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，好痛。
  林昭雪头痛欲裂，像有一个压力攀至临界点的高压锅在颅内发出危险的尖啸，痛得她忍不住想哀嚎出声。
  她本能地下颌后张、喉咙猛颤，几乎就要呻吟而出，结果所有声音都被死死堵在了喉头——被一个塞在她嘴里，直直深入，一直伸到喉管口的长条状物体。
  发声失败让她猛岔了一口气。她剧烈挣扎，但又不知被什么东西强行拉停，这才意识到，自己现在竟是被紧紧绑缚、悬吊在半空的状态。
  奋力瞪大双眼，所见只是一片漆黑。脑袋昏昏沉沉，耳旁嗡鸣不断。什么也看不见，什么也听不清。
  心脏从未震得这样厉害。触感变得格外明显，身上除束带外再无衣物遮掩，空气冰冷得刺骨，皮肤被绳子磨得生疼。
  这是哪？谁干的？为了什么？
  没有人回复她的疑问，除了突如其来的鞭响和猝不及防的剧痛——
  “啪——！”
  “唔唔唔！”
  屁股上火辣辣得疼。林昭雪浑身一颤，瞳孔骤缩。
  “啪——！”
  又是一下，重重拍击在那被迫高高翘起、无从闪躲的屁股上。
  和前此不同，上次感觉到的是被条状物抽打的刺痛，现在则是类似手掌的拍击的闷痛——
  不是类似，那只手拍完后，甚至还挑逗似地在臀肉上揉了两下。
  耳旁嗡鸣渐弱，她终于能听清耳边叽叽喳喳的女声。
  ——“哇！好嫩！”
  ——“陈橙！手别下那么重！这可是夏莹的私人素材，揍坏了人家要心疼的！”
  ——“确实。说好了挠痒就好好挠吧，容易留伤的玩法还是太危险了，出什么问题我是赔不起。”
  ——“其实我自己感觉陈橙的技术是挺高的，揍坏应该还不至于…...而且这孩子不是夏莹从小玩到大的吗……打个屁股而已，应该不是第一次…...”
  ——“就是，我的技术你放心……真羡慕夏莹啊，我也想养一个素材！是叫艾琳娜是吧，又可爱又敏感，还是混血！还是白毛！快给我xp戳爆了好吗！”
  ——“少做点梦吧。这身材、这脚丫、这脸蛋儿，积分没个几万都拿不下来，一辈子都攒不出的。能借你玩会算走狗屎运了，还给你幻想上了。”
  ——“哎！投胎这一块，咱们夏大小姐还是太权威了。”
  “！！！”林昭雪瞳孔地震。
  这声音…四个人，全是她的同学啊？
  但是她们都在说什么？什么素材？什么积分？艾琳娜又是谁，她吗？她什么时候成了混血白毛？
  还有，夏莹？夏莹不是班上那个第一天就因病休学的那位吗，怎么和那么多同学认识到一起的？
  这还是原来的世界吗？
  等等，她们好像提到了……挠痒？！
  念头闪过的瞬间，她被倒吊了过来，以脚心朝上的姿势——
  猛然的颠倒让血液轰然冲上头顶，林昭雪——或者说艾琳娜——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。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失重感而更加无助地晃荡起来。绳索纹丝不动，只把屈辱的姿势固定得更加彻底。
  此刻艾琳娜全身的重量都只能在脚踝上得到支撑，然而比起脚踝的疼痛，艾琳娜更加担心的，却是那被迫暴露，被悬吊在半空中，避无可避的敏感脚丫。
  【不要！别碰我的脚！】
  心中的刚刚恳求完，那双才揉捏过她臀瓣的手，此刻已不由分说地分别捏住了她的两只足尖，以一种强硬的力道，把她的脚丫扳到更加羞耻、更加暴露、更加不容躲闪的姿势。
  冰冷的空气直接接触到最是敏感的足心，激起一阵不安的颤栗。
  ——“给你们扳住了，谁先来。”
  ——“我！馋好久了！”
  ——“我先等会吧…...挣扎的劲这么大，害怕被踢死…...”
  ——“我也不急的…...主要…...想舔一下…...”
  ——“你们两个死妮子，不信任我是吧！茉莉你别信她们，使劲挠，把她挠尿！晃一下算我输！”
  “唔唔唔！！！”
  所有哀求与侥幸都在那句残酷的“把她挠尿”下崩溃，一排排冰冷而尖锐的刷毛已经贴上了脚板心——
  ——“准备好了吗小可爱？3～2～1～开始！”
  “唔！！！”
  倒数结束的刹那，粗砺的毛刷开始在疯狂地刮擦起来。
  钻心的痒像高压电流，瞬间穿过了全身。艾琳娜的身体瞬间绷到了极限，接着开始了前所未有的拧扭与蜷缩，然而任她身体再怎么扭动挣扎，她的双脚——明明是她最渴望能逃开的那敏感脆弱的双足——仍然被无情钳制在原地，强制地全盘接受着完全无法忍受的折磨。
  刷毛硬且密集，肆无忌惮地蹂躏着脚板上每一寸娇嫩的肌肤。
  施加在脚尖上的强硬力道把艾琳娜整个脚板都扳得近乎平直，粗糙的刷毛毫无负担地闯入脚底每一处私密的纹路，尽情拉扯、刮擦，从脚心到脚掌，再到靠近脚趾根的饱满区域，无一幸免。
  好痒，好害怕，想放声大笑，想哭喊呼嚎，但再怎么卖力，用力到上颚都磨出了血，声音还是不能突破那个该死的口塞。
  ——“这么怕痒啊，反应好大。”
  ——“再试试脚趾缝呢？软嫩软嫩的，肯定敏感得不得了～”
  紧接着，脚趾也被一个个掰开，脚趾缝的嫩肉无处可藏。
  ——“这麻绳吗，会不会太糙？”
  ——“不是，是专用的拉绳，为了今天才买的。不像麻绳那么糙，但够痒。”
  被蒙住眼的艾琳娜看不见她们谈论的究竟是什么恐怖的玩意，只感觉到一根又一根绳状纤维织物依次塞进了她的八个趾缝，掠过时还带着细针轻扎般的刺痒。还没有从脚心暂时得解脱中缓过神来，饱受煎熬的神经又一次紧绷起来。
  下一刻，拉绳被同时扯动了。
  细绳在的趾缝间的嫩肉上来回摩擦、抽动。毫不逊色与刷子的全脚底轰炸，拉绳带来的是更加紧准、更加刁钻、更加让人发疯的暴力。
  密密麻麻的细小纤维一股脑地扎向这片神经最密集的区域，顺带着还有细毛拂过肌肤表面带来的酥麻，偏偏受刑的部位还是最为私密最为敏感的趾缝之间，把艾琳娜折磨得痒不欲生。
  艾琳娜全身的肌肉都开始抑制不住地痉挛，几乎要蹦飞出去。脚趾拼了命地蜷缩，渴求能阻止拉绳的来回肆虐，结果只是让脚趾肚上更多痒痒肉凑近并卷入这场受难。
  更加可怕的是，在这极致的感官刺激下，她的括约肌竟酸软起来，好像真的要被挠尿了。
  才不想要更加难堪的羞辱。
  艾琳娜只能从挨痒中分出精力，尽可能地调动膀胱口的肌肉，死守这所剩无几的尊严。
  很幸运，这痛苦并没有持续很久。在这重复且机械的高强度施虐中，茉莉似乎把自己的手都给拉酸了，脚趾缝的磨难竟停止了那么几秒，艾琳娜得以勉强守住。
  然而危险的信号并没有远离，她似乎感觉小腹仍隐隐胀痛。没等她再去确认，新一轮的瘙痒立刻席卷而来。
  ——“来啊果果！脚心空着浪费了！”
  脑袋再一次被趾缝间的搔痒占满。耳旁好像有人在呼喊，是茉莉在招呼一旁的白果果来加入对她的折磨。可脚趾缝正遭受着酷刑，小腹的鼓胀也越来越明显，已把艾琳娜折磨得神智不清。她根本没法分辨这是真实发生着的，还是只是精神被折磨之下自己产生的幻觉。
  在这怎么样都是绝望的境地之下，除了祈祷是后者外，她没有任何办法。
  偏偏，脚心突然传来的剧痒匆忙奔至，一巴掌抽碎了她一厢情愿的幻想——
  脚趾缝与脚板心同时受痒，完全重塑了她对于“痒”的上限的认识。刷子和拉绳同时在脚上运作的瞬间，她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感知，两眼直直向上翻去。
  空档了不过一瞬间，艾琳娜紧接着就被强烈到不可思议的的痒彻底吞没。她已无法考虑身份之类无关紧要的问题。此后的漫长时间里，她已完全与“林昭雪”或“艾琳娜”这两个概念剥离开来，沦为了一个被脚底的“痒”所定义的，一个“怕痒的生物”。
  身体的痛苦与屈辱交织在一起，泪腺完全失控，艾琳娜直接哭了出来。身体扭动的幅度变小了，变成了一种细微而持续的战栗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，只剩下本能的无助反应。泪水把眼罩浸透，显出眼眶轮廓，哭声经过口球的的阻隔，变成沉闷的呜咽。
  也许是因这哭泣分了神，陈橙竟突然愣了一下子，一直以来都恪尽职守钳制着脚丫的那双手一下没稳住。再加上这双可怜的脚丫正属于爱出汗的那一类型，更何况是在长久的玩弄下，此时已被弄成了湿漉漉水灵灵的小酸萝卜。
  两个因素刚好凑在一起，于是已被挠出了一脚脚汗、变得得滑滑溜溜的双足，就这样从陈橙的手里滑脱了出去。
  围着的三人，包括正在小声抽噎着的艾琳娜自己，霎时全都没了动作。
      ——“......啧，都怪她这对臭汗脚太爱出汗，太滑了！刚好，艾可不是要舔吗，来！”
  ——“好，就来…...”
  一阵脚步匆匆踏来，艾琳娜还没来得及羞耻于那句“臭汗脚”的侮辱，脚底上突然传来一股温热绵长的气息，像有人正细细品闻。
  ——“嗯......其实，也不算臭......只是......有点酸......”
      ——“哎，这么陶醉？臭脚丫子有那么好闻吗？”
  ——“嘿，我才刚上手耶，还没玩够呢。分一只来，我也来尝尝。”
  ——“啊？哦......”
  【艾可......白果果......为什么要这样......要憋不住了呜呜呜......】
  艾琳娜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脚底传来的诡异触感击碎了她的认知边界。那不是预想中直接的折磨，而是更缓慢、更深入、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品尝。
  ——“乖脚脚，别动哦......”
  艾可的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。艾琳娜的右脚被轻轻捧起，先是鼻尖轻轻靠近，带着一丝犹豫嗅了嗅，然后是温润的舌尖，试探性地、一点点地舔舐起来。
  温热、柔软、潮湿。舌尖细致地描摹着脚底的纹路，从微微凹陷的足心，到因紧张而弓起的足弓。细密的汗珠被一点一点耐心地舔去，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全身，让她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  她能清晰地听到淫靡的“啧啧”声，感受到汗液被带走后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来的凉意，又很快被温热的舔舐覆盖。她感觉自己就像一道甜点一样任人细细品味，羞耻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，勒得她无法呼吸......
  左脚的体验截然不同。白果果显得急切而粗鲁，左脚几乎是被抢过去的，中间的三颗脚趾一下子就被整个含住了。
  这只舌头带着一种好奇又贪婪的劲头。不像艾可那样细致描摹，而是用力地吮吸、舔弄。舌头粗糙地刮过皮肤，甚至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着柔软的脚趾肚。
  这毫不掩饰的、近乎原始的占有欲，让她更加慌乱。艾琳娜感觉自己的脚丫，自己的身体，乃至于她这个人，都已被完全物化成了受人争抢的珍稀餐食，最后一点尊严都被这野蛮的啃食彻底剥夺。
  ——“唔，酸酸的，还有点咸......好可爱的味型！软软嫩嫩，口感超棒！”
  【停下……快停下……谁来……】
  她在内心无声地呐喊，身体在两个极端的感觉中绷紧又酥软，意识在巨大的羞耻和逐渐失控的生理需求边缘摇摇欲坠。小腹的鼓胀感越来越清晰，已经成为一种尖锐的警告。
  就在她全部心神都被脚下这两张嘴占据时，新的袭击猝不及防地降临。
  ——“光舔这多没意思，我来加点料。”
  话音刚落，艾琳娜就感到腋下传来一阵尖锐的搔刮——是指甲！
  像是对之前逃脱的报复，陈橙的手指灵巧而恶毒，在她毫无防备的、极度敏感的腋窝软肉上快速抓挠起来。几乎是同时，“啪”的一声，挺翘的臀瓣挨到了责打。刚拍完的手甚至还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按压、揉捏。
  “唔——！！！”
  三重夹击！
  脚下是湿滑黏腻的舔舐吮吸，腋下是钻心刺骨的尖锐痒感，身后是混合着疼痛与羞辱的拍打揉捏。艾琳娜的身体剧烈地反弓起来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奔涌，闷在口球里的呜咽变成了破碎的、近乎窒息的抽气。她的意志力在密集的感官轰炸下彻底土崩瓦解，所有的坚守都在这一刻化为乌有。
  就在她意识模糊，感觉那道最后的防线即将彻底崩溃的瞬间——
  “砰！”
  一声巨响，像是门被狠狠撞开的声音。
  ——“你们在干什么？！”
  一个冰冷、愤怒且陌生的声音劈开了嘈杂。
  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止。舔舐、搔挠、拍打，全部停了下来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  艾琳娜瘫软在束缚中，只剩下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抑制的哭泣。黑暗中，她听见一阵急切的脚步向她走来，紧接着，眼罩和口球被摘下。经历了太久的黑暗，泪晕中第一个显现的，是一张充满关切与愤怒的美丽面庞。
  ——“你们对她做了什么！我说过只是‘惩罚一下’，不是把她弄坏！”
  ——“夏莹，我们只是……”
  ——“闭嘴！解开她！现在！我要带她走！”
  一阵手忙脚乱的窸窣声，束缚着艾琳娜的绳索也被解开。失去了吊挂的支撑，她像一摊软泥般向下滑落，却被一双手臂稳稳接住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，将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  在落入那个怀抱的瞬间，一直被强行压抑的生理极限终于冲破。极致的崩溃、突如其来的放松、身体被移动带来的颠簸，所有因素叠加在一起——
  【偏偏是这个时候......完了呜呜呜......】
  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，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。
  艾琳娜的身体彻底僵住，连哭泣都停滞了。极致的耻辱和懊悔像冰水一样将她淹没。抱着她的手臂似乎也僵硬了一瞬，空气中弥漫开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。
  【竟然……在别人的怀里……】
  艾琳娜埋着脑袋，不敢看向夏莹的脸。手指不自觉地攥住对方的衣角，又颤巍巍地松开一点，但仍然轻轻捏着，没有放开。赤裸而染污的娇躯畏怯地耸颤着，本能地想往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蜷缩，但又害怕被嫌弃进而受到更严厉的惩罚，只敢用力弓着身子，生怕把污渍沾上那身干净华丽的衣裳。
  正当她忐忑不安、羞愤欲死时，那个有力的臂弯非但没有把她推开，反而是更紧更紧地搂进怀里。温暖的手掌在脑袋上轻轻抚摸，甚至还往那暖和柔软的胸口按了按，像是在说“别怕，这里是可以依偎的”。
  艾琳娜终于敢放开，用力揪起夏莹的衣襟，把脸深深埋进这个陌生而温柔的颈窝里，放声痛哭起来......
  ......
  眼前的光线从模糊的泪影中逐渐凝聚，意识像是从深海里艰难地浮起。
  艾琳娜，醒了。
  第一个感觉是束缚，但远非之前那种冰冷悬吊的绝望。手腕和脚踝处传来柔软的包裹感，非常轻柔，甚至是.…..舒适……微微一动，听到了细微的金属链环碰撞声，但并没有很明显阻隔感，活动空间可谓富余。至少比起陈橙她们的所作所为，这拘束真的很“宽容”。
  她眨了眨眼，视线清晰起来，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宽敞柔软的床上，双手被一副衬着绒垫的软铐固定在床头，双脚亦然。嘴里依然被堵着，但不再是那个深入喉咙的口球，换成了一个更适合长时间佩戴、让她无法闭合口腔却不会引起强烈不适的口枷。
  她转动脖颈，打量着四周。
  房间的布置出乎意料的温馨，暖色调的墙壁，柔和的灯光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馨香。这里没有地下室的阴冷，也没有施虐时的残酷，氛围舒缓得甚至让人放松。尽管被铐着，但却莫名安心。
  艾琳娜拾眼望去，看见夏莹走了过来。
  她穿着一件丝质的睡袍，勾勒出曼妙的身姿。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，脸上带着未干的泪痕，眼眶微红，透着一股无法忽略的脆弱与疲惫。
  她走到床边，静静地看了艾琳娜片刻，眼神复杂难明，有愤怒，有担心，但更多的是委屈。
  没有言语，夏莹伸出手。动作算不上温柔，却也没有弄疼她。她轻易地将艾琳娜翻了过来，让她趴伏在床上，臀部自然而然地微微翘起。接着，夏莹在床边坐下，将艾琳娜的身体拉过来，横放在自己并拢的腿上。
  艾琳娜猜到这个姿势意味着什么，心跳漏了一拍，却奇异地没有太多恐惧。
  “啪！”
  第一下落下来，清脆而响亮，臀肉上立刻泛起一片火辣。艾琳娜闷哼一声，身体下意识地绷紧。
  “为什么......”夏莹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，又落下一掌，“..….要逃跑？”
  “啪！”
  “我那么.…..对你不好吗？”又一掌，比之前更重。
  艾琳娜在疼痛中思绪纷乱。
  逃跑？
  这质问并非针对“林昭雪”，而是针对“艾琳娜”。
  这具身体的原主，似乎曾经尝试过离开夏莹，这才招致了之前那场，或者说，是延续至今的这场惩罚？
  她无法回答，只能从喉间发出模糊的呜咽。
  “啪！啪！啪！”
  责打持续着，起初的疼痛之后，一种奇异的感觉开始滋生。
  臀部的肌肤在一次次拍击下变得极度敏感，火辣之中竟隐隐泛起一丝酥麻，仿佛那里不再仅仅是承受痛苦，而是在......迎合？
  是的，她的身体，正在迎合那个手掌。尽管她正在对自己施虐。
  疼痛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愉悦交织在一起，让她感到羞耻，却又无法抑制身体的反应。
  打着打着，艾琳娜听到头顶传来的呼吸声变得急促，然后，压抑的啜泣声响起。
  夏莹……哭了？
  落在臀上的力道不知不觉间减轻了，变得有些杂乱，甚至带着一丝无力感。
  哭声不像是表演，而是真实的委屈和伤心。艾琳娜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。她不再挣扎，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，让自己更能承受那变得有些敷衍的拍打。
  不知过了多久，责打终于停止了。
  夏莹深吸一口气，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，然后将艾琳娜重新放回床上躺好。
  她站起身，端来一碗温热的粥，但没有解开艾琳娜的口枷。
  她坐在床边，用勺子舀起一勺粥，送到自己唇边，细细地咀嚼起来。
  然后，她俯下身，靠近艾琳娜，那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深深地望着她，红唇微启，缓缓地凑近。
  艾琳娜瞬间明白了她的意图，心中一震，有些难以置信。
  淡淡香气从夏莹身上飘来，那红唇近在咫尺的，娇嫩而诱人，有种说不出的抚媚，让她忍不住想一亲芳泽。
  一种朦胧的沉溺感攫住了她。她迟疑了一下，最终还是微微张大了被口枷撑开的嘴，顺从地准备好接受这过分亲昵、乃至带着强烈掌控意味的喂食。
  夏莹的手从后面轻轻捧起艾琳娜的脑袋，带来一种踏实的支撑感，让她感到别样的安心。艾琳娜眼神迷离，放下所有防备，舒服得眯起眼。
  粥被渡入口中，温热适口，伴随着对方口中的香气。艾琳娜感到一阵眩晕，身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软化、沦陷。
  一口，两口......艾琳娜已渐渐习惯了对方的体温与香气，直到碗已见底。
  夏莹沉默地看着她，眼神闪过一丝犹豫，随即又被决然的幽深吞噬。
  她又一次将艾琳娜翻过身，继续之前的责打。但这一次，艾琳娜已经分不清那落在臀上的巴掌，究竟是惩罚，还是一种更复杂的宣泄和确认。
  疼痛依旧，却在那种奇异的愉悦和对方时不时的抽泣声中变了味道。最终，在持续不断的刺激和精神的极度疲惫下，她再次陷入了黑暗，被活活疼晕了过去。
……
  深夜里，艾琳娜在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束缚消失了。软铐被解开，口枷也被取下。一具温暖的身体躺到了她身边，轻轻将她拥入怀中。
  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她的颈窝，耳边传来压抑到了极致的、破碎的哽咽。
  “不要…..不要离开这个世界......不要丢下我......求你了.…..”
  她的话像一道闪电，劈开了艾琳娜混沌的意识。
  逃跑…...穿越…...
  “艾琳娜”，可能已经真的“逃跑”了.…..
  这就是她穿越到这里来的原因吗……
但是，夏莹她，真的不知道……吗？
  她还想再细想，但拥抱着她的怀抱是那样温暖，哭泣声是那样令人心碎。被玩弄了一整天的身体和精神早已透支，此刻在这样的拥抱里，她选择彻底沉溺。
  艾琳娜扭了扭身子，往那个怀抱深处缩了缩，在对方无法停歇的颤抖和泪水中，再次沉沉睡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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