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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茨杏】SLEEPWALK

[db:作者] 2026-06-09 10:10 p站小说 2610 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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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陷在柔软的床上,被继母不断亲吻着。她觉得大脑有些迷醉,就像喝了玫瑰酒一样,鼻尖萦绕着继母的香气,皮肤因为被她的指尖撩拨似的滑过而感到燥热。

不,这是不对的。她们是母女,这样是不对的。

“母亲……大人……哈啊……母亲大人……”杏半眯着眼睛,她喘息着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下流的声音,但却事与愿违,“母亲……大人……”

可怜的孩子,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吧?只能一遍一遍念着她的名字,真是可怜至极。

杏身上的白色丝绸睡裙就被撩到了大腿根部,而始作俑者的七种茨只是似是而非地抚摸着,在黑暗中滋养着她心中的罪恶。

她应该把继母推开的,可她又沉溺在了母亲大人的温度里。这种程度的触摸,即便是她最亲近的父亲也是未曾有过的。继母对她而言是特别的,是即便越过边界也可以被允许的。


“乖孩子……”七种茨吮吸着杏的嘴唇,她承认自己已经迷恋上这种与她唇瓣相贴、唇舌纠缠的感觉了,她也想要更多,但现在还不是最合适的时机,“你一定累极了吧?快睡吧,我的乖孩子。”

说完,还将被子盖到了杏的身上。

杏觉得继母实在是过分极了,明明是她主动吻上来的,明明是她在撩拨自己。

“您是在……玩弄我吗?”

杏的手不由自主地抓上了她的衣裙,她又一次露出了那副楚楚可怜的小狗一般的模样,七种茨却对此视而不见。

“我发誓我没有。”七种茨轻声哄着有些生气的杏,好像真的是个想让女儿乖乖睡觉的母亲,“但已经很晚了对吧?你难道想让我和你一起熬夜吗?”

她明明知道自己不忍心的……!她一定是在故意说出这样的话!杏赌气一般地背过了身去,不再言语。她希望七种茨能来哄自己,那个人却只是默默地从身后抱住了她,什么都没再说。


难道,继母是真心想让她睡觉的吗?不过现在确实也已经很晚了,再过几个小时太阳可能都要升起来了,也许她是真心在为她考虑。

可是,尽管经历了舞会的种种,她却依然大脑清明。她回忆起了刚刚与继母湿热的吻,感受着背后的她身上散发的阵阵幽香,心跳不由得加速。


杏还没有过情感经历,既没有人追求她,也没有对谁动过心。她开始反思起自己对继母的情感,原本的她并不觉得这是爱情,她是真心实意在把七种茨当做家人,但现在的她开始变得摇摆不定,因为纠结而痛苦。

无论是身份层面,还是性别层面,她们都是没有可能在一起的。

可如果能就这样留在继母的身边,与她暧昧不清地纠缠一辈子,似乎也不太可能。

该怎么办才好呢?


“杏,你睡了吗?”

七种茨突然在她的耳边轻唤起了她的名字,她想要回应,却在即将张口的瞬间决定先假装睡着,让她也体会到被晾在一边的感觉。

“乖孩子,真的睡着了吗?”

笨蛋,就算问她她也不会回答的!杏在心中对七种茨做着鬼脸,执拗地闭着双眼。



似乎是确定杏真的睡着了,七种茨低低地笑了起来,她的双臂如蜿蜒的蛇一般紧紧缚上了杏的身体,左手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揉捏着她软塌塌的胸乳,右手则是从她的侧腹探入,伸进了她单薄的南瓜裤中。

在黑暗中,感官被无限放大,杏知道自己的身体因为被抚摸而颤抖着,可她不敢承认,也不敢开口,她甚至连睁眼都不敢,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一切。

“呵呵……真可爱。”

七种茨爱抚着少女的穴口,用手指忘情地捻着她脆弱的软肉,粘稠的液体随着她手指的动作而被涂抹得到处都是,很快,少女隐秘的私处便变得泥泞不堪。


不能……不要……不可以碰那里的……!

但是……好舒服……如果可以的话,如果真的可以的话……她还想要更多……

杏感觉自己要崩溃了,她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发烫,像是在有火烧一般。最私密的部位被玩弄,这与她一直以来接受的淑女教育相悖,她觉得羞愧,但快感又让她欢愉。两种感觉同时撕扯着她,让她的大脑变得混沌。

喘息无意识地从口中漏出,杏赶紧抿紧了嘴,生怕背后的七种茨发现自己还在醒着。


“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……”七种茨轻咬着少女的耳骨,左手手指隔着一层丝绸挑逗着她已经变得挺立的乳头,“是我太着急了吗?呵呵……没办法,在您面前我总是容易失去理智。”

酥麻的感觉从胸部的前端传来,杏的身体忍不住颤抖,她不知该怎么办,这种无法反抗的感觉让她不安,她努力调整着呼吸,但一轮又一轮爱抚的快感让她应接不暇。

她的大脑变得晕晕乎乎的,直至继母离开自己的嘴唇,她才逐渐反应过来,继母的声音,似乎并不如往常一般。那不是自己所熟悉的有些低沉的女声,而是一种颗粒感很强的粗粝的男声。

……只是她想多了而已,也可能只是继母劳累了一天嗓子哑了而已。杏如此安慰着自己,却在下一秒,感觉到有什么贴到了自己的腿缝之间。

那是……男性的生殖器……她虽然没有多少对于男性的知识,但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。她觉得手脚发麻,全身都因恐惧而渗出冷汗。她咬紧牙关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即便她所面对的真相让她痛苦到想要尖叫,她却还是努力忍住了。


七种茨,她的继母,并不是女性。

而且,这个人,这个男人,对她的身体有着欲望,想在她入睡时毫无顾忌地侵犯她。

她觉得自己被欺骗了,觉得羞恼,却又因为不知如何面对现状而选择了隐藏。

怎么办……七种茨并不知道她还醒着,如果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,他们还能像以前那样吗?她还能呼唤他母亲大人,然后趴在他怀里撒娇吗?


“我还真是不像样呢……因为自己的女儿而感到兴奋,我一定是全世界最失败的母亲吧。”七种茨说着这种冠冕堂皇的话,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减轻,他将手指探进她的花穴,开发着她未经人事的甬道,“好紧……您一定还是处女吧?接下来会有一点痛,您如果害怕就反抗吧?”

杏感受到了他手指的形状,紧闭的通道因为他的探寻而被一点一点地打开。她无意识地流着泪,空气变得湿润,但她浑然不觉。

七种茨扶着杏的肩膀,将侧躺的她摆正。

杏双眼紧闭,却仍能感觉到七种茨支撑身体的手臂就在她脸颊旁边,她的心脏在狂跳。她恐惧自己会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失去处女的身份,但是她又没有勇气和七种茨摊牌对峙,他们的关系曾经那么亲密,如果失去他,自己就真的将孤立无援了。


“您怎么可能听见呢?请原谅愚蠢的鄙人,竟然连您还在睡觉这件事都忘记了。”

七种茨自嘲一般说着,然后俯下身,又一次与她接吻,轻而易举地玩弄起了她的唇舌,同时增加了插入她身体的手指,纤长的手模拟着性交的动作,缓慢地抽插了起来。

快感就像热浪一般冲刷着她脆弱的神经,内里的柔软感受着异物的侵入,为了润滑而不断分泌着有点粘稠的液体。

杏想起了继母的手,一想到那么美丽的手指被她下体流出的不成体统的液体打湿,她就羞愧得想要钻进地缝里。


“唔……”

一声呻吟从杏的口中漏出,她心中大骇,但七种茨却不甚在意,只是离开了她的唇,将头埋在了她的颈间,粗鲁地嗅闻着。他的气息在她周身萦绕,让她沉醉其中,她感觉自己可能是被蛊惑了,不然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都能感觉到欢愉。

那个如蔷薇花一样美丽的继母,其实是一个会蛊惑人的、蛇蝎一样的男人吗?

“看来您正在做下流的梦呢……”

他将手伸进了她丝滑的睡裙中,肆意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胸,有些粗暴地用食指拨弄着浅桃色的尖端。甚至尤嫌不够,转而用拇指和食指揪住了她微微变硬的乳头,用两指暴力地反复揉捏着。

“哈啊……唔……!”

杏极力压抑着喘息,可理智被七种茨猛烈的攻势击溃,她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。

“您在梦里是在与谁交欢呢?牵着您的手入场的纯吗?想要邀请您跳舞的殿下吗?还是把您抱进怀里的大人呢?”

嫉妒的火被点燃,七种茨收回手,为少女脱下那件单薄的睡裙,再褪去她遮盖隐私部位的南瓜裤,她变得赤裸,变得无助。

“不过,无论您梦中的是谁,现实中侵犯您的,还是我这个无耻之徒哦?哈哈哈哈……”

他将双手扶在了杏的膝盖上,将她紧闭的双腿分开。自己最隐私的部位被人窥探,杏觉得羞愧难当,她好想逃走,好想大喊“请不要看!”,但是她没有办法。

即便一切都是假的,她也想伪装成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

“哎呀?真是一番好光景……”七种茨抱住了杏的大腿根部,俯下身,慢慢靠近她的穴口,“您真的是处女吗?让鄙人来确认一番可以吗?那么,接下来就承蒙您的关照了……”

他甚至能感受到那里隐约散发的热量,便忍不住用手指浅浅地向里面探寻,在确认足够湿润后,吻上了少女私处的软肉,轻柔地吮吸了起来。

这个笨蛋……!杏觉得很丢脸,她觉得很羞耻,一直以来私处都没有过除了排泄外的任何用处,那个她心目中最美丽最优雅的人,却在品味着她那里的味道,用嘴唇厮磨,用舌头舔舐。

比起刚刚的惊惧,她现在更多的是羞耻。

“不……不可以……不要……那里……不……”

杏甚至想伸手按住那个人的头,将他推开,却因为不敢拆穿自己在装睡的事实,而急得不知该如何是好了。

“您反应很强烈呢?……在您梦中,像这样舔着您这里的人……也是我吗?”

七种茨加快了舌头游走的频率,时而用舌尖试探穴口,时而只是单纯地摩擦着她的阴蒂,她的整个私处都变得又湿又软,散发着女性特有的诱人的气味。

他品味着她的味道,唇舌与软肉交缠,黏腻的水声充斥着杏的耳膜。她忍不住想要偷看七种茨这幅下流又不堪的样子,眼睛微眯开一条缝,结果七种茨似乎是有所察觉一般,嘴上动作不停,但双眼却猛地向上看去,直勾勾地盯住了她苦涩的脸,吓得她心头一紧,急忙将眼睛闭紧,同时自然而缓慢地将头偏向一边。

这种差点露馅的紧张刺激得她下身又一次涌出热流,七种茨无声地笑着,品味着她的无措,他感觉自己像是某种将猎物蜷在怀里,缚住它欣赏它挣扎模样的冷血动物。

“看样子也差不多了……”

七种茨起身,伸手理了一把自己被汗浸湿的头发。他知道自己的样子会被贵妇人们称为性感,如果可以,他也想让面前之人看到他这幅矫揉造作又故意勾引的模样,想让她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,不是对母亲的尊敬,而是对爱人的倾慕。

“您的身体似乎已经准备好接受我了呢。”


七种茨一手扶住了杏的膝盖,一手握着自己挺立的阴茎,将其贴在杏外阴的软肉上,试探一般地摩擦了几次,最终停留在了入口处。

他收回手,转而将手贴在了她腰间的皮肤上。他俯下身,炽热又湿润的硬物随着他的动作而一寸一寸地没入。

“和我一起堕落吧……”

七种茨低语着,用力握住了她的腰,动作缓慢但没有丝毫停顿,宛若一开始就是为了向最深处探寻而去的。

“啊啊……好……痛……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下体感受到痛楚的杏险些没落下泪来,她想缩在七种茨的怀里像往常那般撒娇流泪,可她又知道一切痛苦都是这个人所带来的,她想埋怨他,却也想让他亲吻自己的唇。

“啊啊……夺走母亲的第一次什么的……你还真是一个乱来的女儿啊……”七种茨双手抓着杏的腰身,将自己的全部交付于她,身体因为情欲而不断升温,“不过……哈啊……我原谅你……我可爱的孩子……”

这个人怎么能这样颠倒黑白呢……!被爱欲冲昏头脑的杏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了七种茨话语的意思,她有些意外,她还以为七种茨这样美丽又不择手段的人会同很多人有过鱼水之欢,但没想到他竟如自己一般也是初尝禁果。

杏喘息着,大脑变成一团乱麻,眼泪不断从她紧闭的眼中渗出,打湿了她凌乱的发。

“您可真是个迟钝的傻瓜,和您精明的父亲简直是天差地别……当然,我没有埋怨您的意思。倒不如说,幸好您是个愿意信任我这种人的大好人,不然我怎么能轻而易举地就把您抱在怀里呢……”

七种茨用手掌按压着她的下腹,他能感受到在他手下隐藏着的女性突突跳动的子宫,她现在一切的反应都是因为自己……一想到这里,七种茨就仿佛变得格外兴奋。

“哈啊……!不……要……”

感受到内里之物又变硬几分的杏无意识地抗议着,而七种茨则在察觉到她因自己而变得兴奋,愉悦到全身都在颤抖,爱欲如热浪般冲刷着他的理智。

他承认自己深深迷恋着面前之人,爱到哪怕只是知道她有一瞬与自己同频,都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喜悦。


“您的父亲一眼就看出我是个男人的事实了……但他却放心地让我照顾您……在这方面,他和您也是一样的天真呢……”

他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身,即便欲望快要将他吞噬,他也在尽力克制。他并不是想照顾她身体什么的,只是如果她受伤了的话,自己这边也会很难办。

“哈啊……啊……”七种茨俯下身,又一次吻住了杏的唇,他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在嘴巴上下了某种会让人上瘾的毒药,不然他不会如此不受控地吻了一次又一次,“男人的喘息……没什么好听的对吧?如果您醒着的话,我是不是就能听到您甜美的声音了呢?”

七种茨身下的动作逐渐变得粗野,他如野兽般的喘息声,肉体交合时发出淫靡的水声,与床被摇晃时发出的轻微的吱嘎声交叠在一起,让杏已经完全分不清这里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。

明明身体是痛的……但是……她的内心深处却并不排斥。杏的大脑变得一团糟,她讨厌这种感觉,却又无意识地沉溺其中。
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
她无力地用手抓着床单,她做不到伸手去抱住身上的人,但没有依凭之物的话,她可能真的会死。


听到她声音的七种茨无声地轻笑着,他觉得这孩子实在是不会说谎,如果自己真的以为她在睡觉的话,恐怕现在也已经识破她的谎言了吧。

幸好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孩子没有睡。

他就是故意的,他知道这孩子对自己抱有好感,知道她会为了继续维持母女关系而继续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,但一旦有这种想法,她就是彻底走入自己给她挖的陷阱里了。

想到这里,七种茨的动作更加无所顾忌,他摇晃着少女无力的身体,啪啪的交合声变得更加响亮,她只能接受自己,接受他的欲望,接受他的黏腻,接受他的阴暗,接受他的掠夺。


七种茨嗤笑着,这种支配的崇高感让他愉悦到无可附加,他从没如现在这般快乐过。

她难道以为做爱时一直喋喋不休是他的兴趣爱好吗?拜托,他说的所有话都是故意说给她听的。为了让她同情自己,接纳自己,为了粉饰自己,伪装自己。

“我一直都想占有您……”

七种茨松开握住她腰的手,转而用双臂环绕住她的背,将她紧紧拥入自己的怀中,让她与自己肌肤紧贴,共享着同一份热量,甚至连灵魂都粘连在了一起。

“一切都回不去了……”他在她耳边低语着,就像引诱夏娃吃下禁果的毒蛇,“请原谅我好吗?请原谅我……”

他吻着她被泪水浸湿的脸,伸手拂开了粘在她脸颊上的发,在黑暗中看着自己依恋之人的表情,她以为自己看不见,但毒蛇的夜视能力往往是最好的。他看着她情迷意乱,半张着嘴喘息,看着她的睫毛颤抖却拼命闭着双眼,看着她努力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——


“真可爱。”

七种茨又一次吻上杏的嘴唇,纠缠着她的舌头,执拗地与她交换着津液,他伸手去与她十指紧扣,与她胸部紧贴,同时加快下身抽插的频率,像是想要与她融为一体,从两支各自燃烧的蜡烛,汇流成一滩融蜡。

“如果您醒着……哈啊……您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呢?”七种茨肆无忌惮地喘息着,呼吸时的香气喷薄在少女的脸颊上,口中的话语却淫乱不堪,“您会呼唤我吗……您会怎么说呢……?哈啊……哈啊……求求您,母亲大人……!拜托您……不要这样……!您一定会这样恳求我吧?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,在我的身下恳求着我,被我支配,被我吞噬……”

杏从没有感受过如此地屈辱,她的泪流得更加汹涌,但七种茨身体的热量灼烧着她的体温,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像是在茶壶中沸腾的水,情热与爱欲在每一寸血液中搅动着。

她感觉下腹有一股下坠感,整个下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绷紧,她抿住嘴,但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类似求救一般的唔唔声。


“您已经要到了吗……?啊啊……我也……我也快……!”

七种茨紧紧扣住了杏的手,而杏则是在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时候,不自觉回扣住了他的手。这份回应就像是一种无声的纵容,让七种茨变得更加放肆。他甚至咬住了杏的肩膀,在她颤抖着达到高潮时,将精液尽数注入了她的体内,真正意义上与她共尝了禁果。

强烈的刺激让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,她已经意识不到这件事本身有多么荒唐了,她只是眷恋着这片刻的欢愉,忘记了余下的全部。


这是乐园吗?还是天堂呢?

她可能,永远都不会明白吧。


“哈啊……哈啊……”

两人一同喘息着,但七种茨却有意识地加重了吐息的声音,他想让她注意到自己,让她的全部身心都被自己的存在所塞满,想让她不再思考任何和自己无关的事。

“好舒服……您真的是最棒的女儿了,不是吗?呵呵呵……”

杏低喘着,甚至无法识别出他话语的含义。

她的理智被彻底打碎,她不再愤怒,不再悲伤,彻底沉浸这份爱与快感里,身体慢慢卸力,肌肉一寸一寸放松,满足感侵占了她全部的意识,让她不由得变得困倦。


尽管情欲还没有从七种茨的体内退却,他的理智却先一步回归,催促起了他去解决好后面的一切。他慢慢抽离了杏的身体,起身,从自己的梳妆台上找出了两块干净的手帕,然后回到她的身边,先是将她脸上的眼泪擦去,随后用另一块手帕轻柔地擦拭起了她的私处。

“唔……唔……”

杏发出了撒娇一般的声音,她累到说不出话,几乎已经要睡着了。

七种茨动作轻而迅速地从衣柜中拿出了干净的睡衣和南瓜裤,为杏换好了衣服,然后躺回到她的身边,让她靠在自己胸前,看着她像个依靠母亲的婴儿一般眷恋着自己。


“母亲……大人……”

杏轻声呢喃着,像是梦话,也像是睡前最后的确认。

“嗯,我在。”七种茨将她抱在怀中,爱怜之意从心中溢出,他俯身亲吻她的脸颊,吻了一遍又一遍,“乖孩子,快点睡吧。”

热情散去,两个人依偎在冰冷的被子中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。


七种茨用手捧起杏睡着的脸,将拇指搭在她被吻得红肿的下唇上,轻轻摩挲着。

“……您不该让我尝到这样的甜头的。”

他半垂下眼,浑浊的情绪在眼中翻涌,将虹膜中的土耳其蓝打散,蒙上了一层枯燥的灰。

“像我这样的恶人,有一就会有二。”他短促地皱了一下眉,这仓促外露的情绪似乎是他灵魂对自己行径的鄙薄,“我已经……没办法回头了。”


少女的呼吸声变得均匀,这次似乎是真的睡着了。七种茨又一次吻了她的唇,并不带有掠夺的意味,只是轻浅的啄吻,像是在吻一个易碎的泡泡般。

“……对不起,被我这样的人爱上,您可真是不走运。”他气音用低语着,声音小到即便自己没有入睡也无法听清,“对不起,我爱您。”

七种茨合上双眼,让眼睑蒙蔽自己。在梦里,他就不必面对现实,他想,自己可能还会做一个与她交欢的梦,在虚妄中反复品鉴这份满怀罪恶的快乐。


醒来之后,这孩子一定还会叫自己母亲大人,一定还会跟在他身边,露出那种温柔到让他生厌的表情吧。

这样就好,这样就足够了。

七种茨嘴角含笑,逐渐坠入梦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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