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骚水浒 #13,青面兽得宠大名府,晁天王托塔西溪村

[db:作者] 2026-07-05 13:12 p站小说 3370 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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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说杨志被高俅一纸流放令,刺配大名府。幸得梁中书见他武艺高强、行事谨慎,虽面貌有些丑恶,却是虎背熊腰威风凛凛,心下喜欢。便留在府中做了亲随副牌官,每日操练兵马,梁中书时时赏赐银两衣袍,倒也颇得重用,隐约有些意气风发之相。
梁中书之妻蔡二夫人,乃当朝太师蔡京亲女,年方二十有八,生得柳眉凤眼,琼鼻樱唇,肤色白里透红,身段高挑,胸乳虽不甚硕大,却挺翘如玉峰;臀儿圆润紧实,双腿修长笔直,一副天生贵女的傲骨。她性子强势顽劣,梁中书虽为一府之主,对她又敬又怕,平日里不敢多言,任她胡为。夫妻之事时,也多是由得蔡二夫人任意妄为。
蔡二夫人自见杨志那日,目光便黏在他身上:好丑恶一条汉子,青面獠牙,眉骨高耸,唇厚鼻阔,好似荒林野鬼;偏又肩宽臂长,肌肉虬结,像一头被关在笼中的猛兽,越丑越叫她心痒。梁中书在夫妻事上多有逃避,其余人也不敢玷污了贵女,她夜里就常梦见一条粗黑巨物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,又有丑恶面容在自己乳胸上嘶咬,醒来时亵裤湿透,乳尖硬得生疼。她又是畅快,又是嗔怒,只当那丑汉配军真个奸淫了自己一样。
这日午后,梁中书外出理事,蔡二夫人独坐后堂,一时心痒,唤来杨志,命他跪在阶下。她今日穿得极盛:
大红凤纹宫装,金丝绣凤,层层叠叠,胸前抹胸勒得乳峰高耸,乳沟深陷;腰束玉带,细得惊人;下摆开叉极高,露出雪白大腿与金丝绣鞋;头戴凤冠,珠翠垂落,香气袭人,端得是富贵逼人,却又淫靡异常。
她抬脚,一只三寸金莲踩在杨志肩头,鞋尖挑起他下巴,声音又娇又傲:“杨副牌,妾身这双脚,走了一日,可酸了,你来给妾身舔舔。”杨志闻言一愣,抬头见她凤眼含春,红唇微翘,胯下早已硬得发疼,哪敢不从?低头含住那只绣鞋,舌尖先舔过鞋面金丝,再沿着鞋尖舔到脚背,尝到一丝皮革与香粉味。蔡二夫人轻哼一声,抬脚踢落绣鞋,露出裹着白罗袜的玉足,脚趾晶莹,涂着丹蔻,散发淡淡汗香与龙涎香混合的味道。
杨志喉头滚动,张口含住她大足趾,舌尖绕着趾尖打圈,又顺着脚心一路舔到脚踝,舔得罗袜湿透,蔡二夫人脚趾蜷缩,娇喘渐起:“贼配军……生得如此丑恶,偏有条好热的舌头……再往上些……”她又抬另一只脚,踩在杨志头顶,往他后脑勺一勾,将他脸按向自己裙底。杨志顺势抬头,舌尖一路向上,舔过小腿、金丝护膝、大腿内侧,最后掀开宫装下摆,露出那条开裆大红亵裤,阴阜光洁,阴唇肥厚,已湿得晶亮,淫水顺着腿根淌到他唇边,香得勾魂。
蔡二夫人娇笑一声,双腿大开,将杨志脑袋夹住,臀儿往前一送:“杨副牌……给妾身好好舔舔这贵逼……舔得妾身舒服了……说不得就把你这副字去了……”杨志再忍不住,舌尖探入那湿热肉缝,先舔阴唇外沿,再卷住那粒硬挺阴蒂,轻轻一吸,蔡二夫人“啊”的一声长叫,弱柳似的腰肢一阵抽搐,宫装下摆乱颤,凤冠珠翠叮当乱响。她双手按住杨志后脑,臀儿前后磨蹭,淫水抹得杨志口鼻上一片,腥甜刺鼻。杨志舔得兴起,舌尖钻入穴内,搅得“咕叽咕叽”水响,蔡二夫人喘息着咬住手中锦帕,下体却抑不住地泄了身,阴精喷得他满嘴都是,烫得他阳物硬得发疼,裤裆湿了一片。
蔡二夫人喘息着起身,将杨志推倒在锦榻上,宫装不下,凤冠不摘,裙摆掀到腰间,跨坐上去,小手扶住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,对准自己湿滑阴户,猛地一沉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尽没。她“呀”的一声长叫,身子如遭雷击一般僵住,乳峰在抹胸里乱颤,乳尖顶得胸衣凸起。
杨志双手掐住她细腰,向上猛顶,顶得蔡二夫人哭叫连连:“贼配军……好粗的胆子……好烫的兽心……妾身这般贵女……你也敢肏……”
杨志虎吼连连,顶得越发快速,眼里似要喷出火来——长久以来未尝到女人味道,他上次性爱还是与个男娘呢。蔡二夫人这下倒是不急了,玉手把住杨志腰间,腰肢款摆,阴户一下下地吞吐阳物,速度忽快忽慢,每当杨志快要射时,她便猛地停住,阴户夹紧,硬生生把精关夹住,娇笑:“杨副牌……杨制使……还不许射……妾身还没玩够呢……”
杨志被憋得满脸通红,青筋暴起,吼道:“求夫人开恩……给了俺吧……俺想要射了……”
蔡二夫人却越发得意,臀儿画圈研磨,阴户内壁层层蠕动,夹得杨志腰眼发麻,却就是不让他泄。她自己却娇喘连连,宫装湿透,凤冠歪斜,香汗淋漓。末了,她见杨志快要疯了,方才猛地加快速度,臀儿如狂风暴雨般起落,阴户吞吐阳物,发出“啪啪啪”的巨响,终于娇喝一声:“射吧……射满你配不上的贵女淫穴……”
杨志一声虎吼,滚烫精液直射入她子宫深处,射得蔡二夫人小腹鼓起,白浊从交合处喷涌而出,染湿了曳地宫装的长裙摆。蔡二夫人软软瘫在杨志怀里,凤冠珠翠散落,宫装凌乱,娇喘道:“杨牌军……妾身……玩得可开心……往后……你便是妾身的私人玩物了……”正是:
富贵宫装勒玉足,青面兽舌舔骚逼。

却说大名府梁中书为岳父蔡太师贺七十大寿,费尽心机,凑了十担金珠宝贝,名为“生辰纲”,价值十万贯,择日送往东京。梁中书忧心护送人选,夫人蔡二夫人闻言,娇笑一声:“相公手下,杨志那青面汉子,武艺高强,何不教他去?”蔡二夫人这也不是厌了杨志,而是想让他得了机会立下此功,日后地位更盛,有更多机会往来府里与她偷欢。
梁中书点头称是,便唤杨志入府,委以重任;又让他自去挑两个虞侯、十个军健作为助力。杨志领命而出,心下暗喜:此番若护送无虞,官位定然再升。
却说梁府都管谢嬷嬷,本是梁中书幼时的乳母。如今年过五十,却生得干练丰腴,肩宽腰圆,肌肤虽松弛,却白腻如熟瓜,胸前一对下垂口袋奶子,硕大如两个倒扣的布袋,乳晕深褐如铜钱,乳头粗大如黑枣,最奇的是常年渗出奶水,甜丝丝地淌在裹胸上,散发一股子熟妇的浓烈奶香。她自幼喂养梁中书长大,视如己出,梁中书亦对她敬若慈母,唤她“妈妈”。谢嬷嬷听闻生辰纲之事,心下眼热:此行是大功一件,若能搭上顺风车,赚些功劳,何乐不为?
这日午后,蔡二姐托言外出访友,实则去找杨志肏屄去也,梁府后堂空寂。谢嬷嬷趁机端一碗燕窝汤,推门入书房,只见梁中书正伏案批阅文书,眉间微皱。她将汤碗放下,丰腴身躯挨近,裹胸下的口袋奶子轻轻蹭在他臂上,奶水渗出,湿了布料,透出一股甜腻奶香。
梁中书抬头,见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庞,仍是柳眉杏眼,唇红齿白,五十岁年纪,却风韵犹存,暗道:“谢妈妈这些年来一向稳重,何以今日这般妖娆?”谢嬷嬷娇笑一声,声音沙哑却带三分媚:“府君近日操劳,似是又清减了。妈妈煮了些燕窝,府君趁热喝了,补补身子。”说着,含笑望向梁中书裆下。
梁中书被她看得一热,却还是把持住了,只说:“这些补物时常吃的,却没啥成效。”
谢嬷嬷眉眼间露出担忧神色,手却淫浪地抚上了那对大奶子:“府君幼时也不甚受补,只有吃妈妈的奶子才长得好。府君那时还总说妈妈的奶水最甜了……却好多年没来吃过了吧?”说罢,她解开裹胸,那一对下垂口袋奶子“啪”地弹将出来,沉甸甸坠在胸前,乳晕深褐,乳头硬翘,奶水已淌成两道白线,顺着乳沟滴到梁中书手上,热乎乎黏腻腻。梁中书大惊,欲推却,又觉那奶香扑鼻,多年夫妻间蔡二夫人强势,他早已压抑欲火,胯下阳物不争气地硬起,顶着袍子支起帐篷。
谢嬷嬷见状,媚眼如丝,双手捧起一只奶子,送到他嘴边:“府君……来,吃妈妈的奶……妈妈的奶水……专为府君留的……”梁中书喉头滚动,张口含住乳头,用力吮吸,只听“啧啧”有声,甜丝丝的奶水喷入口中,烫得他魂飞魄散,双手本能抱住她丰腴腰肢,指尖陷入赘肉。谢嬷嬷娇喘连连,另一手探入梁中书裤裆,握住那根粗硬阳物,用力套弄,指尖从龟头冠沟滑到根部,撸得青筋暴起,马眼渗出晶莹黏液。她喘息道:“府君……妈妈喂你奶……你也该孝顺妈妈……来,用你的大棒子……插妈妈的屄……妈妈的屄……等着府君这根儿……等了多年了……”
梁中书被奶水灌得神魂颠倒,推倒谢嬷嬷在书案上,扯落她裙裤,只见那丰腴下体,阴毛灰白稀疏,阴唇肥厚外翻,已湿得泥泞不堪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绣鞋里。他双手掰开她两条粗腿,龟头对准那热烫洞口,猛地一挺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尽没,直撞花心。谢嬷嬷一声长叫,丰腴腰肢猛弓,口袋奶子甩得啪啪作响,奶水喷溅四处,溅得书案文书湿了一片:“好儿郎……插死妈妈了……妈妈的屄……被府君的大鸡巴……填满了……”
梁中书腰臀狂摆,抽送如风雨,每一下都尽根撞入,撞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,赘肉乱颤,淫水四溅,溅得两人小腹一片狼藉。谢嬷嬷双手抱住梁中书头颅,又将另一只奶子塞进他嘴里:“乖儿郎……吃奶……吃妈妈的奶水……妈妈的奶水……流也流不完,都给儿郎备着……”她挤出奶水,抹在交合处,奶水混着淫水,滑腻无比,抽送更顺,发出“咕叽咕叽”的水响。
梁中书吮吸乳头,牙齿啃咬,奶水喷得他满嘴满脸,甜腻腥咸。他越操越猛,将谢嬷嬷翻转,令她跪趴在书案上,丰腴臀儿高翘,臀肉层层赘肉颤颤,从后猛插,双手前伸揉捏那对口袋奶子,揉得奶水四溅,涂了他满手都是。谢嬷嬷浪叫着泄了身,阴精喷涌如尿,烫得梁中书腰眼发麻,终于一声低吼,滚烫精液直射入她子宫深处,射得小腹鼓起,白浊混着奶水从阴户溢出,顺着大腿根淌到膝弯。
谢嬷嬷瘫软在书案上,丰腴身躯抽搐,口中喃喃:“好雄壮的儿郎……射得妈妈……骨头都酥了……妈妈……若是能怀上府君的种……便是天大的福气……”梁中书泄了欲,清醒过来,不由大愧,却见谢嬷嬷媚眼如丝,娇声道:“府君……妈妈在府内伺候你多年,今番也想出外走走。护送生辰纲之功,妈妈也想分一杯羹……若郎君允了,妈妈日后……夜夜用奶水润滑……伺候郎君……”梁中书心下虽疑,却被那奶香迷了心窍,点头道:“也罢……你与杨志一同护送……功劳平分……”谢嬷嬷闻言大喜,起身整理衣衫,奶水犹自滴答,丰腴臀儿一扭,媚笑而去。正是:
梁府乳母勾郎君,口袋奶水润巨根。

话分两头,却说郓城县东门外,有东溪、西溪二村,中间隔一条大溪。东溪村保正晁盖,本乡富户,平生仗义疏财,专爱结识天下好汉。生得肩宽臂阔,胸膛厚实,腰如铁桶,腿似铜柱,一张黑脸豹头环眼,唇阔口方,行走间风生水起,声如洪钟,端的是一条铁汉子。平日里不娶妻室,只弄枪使棒,打熬筋骨,村人见他,无不敬畏。这一日,西溪村闹鬼,害得村人鸡犬不宁。
忽有个过路僧人,慈眉善目,手持拂尘,教村民凿个青石宝塔,镇在溪边。那塔凿成,高三尺,宽二尺,青光凛凛,沉重如山。僧人念咒一挥,鬼魅果然退散,西溪村太平无事。谁知那鬼却被赶过大溪,钻入东溪村,夜间啼哭,害人畜牲,村人惊恐,怨声载道。晁盖闻知此事,虎目圆睁,须髯戟张,拍案大怒:“这西溪村鸟人,用甚鸟塔镇鬼,却赶到俺东溪来害百姓!洒家今夜便去夺了这塔,教那鬼回他西溪去!”众村汉劝道:“保正说笑了,那塔重逾千斤,怎生夺得?”晁盖大笑:“洒家一人足矣!”
当下披一件大红锦袍,腰系豹皮软甲,足蹬一双黄牛皮靴,提条朴刀,径奔大溪。溪水汹涌,月黑风高,晁盖趟水而过,水花溅起,湿透袍甲,紧贴他那铁塔般的身躯,胸膛鼓胀,臂膀虬结,行走间水珠顺着肌理滚落,映月光而晶亮。到了西溪村溪边,只见那青石宝塔巍峨立定,塔身刻满符咒,塔顶雕龙画凤,塔基深埋土中。晁盖不惧,双手抱住塔身,腰肢一沉,腹肌鼓起如铁板,双腿绷直如弓,口中低吼一声:“起!”但见他青筋暴绽,额头汗珠如豆,塔身竟缓缓摇晃,土块纷飞,根基松动。
正用力间,忽听溪边茅屋灯火一亮,一个妇人惊醒而出,年约三十五六,正是西溪村保正之妻刘氏,生得丰满端庄,肩圆腰细,胸乳高耸如双峰,乳晕深红,乳头粗大,裹在单薄寝衣里,隐隐鼓胀;臀儿肥白圆润,腿根白腻,走路时臀浪轻颤。她揉眼而出,粉面含惊,柳眉微蹙,杏眼圆睁,口中娇呼:“甚人深夜扰我?”
月光下,只见一黑脸壮汉抱塔而立,袍甲湿透,紧贴肌肤,胸膛起伏,臂膀如铁,胯下隐隐一团鼓胀,英风凛凛,却又带着野性之气。晁盖抬头一看,那妇人丰腴动人,寝衣半透,乳峰颤颤,乳尖硬翘,臀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。他心下微动,却强压欲火,喝道:“俺乃东溪村保正晁盖!你家用塔镇鬼,赶到俺村害人,洒家今夜来夺此塔!”刘氏闻言大惊,粉面飞红,双手护胸,却见晁盖那壮躯如山,抱塔而立,汗水顺着颈窝淌到胸膛,湿袍贴身,隐现腹肌轮廓,胯下阳物因用力而微微胀起,顶起袍角。
她本是村妇,丈夫懦弱,早年守活寡,夜里常自渎解渴,此刻见这铁汉,腿根不觉一热,淫水暗涌,湿了亵裤。刘氏娇喘道:“晁保正……莫要鲁莽……塔乃僧人所镇……夺去恐生祸端……”话未毕,晁盖已运足气力,“嘿呀”一声大喝,塔身离地三寸,土石飞溅,他腰肢一扭,塔底“咔啦”断裂,整座青石宝塔被他抱起,高举过头,如托一尊白玉宝塔。那塔重逾千斤,压得他肩头生疼,臂膀青筋如蚯蚓,胸膛鼓胀,汗如雨下,顺着腹肌淌到腰间,湿透袍带,胯下阳物因用力而硬起,顶得袍子支起帐篷。刘氏见状,目瞪口呆,那汉子抱塔而立,壮躯如铁塔,汗珠滚落,阳物隐现,英武中带三分野性,她欲火焚身,腿软无力,扑通跪地,双手抱住晁盖大腿,粉面贴在他胯下,香舌暗吐,隔着袍子舔弄那硬挺阳物,口中喃喃:“晁保正神力……奴家……奴家服了……晁保正抱塔如托塔天王临凡……奴家愿……愿侍晁保正一夜……”
晁盖闻言大喜,将宝塔往地上一掼,“咚”的一声,震得溪边尘土飞扬。他一把抱起刘氏,那妇人丰满身躯如白玉塔般软绵绵,乳峰挤在他胸膛,热烫烫,臀儿贴在他臂弯,圆润滑腻。两人滚入茅屋,灯火摇曳,映得刘氏雪肤泛红。晁盖撕开她寝衣,那一对硕大乳房弹将出来,乳晕深红,乳头硬翘,颤巍巍晃荡;腰肢虽有赘肉,却软绵绵;阴户毛发稀疏,阴唇肥厚,已湿得晶亮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到膝弯。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头,用力吮吸。刘氏“啊呀”一声长叫,被他吸得情盈,双手急扯晁盖袍带,那根粗黑巨物“啪”地弹出,龟头大如鹅卵,青筋暴起,长逾八寸,热得烫手。
刘氏双手捧住,送到唇边,张口便含,舌尖绕着龟头打转,口水顺嘴角直流,沾得棒身晶亮。晁盖按住她后脑,狠狠往下一送,尽根没入喉咙,抽送数十下,抽得刘氏满脸泪痕,喉中呜呜,仍拼命吞吐。片刻后,晁盖抽出阳物,将刘氏翻转,令她跪爬在地,丰满臀儿高翘,臀沟深处,阴户肿胀,淫水汩汩。他双手掰开臀瓣,对准那湿滑洞口,猛地一挺,“噗嗤”一声,整根尽没。刘氏一声长叫,腰背猛弓,十指抠进泥土,肥臀乱摇:“晁保正……插死奴家了……奴家的屄……要被你的大棒子捅穿了……”晁盖双手掐住她腰肢,阳物如铁杵般狂抽猛送,每一下都拔至只剩龟头,再狠狠撞入,撞得她子宫口阵阵发麻,肉浪翻滚,“啪啪”声震得溪水震荡。
抽送千余下,又改作九浅一深,浅时只在阴道口研磨,深时直捣黄龙,捣得刘氏涕泪交流,口中只叫:“托塔天王……操死奴家罢……奴家……奴家高潮了……”刘氏连泄三次,阴精喷涌如泉,烫得晁盖腰眼发麻,终于一声低吼,滚烫精液直射入她子宫深处,射得小腹微微鼓起,白浊从阴户溢出,顺着大腿根淌到膝弯。
刘氏眼前一黑,高潮昏厥,软软瘫在草席上,丰满身躯抽搐,乳房起伏,阴户一张一合,精液汩汩流出,口中喃喃:“托塔天王……奴家……服了……”晁盖大笑,抱起那如白玉塔般的丰满身躯,扛着青石宝塔,趟溪而归。从此,东溪村太平无事,江湖传言,晁盖抱塔操妇,神力无敌,人称“托塔天王”。正是:东溪保正怒夺塔,西溪熟妇浪昏迷。
欲知后事如何,且听下回分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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