼大。”朱九同嘆了一口氣。
“大?”我錯愕,不明白朱九同說什麼。
“我說的是男人那東西,你的東西真不小,你可以滿足妮妮,你要繼續滿足她,讓她開心,讓她快樂,你知道嗎?你是在替我滿足她。”朱九同越說越激動。
但我卻聽越糊塗,心想,我滿足我的小辛妮關你屁事啊?你這個老變態意淫就好了,居然還有臉說出來。
“妮妮越來越美了,她的奶子真的很大,很挺。你說是不是啊?”朱九同的老眼瞇了起來。我估計她一定在幻想著戴辛妮的身體,心裡又是一陣痠痛。
“恩。”和另外一個男人討論心愛女人的身體,我覺得心裡怪怪的,雖然男人是一個老頭,但我還是很不情願,只是總裁就是老闆,我只能服從。
“下一次,你們要在廁所做,知道嗎?要在四樓的廁所做一次給我看,不管什麼時候都行。”朱九同突然說出了讓我意想不到的要求。這要求簡直匪夷所思,把我嚇了一大跳。
“總裁,這……這是不是太過份了。”我還是年輕人,年輕很容易衝動,此時,我衝動地鼓起勇氣,畢竟沒有一個人願意做木偶,沒有人願意被人擺佈。
“是過份,我理解,從電視上看,你已經對妮妮動了感情,妮妮也對你動了真情。我這樣無禮的要求,對你確實過份。但我恰恰就是需要這種真情的做愛。
我不需要表演,如果要看表演,我可以讓一男一女在我面前表演。但是這種表演不真實,只是性交,沒有感情,我不能投入。我希望我是你李中翰的影子,我希望我的神靈能進入你身體,然後和我心愛的女人做愛,你明白嗎?“朱九同的想法瘋狂到無以復加。
茫然的我終於明白了,雖然還是難以置信,但我還是明白了。原來,朱九同並不僅僅簡單地欣賞我和戴辛妮的做愛。而是想精神代入,幻想著和我的小辛妮做愛,也就是在精神上和小辛妮親熱。
“你要清楚一點,只要你愛妮妮,那麼我就有這樣的感覺,我就感覺到高潮,九年了,九年後我終於可以射精了,我有了一次高潮。雖然我六十三了,快死了,但昨天,我看了你和妮妮做愛後,我居然手淫了,也居然射精了。我告訴你李中翰,我很舒服,我甚至願意用我最後殘存的生命去換一次高潮,我真的很願意,嗚……嗚。”朱九同居然哭了,他拄著枴杖的雙手在顫抖,身體在哆嗦。
我驚呆了,這個老人還是我們的總裁嗎?還是目空一切,縱橫金融界的“九叔”嗎?我的腦袋一片空白。
“你不知道,我四十歲就沒有了性能力,一直以來我並沒有因此而感到自卑,因為我創建了偉大的KT。可是,自從我在海邊見到妮妮的那天起,我就開始自卑,我恨我自己,你不知道,我是多麼想和妮妮做愛啊,哪怕妮妮不願意,哪怕是強姦她。可是……可是……我連強姦自己心愛女人的能力都沒有,我真的連牛糞都不如啊。哎!”朱九同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那是一種悲涼的絕望。
我木然了,不知道為什麼,我突然憐憫這個六十多歲的老頭,雖然他的思想和手段是那麼卑鄙無恥,但我還是原諒他,就算不原諒,也不再憎惡他。
“但是……我還是覺得太過份了……”我小聲說道。
“你們都讓我看過了,也做過了,再做多一次又如何?中翰,我會感謝你的,你會得到好處的。”朱就同突然目光如電地看著我。
好處?這兩個字眼強烈地吸引了我,心想,這個糟老頭會給我什麼好處?如果真有大好處,給他看看也沒損失什麼嘛。
“好吧,我會滿足你的要求。四樓,廁所。我知道了。”猶豫了一會,我才答應朱九同的要求。這不僅僅是我同情朱九同,更重要的是,我要聯合朱九同擊敗杜大衛,只有趕走杜大衛,我的小辛妮才不會受到傷害。我也許不是一個好男人,但我會盡力保護我的女人。當然,我也希望能生存下去,更好地生存下去。
“好,我不會讓你白為我做事的。這是一張指令卡,密碼都在上面。你的投資權限將從今天開始由每天一手,升格為每天兩手。每手金額的額度從每手三十萬美金升格為每手一百萬美金。”朱九同從上衣口袋裡遞了一張磁卡給我。
我激動地接過指令卡。感覺好比眼睏遇到了好枕頭。下午的研究和分析,就是等著晚上炒一炒大豆期貨,只是權限很低,只能三十萬美金一手。想不到一下子就提高到一百萬美金一手。
這意味著我的工作權限和權力已經達到了副經理級別。也就是說,我在投資部裡的權利已經僅次於杜大衛。
“這幾天你要是能為公司賺取利潤,那怕賺很少,我都在董事會上提議你當投資部的副經理。”朱九同頓了一頓,突然神秘地接著說:“如果你賺取了雙倍投資權限。那麼你將即刻擁有三千萬美金一手的投資權限。這個權限就是就是經理的權限。哪怕你不能馬上取代杜大衛。但公司將授權你與杜大衛共享決策權。”
“也就是說,你李中翰,每一筆超過五百萬美金的投資需要得到杜大衛的簽字同意,而他杜大衛,每一筆超過五百萬美金的投資也需要得到你李中翰的簽字同意。”
“謝謝……謝謝朱總裁的栽培,我李中翰一定不會讓你失望。”我激動得手都發抖了。因為按照規定,為公司賺取了利潤,公司將自動獎勵千分之一的獎金。
“恩,你很有才華,在策劃部門的時候,你策劃投資的石油期貨,股票,鎳礦都獲得巨大成功,很多董事都讚賞你。但那些都只是你的策劃,單獨選擇投資目標進行投資,你這是第一次,我希望你不必太顧慮,放手去做,我相信你。”
朱九同拍了拍我的肩膀,以表示鼓勵。
“總裁,我一定好好做。”我的勇氣倍增,就如同一個上戰場的戰士正在接受戰前宣誓,我變得不再卑微,而是豪氣干雲,視成功如探囊取物。
臨出門了,朱九同喊住了我:“廁所的事,先不急,我朱九命還很長,我有時間去欣賞。你投資的事情最急,晚上你如果選好目標,就可以出手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我點了點頭,心想,在廁所做愛太刺激了,你朱九同現在就是取消,我也會去做的。天啊,我真無恥。
走出總裁辦公室,迎面碰見眼睛大大的小月,也許是興奮過渡,我突然抱了抱小月,然後大步離開。身後,小月支支吾吾地喊道:“他……他為什麼抱我?”
得到的回答是幾個小姑娘一連串銀鈴般的笑聲。
面對晚上的挑戰,我緊張得有些徬徨。據說,做愛能減低緊張的情緒。
性感的樊約能讓我感到放鬆嗎?我很期待。
剛回到辦公席,電話就響,我以為是戴辛妮,但接起電話,我的心就突突直跳,來電話的居然是樊約。
“李主管,我是樊約。”樊約的聲音還真不是一般的好聽。
“哦,你好小樊,有什麼吩咐?”我預感到樊約要說什麼。
“嘻嘻,怎麼敢吩咐你?我只……只想問你晚上有沒有時間?”樊約在嬌笑。
“怎麼,想請我吃飯?”我笑問。
“恩。”樊約只恩了一聲句就不說話了,她在等我的回答。
“一般我不隨便接受女孩子的邀請,除非今天是你生日,呵呵!”說心裡話,我很喜歡樊約,雖然我更著迷成熟的女人,但樊約就是與眾不同,她身上散發成熟的味道。她是兩種類型的混合體,既有成熟女人的風情,又有青春少女的羞澀,兩種不同氣質混合後,讓我產生了特殊的物質,這種物質我稱之為“荷爾蒙”。
“那你要送生日禮物給我了。”樊約在笑,她和所有女孩一樣,都希望自己的生日能夠得到禮物。
送什麼給樊約呢?剛掛斷了電話,我就開始嘆息。我不僅要想一個天衣無縫的藉口來應付戴辛妮,我還要想著送什麼禮物給樊約。
公司大樓的斜對面就有家叫做百越光的大型百貨公司,問了一下導購小姐,我找到了四樓的同福珠寶店。
同福珠寶店是老字號了,雖然在四樓,但來看珠寶首飾的人並不少,琳瑯滿目的首飾閃耀著扎眼的珠光寶氣。我走到了一個專賣白金飾品的櫃檯坐了下去。
說心裡話,小月的白金項鏈確實漂亮,看得出她對那條項鏈的喜愛,如果我沒判斷錯誤,小樊約也一定會喜歡這種很新潮的白金項鏈。
“先生,要買什麼首飾?我們這裡有最新款的戒指,手鏈,項鏈……”一個身穿制服的漂亮小姐走了過來,很客氣,很禮貌地介紹起來。
“項鏈。”我瞪大了眼睛搜索著,期望能找到與小月佩帶那條相似的項鏈。
“這幾條怎麼樣?”售貨小姐小心翼翼地從櫃檯拿出了三條白金項鏈。
“恩,就這條吧。”我選了一條星月形狀的。
“先生真有眼光,這條項鏈真的好漂亮,又時尚,送給哪個女孩都很合適。
呵呵,我幫你包好。“售貨小姐笑容燦爛地誇獎了我一番。
我心想,這妞嘴真甜,可惜胸部小了點,頭髮太油了一點,粉刺多了兩顆在額頭,哎,與我們公司的美女相比,真的差了一大截。
“謝謝先生惠顧,一共五千六百八。”售貨小姐把一隻裝上項鏈的首飾小錦囊遞了過來。
“好的。”我毫不猶豫把銀行卡遞了過去,看著這只精美的小錦囊,我偷偷地嘆了一口氣,如果單單泡女人,我一定不會捨得花那麼多錢去博美人一笑,不是我小氣,而是我根本就沒有如此誇張的經濟能力。我之所以這樣做,是因為我有我的計畫。
我不是笨蛋,像樊約如此出眾的美女平時驕傲得不得了,男人要請她吃飯,估計也要排隊,說不定被插隊幾次後,還被完全遺忘了。
但是樊約卻主動約我,這有點高看我了,雖然我也長得不錯,身材也過得去,但要女孩主動出擊,我還真沒有帥到那種程度。
“先生走好,歡迎再來。”售貨小姐遞來收據後,向我鞠了一個小躬。
我點了點頭,那種被人尊敬的感覺真好。
走出了同福珠寶店,我一邊走,一邊思索著自己的未來,要想在KT待下去,我必須成為投資部的副經理,如果做不了副經理,等幾天的股東大會一結束,新的領導一定型,那麼我將被遺棄,至少不被重用。我也許永遠都只能做一個分析師。
分析師其實也不錯了,很多人恨也恨不到這個位置。但是,我不甘心,既然有機會繼續前進,我為什麼要原地踏步呢?
身處特殊的環境,我有一種危機感,也有一種機會感,現在機會在面前,我決定好好地利用,否則不但救不了戴辛妮,自己也自身難保,如果連累到小君,那真是一場災難了。
為了小君,也為了戴辛妮,我只有一條路,就是打敗杜大衛,把杜大衛這個危險先排除掉,我深深地知道,要打敗杜大衛就先贏得他的信任,如果我拒絕了樊約,就無疑告訴杜大衛,我站在朱九同一邊。那太危險了,朱九同目前雖然依然掌握著KT,但他確實老了,我絕對不可能把雞蛋放在朱九同的這個籃子裡。
現在KT的局勢混亂,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算盤。在兩大勢力的眼裡,我只是一個棋子,一個隨時都可以放棄的棋子。我要想把自己變成一個有決定性的力量,就必須團結一切勢力,拉攏一切勢力,壯大自己的能量,萬萬不可與人為敵。
別人在利用我,我為什麼不可以利用別人呢?等我打敗了杜大衛,我回過頭來再對付朱九同,嘿嘿,這個變態的老頭,不值得懼怕。
“叔叔,請讓讓……”站在下滑的自動扶梯上,一個孩子急匆匆而過,他打斷了我的思緒,我只好讓開道路,突然間,一個我看到了一個美麗的倩影。
難道是冤家路窄?這個美麗的倩影偏偏就是葛玲玲。
我看到葛玲玲的同時,她也看到了我,因為我是站在自動扶梯向下滑行,而葛玲玲卻是站在自動扶梯向上滑行,目光交錯的那瞬間,她有些意外,不過她看到我之後,竟然掩嘴失笑。
雖然睡了一覺,又過去了十幾個小時,但我依然對淩晨的折磨記憶猶新,那嘔吐的感覺到現在還有。
可是,這個美麗的女人見到我之後,不但沒有絲毫歉意,還得意地偷笑,我頓時怒氣上湧,禁不住罵了一句啞語:臭三八。
我罵的時候,是臉帶微笑的,我當然不敢直接罵出聲,這個兇悍的女人連杜大衛都怕她,我更加不能得罪,所以,我只能用啞語來罵,這至少能消一消我心中的怒氣。
可是,我發現笑靨如花的葛玲玲突然不笑了,她的杏目圓睜,咬牙切齒地看著我,我又看到了那種要殺人的目光。
哦,天啊,難道這個葛玲玲能看懂嘴形,能通曉啞語?我臉色大變,等到自動滑梯滑到底,我就快速地走開,心裡真的怕了葛玲玲這個悍婦。
可沒有走幾步,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,我拿出一看,是一個陌生的電話,我下意識地抬頭往自動扶梯的上頭看去,只見葛玲玲手拿著電話看著我,雖然距離夠遠的了,但我還是看見她怒氣衝衝。
難道這個電話是葛玲玲打來的?我很吃驚,沒有接那個電話,任憑電話在響。
也許發現我不接電話,葛玲玲用手指指我,又指指她手中的電話。那意思很清楚了,葛玲玲在示意我接聽這個電話。
我傻了,站在那裡呆立著,接也不是,不接也不是,最後一咬咬牙,決定不接,我掐斷了電話,然後大步流星地離開。
雖然說是離開,但那慌張的勁頭,如同逃竄。
逃到了二樓,我就啞然失笑,心想,我怕她做什麼?如果她問起來,我堅決否認就是了,何必跑呢?想到這,我心情輕鬆了起來,剛想轉個彎下一樓,眼角的餘光就告訴我,旁邊的一片都是賣女人內衣的櫃檯。
我停下了腳步。
我喜歡女人的貼身衣物,特別喜歡蕾絲內衣,如果沒有那條蕾絲內褲做牽線,我也追不到戴辛妮,所以我對女人的內衣產生了特殊的好感。
想想自己拿了戴辛妮兩套內衣,又拿了小君的一套內衣,心裡就有些慚愧。
我經常告誡自己,做人總不能多取不予,要獲得更多利益,就要付出一定代價。要獲得更多香噴噴的內衣褲,就要送上一些新的嘛。
我決定了,幫兩個大美女賣幾套內衣,尤其是小君,都什麼年代了?還穿棉質的,真是土到了家,如果小君穿上性感的蕾絲內衣的話,嘿嘿,光想我就硬了,硬得厲害。
“你好先生,請進來看看。”如果我還有些猶豫的話,那麼售貨小姐的出現就讓我堅定地走進了內衣專賣區。
售貨小姐有點特別,不但漂亮到了極點,還有謎一樣的眼睛,絳紫色的嘴唇,蜜糖一樣的膚色,還穿著一件制服式的短裙,舉手投足間有一種病懨懨的氣質,讓人憐愛,如果不是她的膚色健康,我差點就說出“林黛玉”三個字。
看見了我,售貨小姐有些意外,我估計,雖然世風日下,但敢來買女人內衣的男人,一定不多。不過,一愣之下,她還是很客氣地請我走近點。
我猛吞了把口水,裝做無所謂的樣子走進了這間叫FIRST品牌的內衣專賣區,四處看了看,我大吃了一驚,因為這些女人的內衣貴得嚇人,最高竟然要八千,最便宜的也要一千多。
“先生,我們這裡全是法國最頂級的FIRST內衣品牌,除了用料高檔和手工精湛外,我們的款式還是今年最流行的……”售貨小姐說話很緩慢,好像剛睡醒似的,沙啞中帶著一絲懶洋洋,一句話沒有說完,我就知道這句話的意思,但是,我很願意聽她把話說完,因為,她的語氣太有磁性了。
目測中,這個售貨小姐的身高和身材與小君居然差不多,我曖昧地看了看這個售貨小姐。心想,如果這個漂亮的小姐能試穿一下內衣,我就放心不會買錯了,只是,這個想法太誇張。我齷齪地笑了笑。
售貨小姐發現我在笑,她有些靦腆。
“我想買一套,恩,但我不知道尺碼,只知道大概,那怎麼辦?”我好笑又無奈了問售貨小姐,此時,我有些後悔來買女人內衣了。
“這樣啊,我們的貨物售出後概不接受退還的,所以先生最好把尺碼搞清楚,我們歡迎你再來。”一般來說,做不成生意,售貨小姐應該感到遺憾,但是這個售貨小姐看來卻很淡然,好像她的商品是奇貨可居似的。
“恩,我有個辦法,就不知道可以不可以。”我難得鼓起勇氣買女人內衣,如果要我弄清楚再來,那我乾脆不買了,所以,我想到了一個辦法。
“什麼辦法?你請說。”售貨小姐笑了笑。
“恩……請問小姐,你的胸圍是真實的嗎?呃……我的意思是……如果你沒有墊什麼東西的話,我女朋友的胸圍和你差不多……”我吞吞吐吐,猶猶豫豫地打了一個比較。雖然這個比較法唐突了一點,冒昧了一點,但我只能如此形容,要不然,買回去穿不了,又不能退貨,那豈不是天大的浪費?
“你看我像墊東西?”售貨小姐不笑了,她有些微慍。不過,看到我沒有調戲的成分,她想了想,慢慢地說道:“我知道是什麼尺碼的了,先生,你可以選款式。”
考慮到小君還是小女孩,我在顏色上就保守一點,於是,我選了一套白色的半透明蕾絲內衣,只是這半透明的內衣也夠性感的,估計讓小君一定會臉紅,何況那條小內褲簡直就是兩張薄如蟬翼的絲綢。讓人看了都心跳。
“謝謝先生,一共二千三百。”售貨小姐把收據遞過來時,我赫然發現這個售貨小姐太拽了,因為她的尖尖十指的指甲上,竟然都塗上了精美顏色,猶如十隻藝術品,真太漂亮了,我心裡很納悶:恩?她真是售貨小姐嗎?
“先生,我的指甲漂亮嗎?”售貨小姐靨靨一笑。
“漂亮,真的漂亮。”我猛點頭。
“看我的指甲要收錢的,一萬一分鐘。”售貨小姐的俏臉突然繃得緊緊的,她的聲音還是那麼懶洋洋的,但笨蛋都能看出她不高興。
我不是笨蛋,所以我知趣地找了一臺階:“太貴了,太貴了,我還是不看了,拜拜。”
“恩,好的,再次感謝你的光臨。”售貨小姐這次是真的笑了,笑得很美,讓人印象深刻。
“啊,不用謝,不用謝,有機會再來……”我正想離開,突然,一條倩影進入了我的視線。
哎,我真感嘆什麼叫冤魂不散,這條倩影不是葛玲玲還有誰?不幸的是,葛玲玲正向我的方向走來。她顯然沒有看到我,這真是不幸中的萬幸。
我閃電般地半蹲下來,用售貨小姐的身體擋住了葛玲玲的視線,然後焦急地央求:“小姐,你們的試衣間借我用一用,大恩大德以後再報。”說完,也不管售貨小姐同意不同意,我一溜煙,閃進了旁邊的一間小隔間裡。小隔間上面寫著三個紅色的小楷:試衣間。
“喂……這是女試衣間,你進去做什麼?”售貨小姐急忙跟了過來。
“我躲一個人,拜託了,就躲一會。”
“我沒見有什麼人呀?”
“那個長卷頭髮的女人就是,她快經過了,很快的,我絕對不耽誤你做生意。”
“你怕那女人?”
“呃……不是怕,是不願意見到她。”
“不願意見到她?她可是大美人噢。”
“哎,你不知道,她很變態的……”我剛說完,鞋跟擊打地面的聲音就清晰傳進了我的耳朵。我苦水翻湧,心想,不會吧?難道葛玲玲也來買內衣?如果她要買,就一定要試穿,要試穿,就一定進試衣間,要進試衣間我只能無處可躲,哎!看來今天是倒黴的日子。
“嗨,楚蕙,真氣死我了,我快瘋掉了,快幫我倒一杯水。”葛玲玲一進來,就大聲嚷嚷。我突然大驚,心想,葛玲玲在和誰說話?不會和這個售貨小姐說話吧?
我不會這樣倒黴吧?
“氣什麼呀?是不是有個男人把你甩了?”回應葛玲玲的聲音不但緩慢,還充滿磁性,懶洋洋的,我一聽,就想哭。這個葛玲玲就是和售貨小姐說話,而且,聽她們的口氣,顯然交情不淺。
哎!真應了那一句,躲鬼躲進廟裡了。
“哼,今天沒有心情和你楚蕙吵架,我葛玲玲會被人甩?我現在真想找到那個混蛋,讓後踢死他,要不是他罵我,我就不會耽擱時間,楚蕙,你說巧不巧,那條項鏈給人家買掉了。”
“什麼?就是你剛才說,要馬上去買的那條白金項鏈?”
“對呀,你說巧不巧,我剛到同福,那個小姐就告訴我,買項鏈的人剛走不到五分鐘,哎喲,真把我氣死了,快呀,快幫我倒杯水安慰安慰我。”
“好好好,我就倒,看你氣的,不就一條項鏈嗎?你至於那麼氣嗎?”我不但聽見說話聲,我還聽見水流的聲音,估計這個叫楚蕙售貨小姐在幫葛玲玲倒茶水。
“你不知道,我好喜歡那條項鏈的,前兩天中午我看見就馬上要買,但守櫃檯的售貨員剛好換班盤點,讓我等一會,我那天偏偏要和一個公司新來的小女孩買衣服,就錯過了。”
“哦,你說的那個小女孩就是小君嗎?”
“對,就那天,我和小君去買完衣服後就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。今天想起,我馬上就來了,楚蕙呀,你看,我連妝都沒有化就來了,可是……哎,要不是那可惡的混蛋耽誤我,我一定不會讓那條項鏈從我手心溜掉。”
“你左一個混蛋,右一個混蛋,也不知道你說誰?”
“哼,說來也巧了,這個混蛋就是小君的姐夫。”
“什麼?小君的姐夫?”
“對,小君就可愛極了,她姐夫就可恨極了。”
“咯咯,為什麼可恨呀?難道就為這條項鏈被人家買去,你才恨他的?”
“何止這些?這個人居然……居然打我的主意,哼,癩蛤蟆也想吃天鵝肉。”
“這就不能怪人家啦,你長得還可以,男人心動一下有什麼錯?”
“長得可以?喂,楚蕙,你讚美我一下真會死啊?”
“呸,別人讚美你,那是別人的事,但在我面前,你就一般般啦。”
“楚蕙……”我聽到了一聲尖叫。
“得啦,生完氣就走吧,別妨礙我做生意。”
“我不走,除非你請我吃飯。”
“我可沒錢。”
“真是吝嗇鬼,你一年賺幾百萬,花得完嗎你?那麼小氣,哼,看來,你也是一個大混蛋。”
什麼?我恍然大悟,原來這個叫楚蕙的美女果然不是什麼售貨小姐,而是老闆。一個又漂亮,又迷人的老闆。
“你罵我?”楚蕙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分貝。
“罵你怎麼啦?咯咯……”葛玲玲咯咯嬌笑,腳步聲亂響,估計葛玲玲跑了,我心裡不禁莞爾,心想這個兇悍的女人也有怕的時候。
“有種你就別跑。”楚蕙很溫柔地喊著。她磁性的聲音告訴我,就是生氣,她也是不緊不慢,慢條斯理的。
“有種你就追……”葛玲玲這聲音估計在十米開外了。
我鬆了一口氣,心裡暗暗喜歡這個楚蕙,因為她沒有出賣我。 w寂靜了十秒鐘,那磁性的聲音就在試衣間前響起:“人走了,你出來吧。”
我開心地走出了試衣間,站在楚蕙的面前,我滿臉堆笑地道謝:“謝謝你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“不用謝,不是我心腸好,而是看在小君的面子上。”
“小君?哦,我剛才也聽到了,你也見過我的……我的小姨。”
“是啊,小君好可愛,呵呵,想不到你是小君的姐夫,晚上小君有時間的話,叫她來我這裡,我請她吃飯。”
“你不是說你沒錢嗎?”我瞇著眼睛看著楚蕙,這個女人我越看越心動。
“撲哧。”楚蕙眼睛一轉,忍不住吃吃地笑起來:“你果然討厭,呵呵,我是沒錢,但不代表我窮到不能請小君吃飯都請不起。”
“那你請小君吃飯,能不能也捎帶請我啊?……哎喲,不好。”我剛想施展渾身解數來逗這個楚蕙,猛然間,我想起小君跟我說,今天是和葛玲玲一起逛街,一起吃飯的,現在看來,小君在撒謊了。
我慌了,急忙掏出手機給小君撥了一個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了嗲嗲的聲音,我大聲問:“小君,你在哪裡?”
“我和玲玲姐逛街呀。”小君回答。
我又氣又急:“是嗎?那就奇怪了,我旁邊也有一個玲玲姐,你要不要和她通一下電話?”
小君在笑:“咯咯……哎呀,我就是在逛街嘛,等會就回去,兇什麼兇?”
我咬牙切齒:“六點,我下班前你一定要回到家。”
小君還在笑:“六點不行,至少要七點。”
“好,就七點,要是七點你還沒有回家,我……我……”我本來想說一些狠話,看見楚蕙歪著頭看我,我只好把狠話吞進了肚子。
掛斷了電話,我苦笑道:“哎,真讓我操心。”
“你緊張什麼?小君都那麼大一個人了,你還怕她被騙了呀?何況小君那麼聰明,有誰能騙她呀?”
“哎,難說,現在世道險惡,壞人又不把壞人兩字寫在額頭上。小君剛畢業,什麼事情都沒有經驗,縱然再聰明,我也很擔心。”
“你很關心小君。”
“當然。”“你對小君都如此關心,對她的姐姐那就體貼了。”
“嘿嘿,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
“你人那麼好,為什麼葛玲玲那麼恨你?”楚蕙拿起了茶幾上的一杯水喝了一口。
“我也不知道有什麼地方得罪了這個女人。”
“葛玲玲說你剛才罵她,你也真夠大膽的,居然敢……咳咳咳!”也許喝水喝得急,楚蕙忽然間連咳了三聲,嬌軀顫抖,我看猶憐,真想過去幫她揉一揉胸口。
奇怪的是,楚蕙看我的眼神有些怪異,我心想,難道是這個蜜糖美人也看上我了,剛大喜,忽然一面鏡子上映出了一個人影,我一看,頓時倒抽了一口冷氣。
鏡子裡的人不是別人,而是滿面含霜的葛玲玲。哎,想不到葛玲玲去而復返,此時,她正站在我身後。
我暗叫不好,脖子衣領一片冷嗖嗖的,心念急轉,我忽然嘆了一口氣:“其實……其實葛玲玲人很好的……”
“哦?怎麼個好?”楚蕙似乎忍著笑。
“她很關心小君。”我說道。
“那你為什麼要罵玲玲?”“我沒罵她,我怎麼會罵她呢?她很像我以前的初戀的同學,可惜她不在了……”“不在了?”楚蕙不笑了,她有些動容。
“對……她得血癌……”我繼續說,用很悲嗆的語氣。
“那她是不是……?”楚蕙的樣子比我還難過。
我嘆了一口氣,語氣有些哽咽:“對,她三年前就過世了,哎!我……很喜歡那個女同學……葛玲玲很像她,你說我怎麼會罵葛玲玲?”“原來這樣,這個狗屁葛玲玲也真是小氣,一天就知道捕風捉影,無事生非。”楚蕙的眼睛瞪著我身後。
鏡子裡,葛玲玲也鼓眉瞪眼,估計被楚蕙一頓臭罵給氣壞了。
我成功地轉移了目標,心裡大樂,胸口的悶氣也消了大半。
“嗨,我又回來了,噫,李中翰你怎麼在這裡?你今天晚上不是有約會嗎?
別讓人家女孩等哦。“葛玲玲一臉笑瞇瞇地走到我面前。哦,她笑起來真的無可匹敵。
“啊,玲玲姐,你什麼時候來的?”我假裝大吃一驚。
“我剛來過了,我和楚蕙可是十年的好朋友。”葛玲玲笑瞇瞇地擰了一下楚蕙的鼻子,楚蕙的鼻子很小巧,很漂亮,我真擔心這樣一擰會把這個漂亮的鼻子給擰壞。
“是啊,我們是很好很好的朋友。”楚蕙笑嘻嘻地拍了葛玲玲的屁股一巴掌。
天啊,這巴掌的響聲估計十米之內都可以聽見。葛玲玲的屁股很翹,很性感,我真擔心這一巴掌會把這個迷人的翹臀給打壞了。
看著兩個女人在暗戰,我強忍著不笑出來。
葛玲玲從一張椅子上拿起了一部NOKIA,她看看我,又瞪了瞪楚蕙後,乾笑道:“我是回來拿電話的,想不到你們認識,是不是打擾你們了?”
“恩,確實打擾了,嘿嘿。”楚蕙在冷笑。
葛玲玲臉色大變,她冷冷一笑:“打擾就打擾了,李中翰今天晚上有個約會,那女孩漂亮極了,比我還漂亮,其他人就不用說了,李中翰,現在是什麼時候了?
你還不走?“
“哦……我走,我走。”我點了炸藥了,當然想開溜。
“哦,你叫李中翰?什麼中,什麼翰?”楚蕙謎一樣的眼睛向我眨了兩下,這兩下猶如兩道強大的電流,把我電得全身發酥。
“中國的中,翰……翰字有點難寫。”我很艱辛才把心神聚集。
“哦,那你寫給我看看好嗎?恩,乾脆把你的電話和名字輸入我的手機啦,剛才你要我請你吃飯,我一時間不能確定,不過,我剛想起,今天晚上沒事,不如你請我吃飯好不好呀?”楚蕙把手機遞給了我,她磁性的聲音把每說的一個字都附上了一個強力的電離子,話還沒有說完,我就傻了,被電傻了,好不容易聚集的心神,瞬間飛散天空。
“李中翰,別打擾人家做生意。”葛玲玲大聲一喝,才把我的元神歸位。
我真不知道怎麼辦了,我知道楚蕙是故意拿我來氣葛玲玲的,但我還是有些執迷不悟,對於楚蕙,我有了一絲非分之想。這沒辦法,只要是正常的男人,都會對這個蜜糖女人有非分之想。
還不知道怎麼回答葛玲玲,楚蕙就接著說了:“沒什麼呀,今天我就是不做生意,也想和一個癡情的男人吃飯,怎麼樣?玲玲要不要一起吃?”楚蕙用懶洋洋的眼神看著我,她靠得我很近,幽幽的香氣沿著一條心型的軌跡飄進了我鼻子。
“我……我才懶得跟你們去吃飯,我怕我一吃進去就吐,李中翰,你小心,別被狐貍迷住了。”說完,葛玲玲噔噔地走了,她走路的樣子很美,屁股一翹一翹的,真好看。
葛玲玲雖然走了,不過她的話也讓我的大腦清醒了下來,我尷尬地對楚蕙笑了笑:“想不到葛玲玲拿你沒辦法,好了,你也把葛玲玲氣得夠嗆了,我也該走了,有時間再請你吃飯。”
楚蕙又恢復了那副' 林黛玉' 似的幽怨,她淡淡地笑了笑:“要走了?你以為我只是故意拿你過橋,氣氣葛玲玲的嗎?如果你這樣想,你就錯了,我確實想和你一起吃飯,更想聽聽你的故事,當然,今天你已經有約了,我只有等以後了,見到小君後,記得讓她來找我,就說蕙姐想她。”
我很意外,愣了愣,還想說什麼,不過轉念一想,目前還是公司的事情重要,也就是葛玲玲這邊更重要,我不能因為一時間的衝動而得罪了葛玲玲。
想到這,我很禮貌和溫柔地向楚蕙告辭,告辭的一瞬間,楚蕙的眼神裡閃過了一絲失望。
剛回到公司大樓前,我就被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吸引,我心嘆,這輛車真的很拽。
很拽的車必須配上一個絕美的女人,才能體現車的價值。
葛玲玲和法拉利就很般配。
看見我走來,葛玲玲笑了,她雙手撐著車前蓋,雙腿交叉地站著,雖然帶著墨鏡,但我知道她在看我,等我走到她面前,她才摘下墨鏡,一陣風吹來,把她如雲的秀髮吹散了起來,有幾根掃到了我臉上,癢癢的。
“你在等我?”我瞇著眼睛問。
“是啊,看看你是不是被那隻狐貍迷住了。”葛玲玲點點頭笑了起來,哦,她的牙齒也很美,像一顆顆貝玉。
“那你得到答案了?”我問。
“恩。”葛玲玲又點點頭“那你還要踢死我嗎?”我又問。
“咯咯……你偷聽我說話?”葛玲玲笑嘻嘻的。
“沒有偷聽,是不小心聽到。”
“那我們扯平了,但你以後不許罵我。”
“我沒……”
“別不承認,我懂啞語,如果我不知道你說什麼,我也不會生氣。
當然,我知道你心裡還為昨晚飆車的事怪我,我也知道自己過份了,算了,我們就算扯平。現在快下班了,別讓小樊等急了噢。““不會,我已經在芙蓉園菜館定可位置了,你要不要一起來?”我半真半假地向葛玲玲發出了邀請。
“不了,我可不想當電燈泡。”葛玲玲用手撥弄了一下飛散的頭髮。
不知道為什麼,我特注意到葛玲玲的鎖骨,很美,很消魂,真想摸摸,我在想,如果鎖骨上搭上一條白金項鏈會不會更消魂呢?我笑了,猶豫了一會,我從口袋裡拿出了小錦囊遞了過去。
“什麼?”葛玲玲有些意外。
“打開看你就知道了。”我笑了笑。
葛玲玲百思不解地接過了小錦囊,她摸了一會,然後把小錦囊打開,用兩根蔥白的手指把一條精緻的白金項鏈夾了出來,陽光下,項鏈閃著褶褶的白色光暈。
這時,我發現葛玲玲的眼神變了,變得水汪汪的。我在想,如果她眨一下眼睛,那一定能把水眨出來。
Contents
騎馬機上的高潮 她的水真多呀 孕婦肉慾橫流 我跟妻子是這樣保鮮的 夫人的性高潮 跟老公的和諧性愛 我弄到了她家的鑰匙 喝酒看球操人妻 來自多情星的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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